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發生蛻變之後,寧別雲整個人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氣度森嚴,勢不可當。
他光是站在那裏,就放出無盡的劍華,遍映天地,使人不可直視!
呼~
劍華散去,寧別雲也是猛地睜開雙目,室內頓時有一道閃電出現,將四周映照得亮若白晝!
此異象,正是神魂強壯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後,最基礎的一種異兆,虛室生電。
「虛室生電」對戰鬥力並無太大提升,但意義非凡。
這代表著,他已經正式地領悟了《心劍》的法門,一念所致,無妄不破!
從此之後,他的劍甚至不需要再斬敵人的肉身,而是可以斬殺敵人的靈魂,輕鬆取勝。
「領悟《心劍之術》好處多多,對邪魔與虛獸也有特殊的攻擊效果,接下來的賭石大會我總算是踏實了。」
寧別雲閉上眼眸,神華內斂,整個人的心情也在這一刻放鬆了下來。
....
翌日上午。
天光清朗,惠風和暢。
寧別雲一襲青龍雲紋長袍,腰束玉白絲絛,頭頂白玉冠,飄逸若仙地走出了房間。
雪飛鴻、王富貴等人已經在這裏等他,今天是賭石大會開幕的時間,眾人都已經為此準備了許久,自然是迫不及待了。
「寧師侄,滄溟宮的人已經託人送來入場帖,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
看到氣質出塵、仿若降世謫仙一般的寧別雲,雪飛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便隱匿了下去。
「嗯。」寧別雲點了點頭,看向王富貴道:「富貴,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為了準備今天的賭石大會,寧別雲預料到城中的石料在今天會出現緊缺,所以便提前交代王富貴,不惜代價搜刮城中的石料。
這麼做,一是為了有備無患,二則是為了防備天元聖地的人動手腳,畢竟那夥人可是有前科的。
「放心吧寧師兄,依照你的吩咐,這幾天我在城中搜颳了將近百餘斤的石料,足夠在大會上使用了。」
王富貴拍拍胸口,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
「咿呀!」
龍兒也叫喚一聲,表示自己這幾天也出了不少力。它確實出了不少力,要吃那麼多靈石肯定是費力的嘛!
「嗯,你們辛苦了。」
寧別雲長舒一口氣,一切準備妥當,他們也不怕天元聖地的人暗地裏搞鬼了。
旁邊,雪飛鴻見寧別雲心細如髮,竟然提前好幾天就開始籌備賭石大會的相關事宜,不由得對他多看了兩眼。
「如此心細,倒是跟我那個師兄很像呢...」
....
四方城,珍寶坊。
因為承辦了賭石大會的緣故,珍寶坊今天的人流量比往常還要多,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而珍寶坊也很懂得利用這次活動來營銷,他們在外麵張燈結綵、放禮炮,更提前安排舞獅表演進行預熱,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各路修士懷著激動的心情,聚在一起,等待這場盛會的開幕。
他們都知道,今天這場盛會,決定著滄溟宮與天元聖地對四方城的爭奪,更別提連最近風頭正盛的廣華劍派都加入了起來,就更值得令人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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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別雲等人一路走來,隻見這路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一些城中百姓幾乎是攜家帶口而出,擠滿了街道。
許多人看的是熱鬧,是風景。
畢竟這珍寶坊他們也進不去,可不是隻能看個熱鬧?
珍寶坊門口,駐守著一眾精銳兇悍的城中禁衛。
唯有手持請帖者,方可入門,進入宴會主場地。
寧別雲等人抵達時,代表滄溟宮的梁子安和傅長老等人早已在此等候,態度非常恭敬:「寧師兄,你們終於來了,裏麵最好的位置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
「竟然如此看重寧師侄....」
雪飛鴻心裏震動,再一次對寧別雲的能量刮目相看。按梁子安和傅長老這二人的反應來看,他們是迫不及待地要抱緊寧別雲的大腿,甚至不需要提結盟的事了!
「嗯,辛苦你們了,我們進去吧。」
寧別雲倒是對此沒什麼感覺,畢竟尊重是實力拚搏出來的,他若是沒有實力,誰會把他當一回事?
