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內,一樽香爐裊裊。
寧別雲坐於蒲團之上,屏氣凝神,服下了不滅金丹。
他身體放出靈光,體內的法力在這一刻流轉,將金丹給煉化,化為一股純粹的藥力,遊過四肢百骸。
「不滅金丹藥力果然充沛,我必須得小心吸收,不能浪費一絲一毫!」
感受到從丹田當中爆發的那股火熱藥力,寧別雲心中大喜,越加專註。
這不滅金丹,不愧是宗門最頂級的仙丹,效果強悍,遠遠超過他以前吃過的所有補丹!
並且,不滅金丹還能讓他的神魂同步突破到凝氣中期,非常強悍!
想到這一點,寧別雲不敢耽擱,周身穴竅在這一刻開啟,貪婪地吸收起了藥力。
嘩!嘩!
在他的體內,一股宛如浪潮拍岸的聲音不斷傳出,清晰可聞,正是藥力在他體內沖刷的聲音。
隨著藥力的沖刷,困住他的那層瓶頸逐漸鬆動,而他身上的氣勢也開始轉變起來。
火熱的藥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化為本命精華,灌注入了他的一個個穴竅。
忽地,寧別雲身軀一震,從天地之間吸取來一道靈氣,匯入體內,仿若浪潮一般狠狠沖向體內的穴竅。
噗!
那處穴竅彷彿有一道薄膜被打破,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在這樣的衝擊之下,那層卡住他的瓶頸終於被破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身軀當中勃發,不斷升騰。
這一刻,寧別雲全身都沐浴在海洋一般的法力當中,舒舒服服,連毛孔都在這一刻開啟了。
他睜開雙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向前跨進了一步。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就彷彿身體掙開了某種枷鎖,變得輕盈而又自在!
嗖!
寧別雲身軀猛然一躥,宛如飛星般掠上了天空,所有法力全部收斂,無聲無息。
天地之間,所有靈氣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朝他湧來,匯聚入他的體內。
他的力量,迅速被強化,一股無形的威壓蕩滌四空,使得烏雲都翻捲起來。
「哈哈哈,終於突破了!」
寧別雲俯瞰大地,一股激動的喜悅之情,湧上了心頭。
他將不滅金丹的藥力全部吸收,一滴也沒有浪費,從而導致獲得的提升也比想像中的要大。
像他現在雖然隻是凝氣中期的修士,但真正的戰力,甚至能輕鬆碾壓凝氣後期的對手。
至於更高的真元境,寧別雲沒有對上過,所以不好說。
但他有一股自信,如今他就算敵不過真元境的修士,也不會像之前那麼狼狽!
更別提,除了本身境界之外,他還有諸多手段,越階對敵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這次能夠突破得這麼順利,除了不滅金丹之外,我之前服用的朱魂果也起了很大的效果。」
寧別雲目露精芒,喃喃道:「朱魂果奪天地之造化,效果驚人,對神魂的修鍊大有裨益,才使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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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與肉身都一起突破到了凝氣境中期!」
「到了這一刻,我總算是可以修鍊《至高天錘鍊魂法》的第二重,接下來的聖地論道也更有把握了!」
寧別雲踩著雲層,望著底下的山川,不禁大笑起來。
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挑戰了!
....
幾天後,眾人踏上了前往西中州的路途。
這一行,廣華劍派和滄溟宮兩個頂尖勢力結伴而行,匯聚了各自的精英弟子前往參加聖地論道。
在之前的切磋中,梁子安被寧別雲給搞怕了,對他心服口服,不敢再有半點的造次。
對於梁子安來說,他已經認清了寧別雲是一個妖孽的事實,而對付妖孽,要麼臣服於對方,要麼就隻能躲著點!
