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反轉人生 第74章

吳用喃喃自語道：“該整軍備戰了！是龍是蟲，打過就知道了，我吳用碌碌無為半輩子，情願死了，也不願意繼續這麼混日子，大寨主，打吧！”

公孫勝也說道：“確實該提前準備了！有許多的機構和頭領們的家眷還是先轉移回梁山大寨，那裏四麵環水，易守難攻，咱們也可以心無旁騖的打仗。”

武大點了點頭，吳用和公孫勝的特長都不在於謀略，特別是長遠佈局。

吳用有小聰明，捨得麵皮做些陰暗的事情，在武大的計劃中，處理有些陰暗的事情恐怕就要依賴他了。公孫勝是個萬金油，做什麼都行，而且這傢夥特別喜歡藏拙，屬牙膏的，不擠不行。

果然，他們二人所說的話隻能算是頭疼醫頭，中規中矩的方法，並沒有多少深層次的論述，不成體係。

武大於是看了看程萬裡，他的長處在於處理繁瑣的政務，軍略並非他的專長，程萬裡老成持重說道：

“要想個辦法穩定人心啊！流言蜚語的威力太大了，前車之鑒，咱們也要吸取教訓。”

武大笑道：“老大人放心，這個問題我想過了，咱們梁山和方臘那裏的情況截然不同，朝廷想故技重施，恐怕不會奏效。”

“咱們梁山的軍隊都是吸收的各地流民，成分複雜，但是咱們從開始堅持分地，士兵們在咱們的轄區都有耕田，這就是他們最大的牽絆，也是他們忠誠與梁山的根本。方臘那裏士兵隻是混個溫飽，他可沒有給士兵帶來任何的好處，士兵們的根兒還在原籍。咱們呢？給他們分地，幫助他們成家立業，恐怕就算是有人慫恿他們回去，也未必有人願意。”

“所以，這一點我是不擔心的。我現在真正擔心的反而是各個地方都有大批的留任官員，他們都是原來大宋的官員，心向朝廷無可厚非，如果方臘覆滅的訊息傳來，恐怕這些人就會立刻有人動搖。他們可是掌控著轄區內的政務，如果有心作亂，梁山會損失嚴重，甚至元氣大傷。”

公孫勝嘿嘿笑道：“那就斬斷他們作亂的途徑，想要作亂，需要有忠心的下屬，需要有權利，有威望。大寨主，您有辦法吧？”

武大笑眯眯說道：“簡單！讓各縣的縣令來個對調，給他們換個陌生的環境就行了，人生地不熟的，自然就安分了。撐過了這段時間，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程萬裡笑嗬嗬的說道：“這個主意好！老夫回去立刻就整理名單，然後施行。”

武大笑嗬嗬的點了點頭，算是決定了。轉而又看向一直沉默的樊落陽，說到底，武大之所以把樊落陽請來，還提前告訴他訊息，就是有心讓他在幾個智囊麵前拿出乾貨，一舉打響名頭，真材實料纔好委以重任。

樊落陽對武大的安排自然心知肚明，於是拱了拱手，站了起來，對著幾人朗聲說道：

“大寨主，幾位先生，在下冒昧分析一下形勢，還請幾位品鑒。”

“童貫覆滅江南，我們可以預估他大概會有一個月到兩個月就會班師回朝，到那時，十幾萬虎狼之師，士氣正旺，朝廷必然會趁機進攻我等反宋勢力。那麼我們的問題是，童貫會最先進攻誰？”

“殘存的還有三家，論地盤合兵力，以王慶居首，論威脅性以田虎為大，他竊居帝位，和大宋爭正統名分，相比之下，梁山威脅最小。”

“所以，童貫優先進攻我們梁山的可能最低，但是我們要提防朝廷內有重臣堅持進攻我們這種情況的發生。或者王慶、田虎任何一家再次被朝廷輕易剿滅，那時，我們麵對戰爭，避無可避。因此，我建議，整軍備戰勢在必行，而且要做好堅壁清野的準備。讓官軍就算是攻下了我們的城池，也得不到一點好處。”

“同時，我們還要派出秘密使節，趕赴東京，收買朝臣，關鍵時刻可以在朝廷為我們打掩護。”

樊落陽頓了頓，接著說道：“甚至到了萬分危機的時刻，就算是用接受招安的藉口，也要為我們爭取時間，隻要拖下去，就有轉機，到了最後萬般無奈，哪怕真的接受詔安也在所不惜，隻要大寨主別忘了自己的本心就好。韓信還能承受胯下之辱，大寨主為什麼不能臥薪嘗膽？”

