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別雲仔細端詳著手中這顆血紅色的珠子,目光有些詭異。
敵人派出丘劍南來刺殺他,不僅沒有得手,反而將這件靈兵留在了這裏,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有了血魔珠,或許可以作為我日後揪出門中敵人的證據!」
「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先隱瞞血魔珠在我手中的訊息...」
寧別雲接過血魔珠,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
慕青璃在一旁聽他這麼說,臉色一怔,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要將今天的事情上報給宗門嗎?」
「不,在我們沒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之前,隻能先藏在心裏。」
寧別雲目光有些凝重,現在他們雖然解決了丘劍南,但隱藏在幕後的敵人並沒有現身,若是選擇將今天的事情上報給宗門,肯定會打草驚蛇。
而他們將事情隱瞞下去,敵人不知道丘劍南是他們殺的,一定會投鼠忌器,錯失良機。
之後他們也可以趁著敵人舉棋不定的機會,揪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如此方為萬全之策!
「青璃,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會揪出幕後的黑手,讓他們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寧別雲看嚮慕青璃,柔聲道:「另外,敵人極有可能就隱藏在宗門當中,你切記不能走漏訊息。」
「嗯。」慕青璃點了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我都聽寧師兄的。」
這次遇襲,損失最大的人是她,失去護道玉之後,以後她再遇到同樣的危險可就沒有底牌脫身了。
寧別雲也知道她所承受的委屈,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敵人明顯是沖他來的,若不是因為他的話,慕青璃恐怕也不會失去護道玉。
「算了,現在多想也沒用,日後我一定會想辦法贈送青璃師妹一樁機緣!」
他偏移目光,望向山門的位置:「至於那些一而再再而三想謀害我的敵人們,都洗乾淨脖子給我等著吧!」
....
廣華劍派,萬象峰,英雄居。
秦書白負手立於庭院之內,不知怎地,忽然一陣心緒不寧。
「丘劍南前往黑風密林刺殺寧別雲,也不知得手了沒有?按道理來說,現在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他來回踱步,眉宇間帶著一抹擔憂,似乎是因為內心的忐忑。
這一次派丘劍南前往黑風密林對寧別雲下手,本質來說是一招險棋,若是不甚極有可能跌入萬丈深淵。
不過若是得手,那對他的好處不僅僅是出了一口惡氣,也可以徹底斷絕當年寧別雲父母死去之後所留下來的後患。
最近這段時日,寧別雲所展現出來的潛力太過驚人,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容忍的範圍。
「寧別雲此子,本來資質平平,經脈也受損了,不知現在為何能夠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潛力,真是奇怪。」
回想著這段時間寧別雲所展現出來的潛力,秦書白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這寧別雲自從在鎮龍潭開脈之後,就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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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可收拾,接連挫敗敵人的陰謀,挽救眾人與水火之中。
更可怕的是,他還精通丹藥、陣法、劍理等諸多技藝,且造詣精深,乃至是對各種秘法,也有著不少的理解。
這種妖孽級別的潛力,已經讓秦書白等人感到如坐針氈,再也不能坐視他繼續成長下去了。
「寧別雲現在的跡象,大有一飛衝天之姿,這讓我不禁開始懷疑,他以前一直藏拙,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父母死亡在虛穴的背後真相。」
秦書白臉色陰沉地道:「不過沒有關係,此次有丘長老出馬,又帶上了我交給他的血魔珠,一定能夠順利除掉此子!」
就在他自我安慰的時候,一名心腹弟子踩著遁光掠來,從天而降。
「報!寧別雲與慕青璃二人已經回宗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秦書白如遭雷擊,感覺耳朵出現了幻聽。
他如何也不敢相信,有丘劍南出馬,這二人還能安全回宗,於是便問道:「他們有沒有受傷?回宗之後有什麼動靜?」
這名弟子一怔,回復道:「他們比較正常,沒有受重傷的跡象,回宗之後也各自回自己的洞府去了,像是剛剛結束試煉的樣子。」
「不可能啊。」秦書白眉頭一挑,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難道丘長老那邊出了意外,沒與他們碰上?」
想到這裏,他又不太能接受這個答案,便攥緊了拳頭:「算了,不管了,既然這二人已經回宗,我的計劃算是已經失敗了!」
「至於丘長老,我希望他最好能夠在回宗之後,能給我一個解釋!」
....
