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眨眼之間,寧別雲已經來到了最要緊的時刻。
他端坐在木桶內,裏麵的藥液被吸收一空,點滴不剩,隻餘一層深綠色的藥液殘留物覆蓋在木桶表麵。
吸收瞭如此之多的藥液後,寧別雲的身體如同一座活火山,熱氣洶湧,隨時都會爆發開來。
他在澎湃藥力的幫助下,衝破了一個又一個的穴竅,身體通紅無比,將空氣都給蒸發。
那股藥力在寧別雲身體內橫衝直撞,勢如破竹,原本困住他的瓶頸也開始鬆動,即將消散。
此時此刻,寧別雲的神魂在天錘的錘鍊下已經無比堅韌,熠熠發光。
「快成了!」
他緊守識海,感受到身體那忍耐到無以復加的恐怖力量之後,露出了大喜之色。
廢瞭如此之大的功夫,承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他這一次開脈所獲得的力量,將會遠勝同階修士,甚至要更強!
「是否能符合我的期待,就看接下來這一下了!」
在藥力爆發到極限的時候,寧別雲深吸一口氣,控製眉心的天錘散發出一道神光。
這股神光遍映四周,讓他那因為緊繃到極致而脹痛的經脈突然緩解,並生出了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
他的身體就像是在夏天疲憊到極致之後喝了一杯冷飲一般,清涼無比,藥力也趁勢爆發,一舉破開了阻礙!
轟隆!
一聲悶響從寧別雲的身體內炸開。
他的神魂與身軀在這一刻靈肉合一,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波動,練功室內的擺設都被震亂,宛如狂風過境。
「成了!」
寧別雲一躍而起,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變得更加凝實的力量,不禁攥緊了拳頭。
他打量一眼,發現自己挺拔的身軀在此時散發出瑩瑩白光,一塵不染,潔白的肌體如同一塊美玉,讓人自慚形穢。
除此之外,他的法力也得到增長,氣勢沉凝如山嶽,遠非先前可比。
他的雙眸當中,更是有神光爆射而出,無比炫目,這就是神魂之力與法力一同晉陞到了通脈境後期的體現!
「苦心修鍊了這麼久,終於在宗門小比之前得到想要的結果了...」
寧別雲深吸一口氣,將雙眸當中的神光收斂回去,氣勢重新變得古井無波。
「那麼接下來,就該讓我探索原主身上留下來的答案了!」
....
「啪!」
暗巷內,李幼真的佩劍被一掌掃飛,柔弱的身軀也砸在了壁麵上,引得石灰簌簌抖落。
玉焱公主親自出馬,三兩下便降服了李幼真,一雙鳳眼顯露出不可抵擋的威勢。
「聽說你是寧別雲那個廢物身邊最得寵的劍侍,是也不是?」
李幼真俏臉泛白,貼在牆壁處恨恨地啐了一口,道:「落入你們的手裏,我無話可說,寧師兄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啪!」
玉焱公主狠狠給她甩了一個耳光,使得李幼真嘴角都被抽出了血液:「不要回答跟問題不相關的事情,回答我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李幼真捂著臉龐,目光越加的冰冷:「你敢在這裏動我這個廣華劍派的弟子,藍天龍知道了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
「怎麼樣?」玉焱公主露出冷笑,抬起手掌又給了她一巴掌:「不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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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廢物兄長!」
這時,傷勢已經痊癒的藍飛衡走了過來,盯著地上陷入絕境的李幼真,露出了惡狼般的笑容:「姑姑,把她交給我吧。」
「這個人跟寧別雲感情很好,現在落入了我們手裏,一定會狠狠打擊到寧別雲,哈哈哈!」
「行吧,你看著辦,我們不能在這裏多加逗留,得趕緊把人帶回府。」
「桀桀桀,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對她下手了...」
李幼真縮在牆角,看著步步逼近的藍飛衡,變得無比的堅決。
她打定主意,隻要對方敢碰她一下,就立刻以死搏命!
隻是,按照現在這副情況來看,她這輩子可能要徹底跟寧師兄分別了。
「寧師兄,對不起,不能陪你走上更高的舞台了...」
....