「好嘞,諸位請~」
正在眾人在梁子安殷勤的態度下準備入場之時,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道令人生厭的聲音:
「哼,你們廣華劍派倒是好大的麵子!」
眾人望去,隻見在道路的另一旁,一群穿著黃色衣服的人影出現,為首一老一少,臉色陰沉,目光不善,正是許久不見的鐵山子與南宮弈二人。
「是你們?」
看到天元聖地的人,雪飛鴻秀眉一蹙,倒沒想到這麼快與這幫人碰麵。
而梁子安、傅長老等人則是麵色一變,冷哼道:「怎麼著,你們天元聖地得不到歡迎,心理不平衡了是吧?」
「我看你們滄溟宮纔是昏了頭了,別以為找上了廣華劍派就有持無恐,今天你們輸定了。」南宮弈森然的目光,死死的鎖定著梁子安,寒聲道。
梁子安聞言,則是嗤笑一聲:「南宮弈,你這無能之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幾次淪為我寧師兄的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裏?」
言語中,充滿了不屑,似乎在故意揭開南宮弈的傷疤,讓他失去理智。
果然,一被人揭短,南宮弈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好,好得很!」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寧別雲,聲音冰寒的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別以為你們還能繼續得意下去。」
梁子安還要嘲諷,這時,寧別雲揮手道:「好了,子安別跟他們廢話了。」
「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罷了,何必浪費時間?」
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語氣似乎根本未把南宮弈等人放在眼裏。
「好好好,我都聽寧師兄的~」
見寧別雲發話,梁子安對他的話語奉若聖旨,而後還朝南宮弈擠眉弄眼,非常乖覺。
南宮弈眼睜睜看著寧別雲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這麼帶人輕飄飄離去,肺都快氣炸了。
「該死!真是該死!」
他攥著拳頭,一雙眼瞳已經佈滿了血絲。
「冷靜!」
旁邊,鐵山子見他氣得快要失去理智,提醒道:「那些傢夥故意挑動你的情緒,好讓你接下來亂了分寸。你切莫失去理智,遂了他們的意!」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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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弈急劇的呼吸,好半響才平靜下來:「這些該死的傢夥,真是猖狂,我險些遭了他們的道。」
鐵山子沉聲道:「兩位玄天使為了幫我們在此次賭石大會當中獲得勝利,已賜下尋珍定奇之術,配合上你已經大成的天元棋術,接下來我們隻要保持冷靜,必將利於不敗之地。」
「我明白!」南宮弈目光陰沉,道:「等辦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
另一邊,寧別雲等人進入會場,在最豪華、最靠前的包廂坐下。
包廂內,安排著侍者在此伺候,梁子安更是殷勤地忙前忙後,一副忠實的狗腿子模樣:「寧師兄,你真是霸氣,你不知道剛才南宮弈那副模樣,被氣得有多麼好笑。」
王富貴見自己狗腿子的工作被搶了,大急,連忙擠上來,「是啊,還是寧師兄威武霸氣,你的氣質就像傲立於雲霧之巔的古鬆,飄逸出塵,無人能及...」
「....」
寧別雲對這兩個活寶拍的馬屁有些無語,他丟出一塊靈石喂龍兒,然後道:「天元聖地得知我們的到來,還敢來參加這場賭石大會,必定有恃無恐,你們不能掉以輕心。」
梁子安無所謂的一笑,道:「有寧師兄在,就算他們準備了再多的手段,也無濟於事。」
寧別雲挑了挑眉,道:「自信是好事,可盲目自信就太過了....」
「嘿嘿。」
這時,雪飛鴻思考了一會兒,問道:「那天元聖地為何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四方城和滄溟宮爭奪礦脈,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太陽真石?」
說到這太陽真石,梁子安臉色陰沉道:「恐怕還真是如此,那太陽真石,就是在這四方城誕生....」
「可恨我們沒有及時做出應對,否則也不至於讓天元聖地的掌教金東皇憑藉此石更進一步,出關在即!」
說完,他頓了一會兒,朝寧別雲道:「那天元聖地賊心不死,肯定想掌控更多的礦脈,搜刮更多的太陽真石,寧師兄你一定要幫我們阻止他們的陰謀啊!」
「不,我覺得不那麼簡單。」
寧別雲眸光流轉,丟擲了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他道:「問題的關鍵是,先前獲得的那枚太陽真石,已足以讓天元掌教金東皇有所收穫了,他們沒道理在這個時候來冒更多的風險,爭奪礦脈的控製權。」
「如果我站在天元聖地的立場,這個時候保持剋製,等待掌教出關之後再擴張勢力,不是更穩妥嗎?」
寧別雲的一番話語,引起了所有人的沉思。
他們想想,覺得寧別雲所提出的方案確實更符合天元聖地目前的局勢,畢竟廣華劍派飛速崛起,沒有掌教帶領的天元聖地,確實很難經得起風險。
按照常人的思路,這個時候採取保守的做法才最穩妥,但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這又是為什麼呢?
雪飛鴻沉思一會兒,隨後道:「會不會和我們之前想的一樣,這是天元聖地在他們掌教出關之前的一次試探?」
「不,不僅是如此。」寧別雲目露精芒,道:「我想他們背後一定另有目的,而這個目的能夠帶來的收穫,必定要遠遠超過他們所承受的風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