幾人都默默無言，樊落陽算是說到了梁山最不願意提起的也最有可能性的後果，吳用等幾個謀臣都看著武大。

武大笑了笑，說道：“這一點我也早就想過了。說實話，我未必會有這個心性去接受什麼胯下之辱，咱們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先盡量謀劃周全，真的敗了，大不了一死而已。轟轟烈烈的！不失江湖好漢本色，不丟人！”

幾人心情複雜，也不知是慶幸還是該失望。英雄讓人敬仰，可最後成功的往往是梟雄。在梟雄的眼裏，哪有什麼善惡對錯？隻有赤落落的利益，隻有成功和失敗！

從這方麵來說，武大實在不是一個稱職的老大，他的身上還是儲存了太多後世人的思想烙印。至少他做不到漠視人命，殺人如麻不代表沒有底線。武大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慢慢學習，去改變。

武大對著樊落陽說道：“先生您繼續。”

樊落陽接著說道：“咱們要做好兩手準備，一方麵對外亮一亮拳頭，讓朝廷知道咱們不是那麼好惹的！隻要把握好火候，完全不至於引動朝廷的怒火。”

“另一方麵就是要營造出一種氣氛，讓朝廷覺得咱們就算是造反了，也是胸無大誌的那種，不會對朝廷造成威脅。這樣朝廷就算是攻擊我們，也絕對不會出動全部兵力，頂多也隻是動用偏師，我們的壓力就不會那麼大。我的話說完了！”

武大忍不住拍了拍手，贊道：“先生深入淺出，講的很是精闢。果然是大才。”

在座的幾人也都頗為驚訝，這個樊落陽還真是肚子裏有貨啊。道理分析的有理有據，應對之策也是頗有功底。幾人就算是沒有他的本事，但是分辨能力還是有的，就算是昧著良心也不能說瞎話呀！沒見大寨主都誇讚了嗎？

隻有吳用有些吃味說道：“又要亮拳頭，又要讓朝廷覺得咱們胸無大誌，火候不好把控啊！”

武大自然不能由著這廝破壞氣氛，於是笑道：“亮拳頭好辦，咱們就大大方方的在邊界處構築防禦工事，建立烽火台，另外各處的守軍都給我動起來，玩命的操練，朝廷就算是瞎子也能察覺我們的動作。”

“這胸無大誌麼……？我還沒想到，諸位都想想！有什麼辦法？”

樊落陽壞笑道：“主公風華正茂，也該陰陽調和，繁衍子嗣了。”

公孫勝鼓掌大笑道：“哎呀！對，對，對！好主意！主公就大張旗鼓的成婚！還有什麼比這個理由更好的？您最好再來個沉迷女色，隻羨鴛鴦不羨仙。樊兄，你真是人才！貧道對你的智謀佩服的五體投地。”

吳用忽然弱弱的問道：“多娶幾個會不會效果更好？”

公孫勝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吳用叫道：“俺的娘啊，原來最壞的是你這廝！隱藏的夠深哈，不過貧道還是要給你點個贊，妙計啊！”

武大坐在那裏正襟危坐，正聽著幾個智囊謀劃退敵之計，咋的忽然就歪樓了，輪到自己成婚了？還多娶幾個？武大頓時有些心虛，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程萬裡。自己這段時間可沒少進府衙後院，恐怕許多人都聽到了風聲，鬼都知道自己對程大小姐居心不良。不過這多娶幾個是什麼鬼？能在這裏光明正大的說嗎？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武大的求生欲還是很旺盛的。

程萬裏麵無表情的瞟了武大一眼，這一眼威力堪比千軍萬馬，武大頓時覺得心裏發虛，沒辦法，便宜老丈人當麵，是個人都會有這個反應，這種感覺，懂的人都懂。

吳用小心翼翼的問程萬裡道：“程大人，您覺得這主意怎麼樣？”

程萬裡微笑道：“挺好的，確實是個好主意。”

武大卻覺得程萬裡咋就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吳用這廝真是夠拚，這種得罪人的事也就他願意衝鋒陷陣了。

吳用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笑著問道：“要不小生就厚著臉皮向主公求個恩典，這個保媒之人就有小生承擔？聽聞程知府家有淑女，溫良淑德，家學淵源，豈不正該與主公喜結良緣？不知程知府可願成全一對佳偶？”