清晨,霧靄籠罩山脈,一株株翠綠的樹木迎風招展,枝葉上結上了一層寒霜。
小劍峰,我取閣內,李幼真手裏拿著一瓶晶瑩剔透的玉瓶,裏麵有一股粘稠的綠色液體在晃動,往寧別雲所坐著的木桶內倒去,臉色有些酡紅。
在她的視線當中,寧別雲未著上衣,露出精壯的身軀,一塊塊肌肉輪廓分明,非常有形,充滿了陽剛之氣。
李幼真偷偷地瞟了他好幾眼,小心翼翼地在木桶內加入幾滴藥液,輔助他修復身體的傷勢,加速修鍊。
自從寧別雲回宗之後,便把自己關在仙閣裡,調養傷勢,為接下來的宗門小比做準備。
在黑風密林的那一戰中,他的身體受了不少暗傷,需要好好修復,否則必定後患無窮。
而除了他,慕青璃回到了自己的洞天修養。
黑風密林一行雖然讓她損失了護道玉,但也得到了不少實戰經驗,乃至是對《飛花逐月劍》的理解也越加精進,正是需要好好鞏固的時候。
寧別雲與她約定不向旁人透露在黑風密林遇襲的事情,回宗之後,各自將丘劍南死去的事情埋在了心底,隻等待日後再找機會向敵人發難。
他們已經處理好了丘劍南死去的痕跡,也確保當時沒有第三個人在場,沒有人會知道丘劍南的死跟他們有關。
除此之外,丘劍南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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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肯定比他們還要著急,也更容易露出馬腳。
「接下來這幾天,我必須得修復好身上的傷勢,然後把血魔珠徹底煉化了,免得留下手腳。」
寧別雲坐在木桶內,一邊屏氣調息,一邊飛快地轉動大腦。
這血魔珠是他在黑風密林一行中最大的收穫,但此物畢竟是魔道靈兵,如不進行祭煉,很容易被人察覺出上麵的異常。
說不定,現在敵人就已經在感應血魔珠的氣息,來探察丘劍南失蹤事件的真相了。
「宗門小比開幕在即,留給我的時間非常緊迫。」
「不過這血魔珠祭煉起來非常麻煩,為了能夠加快祭煉血魔珠,或許我該尋找一番其他的助力。」
他睜開雙眸,突然把視線放在了麵前穿著輕羅衫子的李幼真身上。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他這個劍侍平日受到了他不少的指點,再加上自身資質不俗,眼下已經到了凝氣境中期,接下來或許可以採摘了。
李幼真此刻正在往木桶內加水,見他這麼露骨地瞧著自己,精緻的臉蛋兒在水霧的襯托之下,宛如桃花一般緋紅起來。
「你幹嘛這般看著人家?」她羞澀掩麵道。
寧別雲壓住下肢躁動的氣血,低沉道:「我們雙修好不好?」
「雙...雙修?!」
李幼真臉蛋兒一熱,又羞又怯,差點把手中的熱湯都潑到他臉上去了。
「我們...我們是什麼關係?」她嚶嚀一聲,遮住俏臉扭過頭去:「更何況這也太快了吧。」
「什麼太快了?」寧別雲皺了皺眉頭,道:「我覺得不快啊,而且雙修對你也有好處,宗門小比在即,我們現在的實力每增強一分都會有更大的把握。」
李幼真沒有說話,隻是目光有些幽怨。
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寧別雲還隻是把她當成了輔助修鍊的工具,甚至說起做這種事情,都說得這麼隨便。
這般想著,她心裏一酸,不由得抽噎起來:「在你心目中,難道我就是可以這麼輕賤的人嗎?」
寧別雲見她這麼大的反應,越加摸不著頭腦,直到好半響後他纔回過神來,道: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說的雙修,真的就是渡氣雙修啊,穿衣服,手掌對著手掌的那種!」
「穿衣服?手掌對著手掌?」
李幼真倩眸圓睜,確定了寧別雲不是在戲弄之後,一張俏臉剎那間變成了血紅色。
她抓住木瓢拍過來,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既然如此,那為何你一開始就不說清楚?還說得那麼曖昧!」
「哎喲!哈哈哈,我錯了,下次還敢....」
寧別雲擠眉弄眼,和李幼真雙修的事情,就在這種痛並快樂的狀態下確定了下來。
對方資質不俗,且一身元陰之氣無比精純,對他將會有莫大的助力!
而他精通上古渡氣之法,若是以自身為乾,以李幼真為坤,兩者互為爐鼎,將血魔珠儘快煉化的事情也是指日可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