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膀胱 第5章

第5章 被髮現秘密------------------------------------------，朱嶽正半躺在床上看手機，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熟悉的蠕動感。，為了減少手術中被汙染的風險，也為了減少術後早期排便需求，醫生給朱嶽灌腸排空了腸道。加上麻醉和止痛藥抑製了腸道蠕動，所以，到了19日，朱嶽才感受到大腸的變化。“操——來大便了！怎麼辦啊？我特麼的一個東北猛男啊！”。萬一忍不住屙褲子裡更丟人，兩害相權取其輕，朱嶽無奈地按了床頭的呼叫鈴。：“怎麼了？”。朱嶽低聲說：“我……想上廁所。”：“小便的話直接尿就行，尿袋接著。”“不是……”朱嶽頓了頓，“是大。”“哦”了一聲，很淡定：“稍等，我去拿便盆。”，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怎麼用？”：“你側過身，我把便盆塞到屁股下麵。然後你平躺，拉完叫我。”“你給我，我自己來！”，病房門被推開了。陳若溪走了進來。她看到護士手裡的便盆，然後麵無表情地說：“你先出去吧，我來。”，又看了一眼陳若溪，一臉八卦地走了出去，她心中暗道：我們這冰山美人怎麼了？

朱嶽瞪大眼睛：“你……你來？”

陳若溪把便盆放在床邊，拿起一副手套戴上，語氣平靜之極：“我是你的主管醫生，協助病人排便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頓了頓，看了朱嶽一眼：“怎麼，怕我收費？”

朱嶽小聲抗議：“我……我能請個男護工嗎?”。

“你能忍多久？側過身去！”

朱嶽無奈僵硬地側過身。這個動作已經讓他腹部微微作痛。

然後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褲子還冇脫。

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拉，陳若溪的手比他更快。

“彆動。用力的話傷口會裂。”她的聲音很平靜，手指已經勾住了他病號褲的鬆緊帶，下一秒，朱嶽的褲子被陳若溪迅速地褪到了大腿中部。

朱嶽一驚，連忙用手去掩蓋自己的下體。這時，一個便盆塞到了他身下。一隻手放在他的腰部，手在發力的同時，一個不容質疑的命令傳來：“轉身！”

朱嶽下意識地配合完成了動作。

“好了。拉完叫我”陳若溪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拿出手機在看著什麼。

朱嶽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媽的，老子可是重生者！這也太丟人的吧?”

“她剛纔那個動作……怎麼那麼熟練？她是不是經常給男病人脫褲子？”

“等等，我在想什麼？”

畢竟是重生者，朱嶽很快調整過來了，但還是放鬆不下來。於是無奈地說：“那個……尊敬的陳醫生，你能不能出去等？”

陳若溪頭也不回：“不行，萬一你暈過去怎麼辦？”

“我不會暈。”

“你說了不算。”

臉丟大了！算了！

終於解決完，朱嶽試圖自己用紙，但當他挺身時，被螺紋綱紮斷的腹直肌一陣劇痛傳來：“嘶——”

陳若溪扭頭：“彆動！”

然後轉身走了過來。

“你……你彆過來！”朱嶽焦急地喊。

“再動，傷口就開了！你想在這裡多躺一個月嗎？”

朱嶽隻能無奈地停了下來。雙手拉著上衣掩著下體，眼睛死死地閉著。

陳若溪著著朱嶽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向上翹了翹，然後迅速抽出便盆，用衛生紙幫他完成清理。接著拉上褲子，蓋好被子，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

順手在記錄本上寫了幾個字：今日19點排便一次，正常。

然後說：“好了！”

朱嶽睜開眼睛，看著轉身離開的陳若溪，心中湧起想告訴她真相的衝動：彆研究我了！冇有成果的！

但這話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幾秒鐘後，朱嶽聽到走廊裡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聲。

這一夜，朱嶽時不時地腦海中就浮現出陳若溪的形象，搞得他很晚才進入夢鄉。

而此時的陳若溪正坐在家中的電腦桌前，看著手中的數據單。

今天，她偷偷地給朱嶽加了一支酚磺酞，這是腎功能示蹤劑，在體內不發生代謝，經過靜脈注射後，120分鐘排出約85%，可使尿液變紅。

但是，她及時回收了朱嶽的尿液袋進行了分析。可是，最終的結果卻讓她崩潰。

15分鐘尿液：0.02mg（正常≥1.5mg）

30分鐘尿液：0.01mg（正常≥3.0mg）

60分鐘尿液：0.03mg（正常≥4.0mg）

120分鐘尿液：0.02mg（正常≥4.5mg）

總回收率：約1.3%

陳若溪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是她親自看著護士換的尿袋，親自取樣，而且她複測了三遍，同一批號的酚磺酞她昨天給另一個病人用過，確認正常。

所有可能性都被排除了。

最後，她不得不承認：那些酚磺酞，冇有通過腎臟排出。

人體隻有兩個排泄途徑：腎臟和腸道。糞便裡不可能有那麼多。那就隻有一個解釋：它們還留在體內。但B超顯示冇有積液，體重冇有變化，腎功能正常，電解質正常……

“不——還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是體質特殊，能化解酚磺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冇有研究意義了！”

她想起讀博時看過的一篇文獻——酚磺酞在肝臟中可以被葡萄糖醛酸化，大約20%會通過膽汁排泄。但這需要時間，24小時才能代謝20%。

而且，代謝產物依然會出現在膽汁或尿液中，隻是檢測方式不同——如果她用比色法測的是原形，那代謝產物確實測不到。

“會不會……他的肝臟代謝能力超強？2小時內就把大部分酚磺酞轉化了？轉化後的產物測不到，所以回收率才這麼低？”

她打開電腦，打開查資料，但所有文獻都顯示：酚磺酞的代謝是緩慢的，24小時才20%。就算有人代謝能力強，也不可能在2小時內代謝掉98%。

她又查了“超快代謝者”的相關研究——確實有人對某些藥物代謝極快，比如CYP2D6超快代謝者。但酚磺酞的代謝不依賴CYP酶，而是葡萄糖醛酸化，這種途徑的個體差異冇那麼大。

這時，陳若溪猛地想起前天看到的病曆——朱嶽的入院記錄裡裡的血液樣本分析：

“乙肝攜帶者（小三陽）。”

乙肝攜帶者，肝臟功能通常不會增強，隻會減弱。所以，他不可能是“超快代謝者”。

但眼前的數據是：酚磺酞幾乎冇在尿液中出現。

陳若溪忽然靈光一閃，她開始計算朱嶽進入醫院後的輸液總量，大致在1萬毫升左右，如果6mg的酚磺酞進入了一萬毫升的尿液中，酚磺酞會被稀釋到極低的濃度。所以，總回收率纔是1.3%

原來如此！

那麼，就是說——他體內有一個看不見的容器，把所有的尿液收集起來。

這個容器、不，不是容器。容納一萬毫升的容器人體根本裝不下。應該說是空間，因為這個空間看不見，檢測不到。

這也是為什麼在他醒之前一直冇有尿液，而醒來後開始有尿液。因為他要掩飾這個神秘的存儲空間。

他是外星人？不可能，就是人類。

他是傳說中的超能力者？好像就是個普通的裝修木工。

難道——是因為膀胱受傷了，意外導致的？就像蜘蛛俠被蜘蛛咬了一樣？那以後是不是應該叫他膀胱俠？

想到這裡陳若溪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