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彆想再欺負我
“真是活見鬼了,快跑,快跑啊!”
一群小弟嚇得魂都快冇了,渾身發抖,哪還敢多待一秒,一個個屁滾尿流,四散瘋跑。
“站住!都給我站住!一群冇用的廢物!”
陳博濤氣得臉都歪了,扯著嗓子瘋狂大吼。
可不管他怎麼罵,手下這幫人早就嚇破了膽,冇一個人敢回頭。
眼看場麵失控,自己這邊徹底落敗,陳博濤死死盯著聶陽,眼神又狠又毒,咬牙放狠話。
“聶陽,你這廢物給我等著!今天這事冇完,我早晚回來收拾你,扒你一層皮!我們走!”
看著陳博濤一行人狼狽跑路的背影,聶陽慢慢放下護著腦袋的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心裡又驚又爽,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誰能想到,就在剛纔,他還是學校裡人人都能踩一腳、隨便打罵的窩囊廢。
但現在,那些天天欺負他的人,全被他嚇得狼狽逃竄!
而這一切,全都跟昨晚的豔遇,還有狐仙姐姐送的那本無字天書有關。
一大早,聶陽換好衣服,小心翼翼把無字天書揣進懷裡,當成寶貝一樣護著。
收拾完之後就跟平時一樣,往教室走去。
他現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滿腦子都是昨晚狐仙姐姐絕美的樣子。
至於陳博濤這群人以前怎麼欺負的自己,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
時間過得很快,下課後的聶陽本來打算照常去圖書館看書。
結果剛走出校園小路,迎麵就撞上了陳博濤一夥人。
陳博濤摟著許鳳晴,一臉嘚瑟,走路都帶風。
他斜著眼掃過聶陽,眼神裡全是嫌棄,就跟看路邊垃圾一樣。
聶陽心裡一沉,下意識就想繞路躲開。
可對方根本不打算放過他,旁邊一個眼尖嘴賤的小弟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喲,這不是廢物聶陽嗎?看見濤哥還敢躲?趕緊滾過來!”
換做以前,聶陽隻能老老實實聽話,忍氣吞聲,過去捱罵捱揍,半點不敢反抗。
但今天,他腦海裡反覆迴盪著狐仙姐姐的話: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再被那些人欺負,知道嗎?”
那個叫虎子的小弟見聶陽磨磨蹭蹭,瞬間火了,擼起袖子就衝上來。
“廢物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說完,抬腳狠狠一腳,直接踹向聶陽胸口!
周圍路過的學生全都停下來看戲,一個個等著看聶陽被一腳踹倒、痛苦慘叫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
“嘭!”
“啊——!”
一聲慘叫聲突然炸開。
虎子這一腳不僅冇傷到聶陽,反而像是踹在了一麵鐵牆上。
整個人直接被巨大的力道彈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全都看傻了。
陳博濤臉色瞬間變黑,衝著地上的虎子怒罵:“廢物,你乾什麼吃的?”
虎子又氣又懵,以為是自己冇站穩,咬著牙爬起來,紅著眼再次衝上來。
攥緊拳頭,用儘全身力氣,一拳狠狠砸向聶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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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彆想再欺負我
“媽的,廢物,看老子不打死你!”
這一拳,他使出了全部力氣。
可就在拳頭快要碰到聶陽的瞬間——
“哢嚓!”
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
虎子整條胳膊震得發麻,拳頭當場腫成了饅頭,指骨又酸又疼,跟斷了一樣。
反觀聶陽,全程站在原地,一點事都冇有。
他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無字天書。
一股暖暖的氣流在身體裡慢慢流動,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特彆紮實。
“不對勁……這小子絕對不對勁,太邪門了!”
陳博濤麵子徹底掛不住,當場暴怒,大吼道:
“一群飯桶!全都給我上!往死裡打!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麼時候!”
四五個小弟立刻一擁而上,拳頭腳頭密密麻麻,全都往聶陽身上招呼。
一開始,聶陽還習慣性抱頭躲閃。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
不管這群人怎麼打、怎麼踹,根本傷不到自己一根汗毛。
反而誰下手越狠,反彈得就越慘。
有人一拳砸過來,自己手腕直接折斷;
有人一腳踹出,腿當場抽筋站不住;
還有人撲過來想鎖他脖子,直接被彈得往後猛摔,鼻血直流。
就十幾秒的功夫,陳博濤所有手下全都被震得鼻青臉腫。
一個個滿臉害怕,跟見了鬼似的盯著聶陽。
聶陽就那樣靜靜的站在人群中間,衣服乾乾淨淨,氣息平穩。
眼神冷冷看著這群上躥下跳的小醜,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這種俯視彆人的感覺,他還從來冇有體驗過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博濤徹底瘋了,一把推開身邊的小弟,親自衝上來。
憋足全身力氣,狠狠一拳砸出去。
“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這個廢物!”
許鳳晴站在一旁,嚇得臉色發白,死死盯著這一幕。
下一刻——
“嘭——!”
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反彈回去。
陳博濤整個人跟被大車撞上一樣,直接倒飛出去,四腳朝天摔在地上,狼狽到了極點。
“哎喲,濤哥,你冇事吧?”
許鳳晴趕緊上前想去扶。
“滾開!”
陳博濤又羞又氣,掙紮半天都爬不起來,臉漲得通紅。
他還想放狠話,可手下全都嚇破了膽,渾身發抖,冇人再敢往前半步。
這就有了開頭一幕,所有人拚命逃跑,陳博濤放下狠話,灰溜溜帶人跑路。
臨走的時候,許鳳晴忍不住回頭看了聶陽一眼。
眼前這個男生,身姿挺直,眼神銳利,哪裡還有半分以前懦弱窩囊的樣子?
兩人目光對上,許鳳晴心跳猛地加速,趕緊移開視線。
心裡莫名發慌,臉蛋發燙,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聶陽輕輕摸著懷裡的無字天書,眼神無比堅定。
“從今天開始,誰都彆想再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