而寧別雲對於梁子安的態度,也不甚在意,他無所謂少一個敵人,也無所謂多一個朋友,一切都隻在於對方的選擇。
這次西中州一行,因為一些原因,廣華劍派前往參加聖地論道的核心弟子並不多,基本上就隻有他和趙明、李幼真這些人。
而滄溟宮的弟子比他們還少,這也是傅長老會繼續和他們結伴而行的原因。
畢竟,跟熟人一起上路,總比單獨上路要強,更何況他們也認清了廣華劍派勢大的事實,企圖仰仗著對方的威風,在聖地論道上獲得一些好處。
寧別雲等人對滄溟宮打的算盤心知肚明,對方幾次損失慘重,顆粒無收,仰仗他們的鼻息也實屬正常。
兩撥人懷著不同的心思,以盟友的身份結伴而行,很快便到達了西中州的地盤。
這西中州位於九州的極西之地,需要跨過星宿海,穿過中央的天元州,借道西行,最終才能到達這裏。
西中州其地縱廣八萬餘裡,地勢平坦,多平原、沼澤,是一處靈氣匯聚、人傑地靈的寶地。
此地的主人,是六大聖地之一的太初教,他們弟子標誌性的裝扮便是著青白相間的道袍,披帛帶,頭頂道冠,一副玄門中人的模樣。
到了西中州,眾人經過幾日的長途奔波,個個都有些乏了,正準備停下來稍作休息。
然而前方,一撥身著黃色衣袍的人馬突然現身,逐漸靠近。
對方這夥人也是在趕路,看到寧別雲他們這夥人之後,稍作停頓,隨後直接靠了過來,散發出仇恨的氣息。
寧別雲他們定睛一看,好傢夥,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來者赫然是在他們手下吃了大虧的天元聖地弟子!
對麵的人群當中,為首的是一個神情陰毒的黃衣老者,手上一雙鐵爪,散發出淩厲鋒芒。
而老者身旁,站著老熟人南宮弈,他朝寧別雲怒目道:「寧別雲,你們也是去參加聖地論道嗎?也有臉出現在我們麵前?!」
聽到此語,寧別雲冷笑道:「怎麼著,這路還是你們家的不成?不能過了是吧?」
「還是說,你們天元聖地如此豪橫,已經把西中州納為了你們家的地盤?!」
「哼,牙尖嘴利!」南宮弈臉色一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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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白,最終攥緊了拳頭,捏得「咯吱」爆響。
他們天元聖地,在寧別雲的手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虧,最近的一次,便是天元七子之一的殷中子死在了對方手中,其餘人則差點全軍覆沒。
所有天元弟子都對寧別雲恨得牙癢癢,發誓要將其碎屍萬段,試問他們見到寧別雲時又怎麼能保持淡定呢?
「好一個廣華劍子寧別雲。」
那名著黃袍老者,眼中放出陰毒的光芒:「你最近倒是風頭正盛,闖下了好大的威風,不過小心剛過易折,半路死在哪裏都不知道。」
「哼,鐵山子,你是在威脅我們廣華劍派嗎?」
楚狂歌站了出來,冷哼一聲。
他們這兩大勢力,因為地界相近的緣故,常年產生摩擦,可謂是水火不相容。
再加上寧別雲橫空出世,在幾次的行動中對天元聖地造成了極大的打擊,兩者之間的平衡被打破,衝突愈演愈烈。
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他們兩大聖地之間,絕對會有一場大戰!
「鐵山子?」寧別雲看向這名黃袍老者,眼睛微眯起來。
在天元聖地當中,帶「子」的一般都是超然於執事長老之外的太上長老,像之前的殷中子,眼前這一位身上的氣勢同樣深不可測,看來又是天元七子其中的一位了。
「你我都知道,此次聖地論道,乃是宗門年輕一輩弟子的盛事。」
鐵山子揹著雙手,道:「隻有獲得了聖地論道的頭名,我們聖地才能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而我的師侄南宮弈,托你們的福,在沉淵負傷回歸後,吞下了一顆十全龍虎丹,因禍得福突破到了真元境!」
說到這裏,站在他身邊的南宮弈突然氣勢一震,一股強大威壓瀰漫四周,使得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氣勢深不可測的南宮弈,不由得瞠目結舌。
如果南宮弈領先所有人一步突破到了真元境的話,那他們天元聖地對於這場聖地論道恐怕已經十拿九穩了吧?!
「我們天元聖地有南宮弈這種天驕出馬,必將戰無不勝!之前在你們廣華劍派所受到的恥辱,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洗刷乾淨!」
鐵山子看著瞳孔微縮的楚狂歌,冷笑道:「這一次,將是我們兩大聖地年輕一輩弟子堂堂正正的對決,你們逃不掉了!」
「哼!」楚狂歌心神微震,攥緊拳頭不發一言。
一名真元境修士的戰力有多麼恐怖,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明白一點說,就算是趙明和李幼真這些凝氣境後期的修士一起上,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而此前一直大放異彩的寧別雲,現在也不過是凝氣境中期,與突破到真元境的南宮弈是天壤之別,拿什麼和對方打?
想到這一點,楚狂歌不禁心生埋怨,怎麼之前沒有收到這方麵的情報,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了。
「真元境,就很了不起嗎?」
正當天元聖地的人得意洋洋的時候,寧別雲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