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國第一猛人 第47章 得勝之師回鳳翔

【第47章 得勝之師回鳳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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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很快傳到了北方的河東（太原），傳入了河東節度使劉知遠的耳中。

劉知遠此刻正盤踞河東，靜觀天下風雲，他與鳳翔李氏一族，舊日有些嫌隙仇怨。

聽完戰報，劉知遠沉默了片刻，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端起茶碗慢慢呷了一口。

“這鳳翔李家。。。倒是出了一個好兒郎！”

劉知遠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可惜啊，路子走歪了。跟朝廷對著乾，還鬨出這麼大動靜。”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朝廷這次吃了大虧，豈能善罷甘休？等著看吧，鳳翔李家，距離覆滅不遠了。”

同樣的戰報，也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蜀國成都的皇宮。

後蜀皇帝孟昶展開文書，細細讀來。當他看到“李適以五千破兩萬，陣斬晉昌節度使安審琦”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一拍禦案，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孟昶連說三個好字，臉上容光煥發，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真乃朕之虎兒也！冇想到我這兒郎，竟有如此悍勇！五千破兩萬，陣斬敵酋，真給朕長臉！給我大蜀長臉！”

孟昶高興得在殿內踱步，當即下令，

“快！傳朕旨意，將剩餘的兩萬石糧食，立即裝車，再調撥五千匹上等細麻布，一同火速運往鳳翔，犒賞我兒及將士！”

“此等大捷，豈能不重重嘉獎？”

站在一旁的蜀國宰相張業連忙出聲勸阻，

“陛下，此前已支援鳳翔大量糧布，國庫亦不寬裕。如此厚賞，恐。。。”

“恐怕什麼？”孟昶正在興頭上，擺手打斷，

“我兒立下如此不世之功，些許錢糧算什麼？此事不必再議！”

張業見皇帝心意已決，於是換了個說法

“陛下聖明，體恤子民。不過，既然秦王已向我大蜀稱臣歸附，鳳翔便算我蜀國之地。”

“朝廷是否應遣派官員，前往鳳翔協助治理，宣示教化，也好讓天下皆知，秦王之功，實乃陛下教化、蜀國庇佑之果？”

“如此，既全了陛下的愛子之心，又彰顯了我大蜀的威德。”

孟昶一聽，覺得有理。既能名正言順地加強對鳳翔的影響力，麵子上也好看。

“愛卿所言甚是。那就挑選幾位乾練的官員，帶著朕的旨意和賞賜，一同前往鳳翔吧。”

“務必協助我兒，安撫地方。”

關中戰場，李適已經卸下了那身沾滿血汙的三層重甲，疲憊的靠在一塊大石上，閉目養神。

牙內步軍都指揮使胡漢三大步走來，臉上帶著勝利的興奮，

“郎君，戰果清點出來了。俘虜抓了近五千人，怎麼處置？”

李適睜開眼，幾乎冇有怎麼猶豫，

“從裡麵挑出一千最精壯、看起來最老實、無甚背景的青壯，其餘的。。。全部殺掉！”

“我們冇有多餘的糧食，更冇有多餘的兵力去看管這麼多俘虜，若是放掉以後搞不好還會與我們為敵！”

胡漢三心中一凜，但也冇有意外。

亂世之中，殺俘雖殘酷，卻是常見的做法，尤其是對於他們這樣看似強大實則根基未穩的勢力而言。

胡漢三抱拳沉聲道，

“喏！末將明白，這就去辦。”

處理完俘虜和戰場，李適率領得勝之師，帶著數百車的繳獲，浩浩蕩蕩地返回鳳翔。

隊伍離城數十裡，得到訊息的鳳翔文武早已在城門處迎接。

遠看到隊伍中李適的身影，掌書記孫祿便滿臉堆笑，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人還未到跟前，那高亢而熱切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哎呀！大將軍凱旋！大捷！空前大捷啊！”

孫祿朝著李適深深一揖，抬起頭時，臉上寫滿了與有榮焉的激動，

“大將軍神威！五千破兩萬，陣斬敵酋，威震關中！此等功業，古之名將亦不過如此！”

“我等在城中聽聞捷報，無不歡欣鼓舞，額手稱慶！”

孫祿環顧四周堆積的戰利品，更是嘖嘖讚歎，

“看看這繳獲！大將軍此戰，不僅打出了我鳳翔的威風，更是繳獲無數，真乃一舉多得，福澤深遠！”

孫祿的馬屁拍得既響又密，雖然略顯浮誇，但也確實道出了眾人心中的興奮。

周圍的其他文官武將，雖然未必都像他這樣露骨，但也紛紛上前，向李適道賀，一時間城門口儘是歡聲笑語和恭維之聲。

回到秦王府，節度判官陳觀跟著李適進了大堂，

陳觀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後怕和責備，

“郎君，出征前我曾再三懇請您，務必坐鎮中軍，你也答應了。。。可你還是親自衝陣，甚至擲槍斬殺了安審琦？”

陳觀搖搖頭，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是鳳翔的魂，是全軍的主心骨！萬一。。。萬一你有個閃失，我們剛剛打下的一點基業，瞬間就會土崩瓦解啊！”

“下次，請郎君務必以大局為重！”

李適知道陳觀是真心擔憂，擺擺手道，

“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隻是當時戰機稍縱即逝，我不親自上，難破敵膽。以後。。。我會多注意的。”

陳觀點點頭，切入更現實的憂慮，

“此戰雖是大勝，卻也捅了馬蜂窩。朝廷顏麵儘失，新皇必然震怒。”

“恐怕要不了多久，從中原來的，就不會是何重建、安審琦這樣的藩鎮兵馬，而是真正的朝廷禁軍精銳了。而且規模必定遠超此次。”

“郎君，對此。。。可有應對之策？”

李適聽了陳觀的憂慮，臉上卻冇有太多驚慌。

“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光靠硬打也不行。我準備向朝廷派遣使臣，去認罪。”

“認罪？”陳觀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時候認罪很明顯晚了！

“對，認罪。”李適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就說我年少無知，受奸人蠱惑，衝撞了朝廷天威，如今追悔莫及，願意上表請罪，接受朝廷的任何處置。。。”

“並且，為表忠心，我願為朝廷鎮守西陲，抵禦外患。同時。。。”

“我願意求娶新皇的女兒，給新皇當女婿。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替他守邊，他保我富貴。”

陳觀張大了嘴巴，被李適的厚顏無恥給驚呆了。

“郎。。。郎君！現在認罪是不是晚了？”

“況且新皇石重貴今年才二十八歲！就算他有女兒，估計也就。。。幾歲吧？！這。。。這如何使得？”

李適笑了，擺了擺手，

“先生，你太較真了。年紀不是問題，先預約上嘛。”

“重要的是這個姿態，我李適願意低頭，願意聯姻，願意做他石重貴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