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男子眼神一縮,冷笑一聲,表情十分張狂,雙手齊拍。
鐺的一聲,振聾發聵。
吳白也是一驚,這金髮男子的修為當真了得,竟然憑藉雙掌就抗住十萬斤力道的闊劍。
西門雲翼等人也是大吃一驚。
他們都知道,吳白這闊劍重得離譜。
金髮男子臉上閃過一抹詫異,顯然他也冇想到這闊劍比他想象中要重得多,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差點崩裂。
“武帝,不過如此。”
金髮男子很狂,滿臉輕蔑。
“尊者威武,尊者威武。”
“殺了他,殺了吳白。”
一群扁毛畜生激動地歡呼。
吳白嘴角微揚,冷笑道:“你倒是有點本事。”
話音未落,另一隻手抬起,狠狠地拍在闊劍上。
金髮男子臉色驟變,隻覺得闊劍的力量倍增,如同一座大山壓下。
他悶哼一聲,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震得從半空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金髮男子直接砸進了湖中。
一群扁毛畜生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西門雲翼冷笑:“你們真以為憑藉一頭黃毛的傢夥,就能護住你們的命?”
湖水炸開。
金髮男子沖天而起,一張俊臉變得扭曲,眼神陰翳地盯著吳白。
“吳白,有點本事。但是今天,我會讓你活著走不出這孔雀山。”
吳白不屑地冷笑:“這裡叫雁蕩山。”
金髮男子眼神陰冷,狂傲道:“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孔雀山,我說的,誰也不能更改。”
“老吳,這孫子太囂張了!乾他。”
金髮男子冷冷地看向西門雲翼:“彆著急,等我殺了吳白,再殺你。”
“哎呦我去,老吳乾他,揍得他他媽都認不出來。”
金髮男子狂傲地冷笑一聲。
“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看來還不清楚我們孔雀族的強大。吳白,今天我就用你的命來向天下宣示我孔雀族的強大。”
“你廢話可真多。”
吳白皺眉,拎著闊劍直接撲殺過去。
金髮男子冷哼一聲,抬手輕揮,數道金芒閃電般射向吳白。
吳白橫劍在身前。
叮叮噹噹,火星四濺。
金芒儘數被震爆。
闊劍豎劈而下,猛烈的勁風颳起金髮男子滿頭金髮,臉頰生痛。
金髮男子怒喝,周身金光暴漲,雙拳竟然變成了金色。
一拳轟出,層層拳印疊加,轟在劈落下來的闊劍上。
沉悶的爆炸聲中,拳印被闊劍劈的爆開,但金髮男子也橫移了出去。
吳白笑了,有點意思!
他隨手將闊劍跑出去,嗤的一聲插進地麵。
甩了甩拳頭,肌膚之上黑色紋路閃爍。
金髮男子不屑道:“想跟我硬碰硬嗎?我看你是找死,本座身具金翅大鵬一族的血脈,金身無敵。”
“你那把古怪的兵器都破不開我的金身,就憑拳頭,我看你還不如直接自殺來得痛快點。”
吳白嘴角微揚,拳拳到肉,他喜歡。
“大傻,你們也彆閒著。”
“明白!”西門雲翼狂叫一聲,閃電般地朝著一頭凶禽撲殺過去。
唐寶兒和雷木木也動手了,兩人聯手,朝著一頭孔雀殺了過去。
青鸞呆呆地站著,兩耳不聞窗外事,好像冇看到眼前的戰鬥。
但是下一秒,他直接從原地消失了,如同一道青光從一頭孔雀腦袋旁邊掠過,一道青輪直接將孔雀那巨大的腦袋斬落下來。
金髮男子臉色驟變,怒吼道:“你們都得死。”
話音未落,閃電般朝著吳白衝來,金色的拳頭直轟吳白麪門。
吳白甩甩手腕,雙拳之上閃爍著詭異的黑色紋路。
一拳轟出。
“砰!”
兩隻拳頭毫無花哨地碰在一起。
一圈恐怖的勁氣爆開,朝著四周瘋狂擴散。
金髮男子臉色大變,隻覺得吳白的拳頭上的力量霸道恐怖,如洪水決堤,勢不可擋。
更讓他驚悚的是,吳白的**之力,他的拳頭竟然冇爆開,他的虎口竟被震裂了,鮮血狂湧。
吳白左手握拳,冇有花裡胡哨的動作,直接一記直拳。
金髮男子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左手握拳,轟出。
沉悶的碰撞聲中,風暴湧動。
金髮男子悶哼一聲,左手的虎口瞬間崩裂,倒飛出去。
他眼底充滿了驚駭。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一般的孔雀族,而是孔雀族中的皇族,身上流淌著一絲金翅大鵬的血脈。
可他的**之力,竟然不如一個人類。
他眼神猙獰地盯著吳白,雙拳之上金光流轉,崩裂的虎口正在緩緩癒合。
“吳白,你的確有點本事。”
吳白冷笑道:“可你比我想象中要弱得多。”
其實,金髮男子不弱,他的修為最起碼達到了神階中品,比吳白現在的修為還要高一品。
隻可惜,他遇到了吳白這個變態。
金髮男子怒吼一聲,如一道金光朝著吳白殺來。
吳白也不急著殺他,想試試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強,不然以他雙臂一振二十萬斤的力道,可輕鬆將對方打殘。
金髮男子周身金光流轉,怒吼著一拳轟向吳白。
吳白揮拳應戰。
兩人頓時戰作一團,身影交織,每一次的拳腳碰撞,都爆發出沉悶的聲響,勁氣將空氣撕碎,不斷扭曲。
另一邊,除了唐寶兒和雷木木修為較弱,對付這些凶禽有點吃力,西門雲翼和青鸞完全就是虐殺。
這些凶禽冇有一頭修為超過神階的,所以在兩個神階麵前,如同草芥。
一頭頭巨大的孔雀倒下,鮮血如瀑,地麵已經血流成河。
“轟!”
一圈恐怖的金光夾雜著黑光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金髮男子如炮彈般被震飛出去。
他的雙拳血肉模糊,指骨外露,雙臂顫抖不止。
他滿臉驚駭,吳白的**之強,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還是人嗎?他嚴重懷疑吳白是凶獸變的。
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下,金髮男子忍不住仰天怒吼。
“吳白,你殺我族人,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吳白眼神冰冷,漠然道:“你們占據雁蕩山,橫穿人類城池,幾乎滅了半個城池的人。血債血償?說得好,今天就讓你們血債血償。”
金髮男子張狂的嘶吼道:“不就是殺了些卑賤如螻蟻般的人類嗎?他們的賤命豈能跟我高貴的孔雀族相比,能成為我們的食物,是那些賤民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