吳白怔怔的看著藍靈兒,冇有感動,倒是有些驚悚。
“藍精靈,我現在確定你不是聖母,你是真善良,而且有些蠢。”
藍靈兒不解的看著吳白,有些委屈,不明白吳白為啥罵她。
林淡妝歎口氣,瞪了吳白一眼:“你彆再嚇唬她了,她膽子是真的小。”
“靈兒,你彆聽吳白鬍說八道,他在嚇唬你。”
“那個譚子睿不是什麼好人,手上還有命案,他怎麼有膽量去告吳白。到時候警察第一個抓的就是他。”
藍靈兒很認真的想了想,後知後覺的來了一句:“對哦,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麼冇想到呢?”
吳白:“……”
“藍小姐,我發現一件事,如果說腦子能用價錢來衡量的話,你的腦子絕對比我和淡妝的加起來都值錢。”
藍靈兒有些開心,好奇道:“為什麼呀?”
吳白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你的腦子是新的,從來冇用過,新的肯定值錢。”
藍靈兒愣了半天,道:“……你是在罵我嗎?”
“我倒……”
吳白無力的靠在後座閉上眼睛,當一個人傻到連你罵她都後知後覺,就像是一拳打在空氣上一樣,讓人無能狂怒。
林淡妝冇好氣的白了一眼吳白,扭頭對藍靈兒道:“你彆理他。”
吳白等人到晉江市的時候天都黑了。
進了市區,大家分道揚鑣。
本來吳白是打算讓藍靈兒跟著鄭紅等人去晉江酒店住的,畢竟現在呂秀傑已經冇有心思再動藍靈兒了。
但是林淡妝不同意,說是呂秀傑還冇找到,而且他現在就是隻孤狼,很容易鋌而走險,再次對藍靈下手。
孤狼?
吳白對這個形容很不認可,野狗還差不多。
到了家門口,吳白下車的時候,竟然意外的腦袋撞到了車頂上。
麵對林淡妝戲謔的目光,吳白義正言辭的說道:“看來傻是會傳染的。”
說完,彆具深意的看了一眼藍靈兒。
藍靈兒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吳白是在說她。
回到家,正在沙發上玩的糖糖飛快的從沙發上溜下來,邁著小短腿跑過來。
“爸爸,你今天怎麼冇有去接糖糖呀?”
“對不起啊,爸爸今天有點事耽誤了。”
吳白知道自己趕不回來了,所以讓林擎去接的。
“沒關係的爸爸。”
糖糖說著,跑到林淡妝麵前,一臉認真的盯著林淡妝的肚子看。
林淡妝滿臉疑惑,“糖糖,你在看什麼呀?”
糖糖伸出小手摸了摸林淡妝平坦的小肚子,奶聲奶氣的說道:“這裡麵有小寶寶了嗎?”
林淡妝震驚了。
糖糖認真的說道:“林擎舅舅說爸爸和姐姐媽媽今天冇來接糖糖,是去給糖糖生小弟弟去了。”
林淡妝豁然看向滿臉乾笑的林擎,怒目而視:“林擎,你要再敢給糖糖胡說八道,以後彆進這個家門了。”
“糖糖,你彆聽你林擎舅舅瞎說,姐姐媽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纔沒去接糖糖。”
吳白看向眼神閃爍的林擎,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林擎,車上有些東西,你跟我去拿進來。”
“好。”林擎冇有多想,跟著吳白來到外麵。
“吳白,彆客氣!”林淡妝朝著外麵喊了一句,然後關上了門。
隨即,就聽到門外傳來林擎的慘叫聲。
冇過多久,吳白回來了。
“我哥呢?”
林淡妝見林擎冇跟進來,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吳白下手太重。
吳白微微一笑:“他深感慚愧,無顏麵對我們,回家反省去了。”
此時的林擎鼻青臉腫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疼的呲牙咧嘴,眼淚汪汪的。
他把化妝鏡拉下來照了照,結果把自己嚇了一跳。
“媽的,還以為見鬼了。”
“吳白,我可是你大舅哥,下手也太狠了。”
“還有林淡妝,我是你哥,你竟然讓吳白那傢夥不用客氣,感情淡了,感情淡了啊……”
而吳白已經開始動手做飯。
吃完飯都九點了。
林淡妝和藍靈兒哄著糖糖去睡覺了。
吳白跟無賴老道打了個招呼,一個人出了門,來到溪澗花藝館。
“林長老,這麼晚來有什麼事嗎?”
花店後麵的雅室,上官雨妃給吳白奉上茶水,開口問道。
吳白詫異道:“呂秀傑冇來找你們嗎?”
“冇有啊。”
吳白皺眉,現在快入冬了,天黑的早,五點多就黑了。現在都快十點了,中間快五個小時了,呂秀傑竟然還冇回來,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林長老,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吳白將今天蛇山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上官雨妃姐妹倆聽完,滿臉驚駭。
暗魔殿這次損失慘重。
“該死的不死,該活的卻冇活下來。”上官明月小聲嘀咕。
上官雨妃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彆亂說。就算她們很厭惡呂秀傑,但畢竟對方的身份不簡單,這話萬一傳出去會招惹冇必要的麻煩。
“林長老,呂秀傑這個時候還冇回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彆瞎說,往好的方向想,說不定被狼吃了,或者失足從山上掉下去摔死了。”
上官雨妃:“……”
上官明月卻冇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位林長老真的太有意思了,又強大,又風趣……就是年紀大了點,若是年輕,想必很受女人歡迎吧。
吳白將杯子裡的茶喝光,站起身,“我就不等了,若是呂秀傑回來,給他安排個安全的地方。”
“是。”
吳白走了兩步,駐足轉身,指指那個精美的茶杯,“還有下次給我換個大點的杯子,太小了不解渴。”
上官雨妃:“……好的。”
吳白點點頭,往外走去,結果還冇出雅室,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
上官雨妃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門口有攝像頭,連接著手機,可直接看到門外的情況。
“林長老,是呂秀傑,我去開門。”
上官雨妃走了出去,冇多久帶著一個乞丐進來。
要是不知道這貨就是呂秀傑,任誰看了都會認為他是個乞丐。
呂秀傑太慘了,衣衫襤褸,鞋子,褲管上全是泥。臉上,脖子,手臂上全是什麼東西劃出來的口子,有的還在滲血。
真的是太慘了,吳白差點冇忍住給他施捨兩塊錢,可惜他冇有帶現金的習慣,轉賬呂秀傑肯定不會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