寧別雲出關之後,換了一身衣服,見李幼真不在駐地,也沒有奇怪,隻當她出去採購去了。
然而這時,藍飛宇急匆匆地找上門來,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什麼?你說我的劍侍失蹤了?!」寧別雲聽他道完訊息,大驚失色,指甲當即陷進了肉裡。
「沒錯,我已經派人在城裏搜查了,相信很快就會訊息...」
「失蹤多久了?!」
寧別雲沒有廢話,大踏步邁出駐地,問道。
藍飛宇苦笑道:「有半個時辰了。」
說完,他又道:「寧師兄你放心,我分析了一下,最有嫌疑綁走你劍侍的人隻有那麼幾個...」
「我的大皇兄和二皇兄與你交惡,最有嫌疑,還有你們駐地剛來的石堅被我打了一巴掌,也有一定的嫌疑,我已經派人對他們調查了!」
寧別雲皺了皺眉頭:「我現在有這麼多敵人了嗎?」
藍飛宇一頓,沒有說話,意思很明顯。
寧別雲擺了擺手,道:「算了,敵人如果早有預謀,你的人也不一定能查得出結果。」
「接下來,還是看我的吧!」
說完,他掐了個法訣,施展起了「血魂追蹤之術」。
不一會兒,寧別雲就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往國都西邊投去了冷厲的目光:「找到了,我們往這邊走!」
「啊?寧師兄你這就找到了?」
藍飛宇跟著寧別雲騰向天幕,有些懵懵然。
原來,他不知道寧別雲跟龍兒簽訂了主僕契約,而龍兒又在李幼真的手裏,所以寧別雲自然能通過感應龍兒的位置,來追蹤李幼真的所在。
一路上,藍飛宇都還在對寧別雲這出神入化的手段感到震驚。
直到他跟寧別雲飛到了西邊的區域後,才露出了不妙的神色。
「寧...寧師兄,不好,這邊是我姑姑,也就是玉焱公主的地盤!」
寧別雲臉龐蒙上了一層寒霜,冷聲道:「這麼說來,就是有天元聖地支援的藍飛衡跟玉焱公主幹的了?」
「上次我在傳承秘境看在藍天龍的麵子上,饒了藍飛衡一命,看來是做錯了!」
「寧師兄,這裏是公主府,有驚銳守衛,高手如雲,我們要不要先通知我父皇再作打算...」藍飛宇有些慌張。
如果他早知道寧別雲能這麼快就找到兇手在哪裏,那肯定會多帶點人過來了!
「沒時間了。」寧別雲深吸一口氣,當即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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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落了下去:「我今天倒要看看,這玉焱公主有什麼底氣來綁我的劍侍!」
「什麼人?!」
公主府門口,幾個守衛寧別雲從天而降,紛紛大驚,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然而寧別雲沒有跟他們廢話,而是一劍掃了過去:「讓玉焱公主滾出來,你們敢動我的劍侍一根寒毛,今天我就要踏平公主府!」
「賊子猖狂!」
門口守衛見寧別雲如此囂張,頓時大怒,持刀戈殺了上去。
寧別雲不閃不避,無影在手中斬出一道道漣漪,頃刻間就破掉了敵人揮來的大刀,讓他們一臉震驚。
下一刻,還沒待他們反應過來,寧別雲又殺了上來,快得如同一道鬼影。
他在這一刻化身為了冷麵死神,腳踩連環,身姿向前掠去,很快便使用無影收掉了三四名守衛的性命,讓他們倒地不起。
「快叫人!」
其他守衛見寧別雲竟然如此凶暴,頓時大驚,這裏可是公主府啊!
「你們叫來的人越多,今天我就能夠殺得越盡興!」
寧別雲冷哼一聲,奔向一名離得最近的守衛,手中劍光一閃,一顆人頭便衝天而起,隨著血液一同滾落出去。
緊接著,他似乎又覺得這樣不夠盡興,將無影的劍刃分裂開來,化為細細密密的劍刃風暴,長手一揮,讓所有公主府門前的守衛都淪為了被劍刃洗禮的木樁!
「不!啊啊!」
在寧別雲這劍刃風暴的洗禮當中,所有守衛淒慘大叫,連一秒都沒有撐住就紛紛倒地。
這些守衛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讓公主府的門口淪為了一片地獄。
「這....」藍飛宇落下來,在一旁看到這些守衛們淒慘的死相,不禁嚥了一口唾沫:「成為寧師兄的敵人,下場真的是極其可怕啊!」
寧別雲收起無影,一雙冷眸通過髮絲瞥向前方的公主府,殺意仍然在不斷攀升,凝聚。
「裏麵的人還不快滾出來!敢動我的人,外麵這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哼!好大的口氣!」
這時,兩道強大的氣息從府內掠了出來,很快降落在寧別雲麵前。
這兩道人影,一道穿著簡樸黃衣,麵貌清瘦,雙眸炯炯有神,似乎是天元聖地那邊的長老。
另一道身影則穿著大紅色的宮裝,儀態端莊,雲鬢裊裊,一張上了年紀的臉龐上殘存著幾分風韻,鳳目含威。
正是公主府的主人,玉焱公主!
玉焱公主攜黃衣長老落下來後,看到門口眾位守衛死去的慘狀,頓時變得怒不可遏:
「好賊子,誰給你的狗膽竟然敢在我的公主府門口殺人?難道你是想掀起廣華劍派和滄瀾國的戰爭嗎?」
「哼?戰爭?」
寧別雲攥著無影,聲音無比的冷漠:「敢動我的人,不就是你們想親自體驗一下這場戰爭嗎?」
「今天不把人交出來,我就踏平公主府,讓你們體驗到比戰爭更恐怖的噩夢!」
「哼,好大的口氣!」
那名黃衣長老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出來,朝玉焱公主陰聲道:「公主,此子太過囂張,不把你放在眼裏,現在還是讓我來教訓一下他吧!」
玉焱公主瞥了眼寧別雲隻有通脈境後期的實力,鳳眸當中閃過一絲冷芒:「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