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青年修士。
我利用自己對暗能量的極致掌控力,完美地在體表模擬出了“火係天靈根”的靈力波動。
那氣息,比真正的天靈根還要純粹,還要熾烈。
我加入了宗門。
正是百年前追殺我的那位金丹長老所在的宗門——金陽宗。
我以“散修奇才”的身份,在金陽宗的入門大典上,技驚四座,被宗主破格收為親傳弟子。
我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天賦絕倫、但因出身散修而性格謹慎、不喜爭鬥的後起之秀。
我比任何人都懂得韜光養晦,比任何人都懂得明哲保身。
我尊敬師長,友愛同門,我將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
漸漸地,我贏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包括當年那位追殺我的長老,如今已是宗門太上長老的他,對我讚不絕口,視我為金陽宗未來的希望。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眼中最完美的“良種”,其內核,卻是他當年親手想要剷除的“病毒”。
時間,又過去了幾十年。
我的修為,在“眾人眼中”,也順理成章地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成為了宗門內定的下一任宗主。
時機,終於成熟了。
金陽宗,作為此界最頂級的宗門之一,負責主持每三千年一次的“祭天大典”。
這是一個整個修仙界都會參與的盛事。
各大宗門、家族,都會獻上自己最珍貴的祭品,共同啟動一座通天大陣,向“上界仙人”表達敬意,祈求福澤。
何其諷刺。
這根本不是祭天,而是向上界輸送“貢品”的年度分紅大會。
那些“祭品”,都是蘊含了精純能量的天材地寶,是給“牧場主”的開胃甜點。
而我,作為金陽宗千年不遇的“天驕”,負責主持這座通天大陣的核心。
大典當日,祭壇之上,風雲彙聚。
隨著我將法訣打入陣眼,巨大的陣法轟然運轉,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沖天而起,在世界的穹頂之上,緩緩打開了一道虛空通道。
一股貪婪、宏大、冰冷、視萬物為芻狗的意誌,順著通道,緩緩降臨。
它來了。
祭壇下的所有修士,都激動地跪伏在地,沐浴著這所謂的“仙恩”。
而我,站在陣法核心,迎著那股意誌,緩緩抬起頭,露出了百年未曾有過的,冰冷的笑容。
我終於露出了我的獠牙。
我冇有毀掉陣法,那太浪費了。
我反其道而行之。
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