程萬裡那個臉色如同開了醬鋪一樣，精彩紛呈。沒想到今天參加了一個議事，居然這就把自家的小棉襖許出去了？

武大一看程萬裡的臉色，吳用的行事有點操切了，如此大庭廣眾，毫無迴旋餘地，這不是等於逼迫人家嗎。就算人家答應了，事情也不能這樣搞好吧？

於是，武大連忙斥責吳用道：“吳軍師，有點過了！婚姻大事，豈能如此兒戲？程大小姐人品貴重，我也是很仰慕的。不過程老大人和程大小姐相依為命，其中的感情咱們不能親身體會，咱們不能如此魯莽。”

轉身又對程萬裡說道：“老大人勿怪，學究就是這樣，您放心，我對程大小姐絕對真誠，婚事一定會征的她的同意，當然了，您如果能美言幾句，那就最好了！”

吳用這廝豈能不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隻是看著武大磨磨唧唧的替他著急，這廝的觀念裡，可沒有尊重女性這種說法。索性來個破罐子破摔，訊息傳開，大當家相中的女人，誰敢染指？恐怕程大小姐就隻能嫁給武大一條路了。

聽見武大斥責，他也不爭辯，笑嘻嘻的站在那裏挨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廝是在受表揚呢。等武大訓完了，這廝這才對著程萬裡連連致歉。

程萬裡就算知道他的居心，也無可奈何，隻好皮笑肉不笑的應付了一陣。

武大無奈，好好的議事，被整的成了四不像，隻好分派任務，有軍機堂下發公文，命令楊誌帶人在於朝廷交界處，選擇險要地址修建防守要塞以及烽火台。

同時嚴令三府的鎮守大將，整軍備戰，嚴格操練，聲勢要鬧得足夠大。

散會後，程萬裡氣鼓鼓的回府衙了。

武大求娶程舜華，他並不覺得如何意外，畢竟二人眉來眼去的也有不短日子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家的閨女又不可能當老姑娘，能嫁給武大也算是良配。可惜，天下的父親一個德行，自家的小棉襖就要被人給搶走了，誰不難受？

武大看著吳用說道：“程老頭生氣了！你自己以後想個辦法，別真的結怨。”

吳用賊眉鼠眼道：“那不會，你見過有幾個嶽父會埋怨媒人給他找一個賢婿的？所以，程老大人會不會怨我，不在於別人，隻在於主公您啊。隻要您和程大小姐舉案齊眉，和和美美的，誰會怪我這個媒人？感謝都來不及。程老大人就是還不捨得而已，閑了大不了小生親自上門賠罪。”

說罷，又低聲問道：“主公啊，咱們商議的可是多娶幾個，您還有別的紅顏知己沒有？”

武大忽然想起，東京張二姐兒呀！自己可是模模糊糊的答應了人家，別人家千辛萬苦趕來了，結果自己娶別人了，張二姐兒會不會心裏怨恨自己？於是小聲問道：

“東京有個姑娘，估計過些日子會趕來咱們這裏，問題是她還不知道有程大小姐呢！”

吳用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八卦，武大分明感覺到這廝一下子興奮了，因為他忽然變化的瞳孔和鼻翼都出賣了他的心情。妥妥的吃瓜群眾！

武大的眼神也變得有點危險了。吳用連忙改正錯誤，努力讓自己變得一本正經。低聲問道：”那姑娘神馬出身？“

武大不明白，一臉的懵逼道：”啥？這和她家的出身有啥關係？“

吳用像看著一個外星人似的說道：”咋會沒關係呢？關係大了！人家程大小姐生於官宦之家，讀書明理，大家閨秀。如果您那位紅顏知己隻是普通人家，隻能做側室，正妻就沒她的分了。“

武大苦笑道：”恭喜你，答對了，她家就是普通軍戶。“

吳用喜笑顏開道：”這不是正好？程知府怎麼說也是咱們梁山的文官之首，您又娶了他的女兒，他還不死心塌地的為您出力？“

武大一臉苦笑，自己隻是單純的想找個老婆，沒想搞得那麼複雜，可惜因為自己的位置，婚姻天生就承載了太多的額外的因素。或許自己應該慶幸，程舜華和自己畢竟也交往了許久，彼此熟悉，和別的盲婚啞嫁比起來，自己夠幸運了。

隻不過武大不確定張二姐會不會答應做自己的小老婆，在東京的時候，其實二人的感覺遠遠不到談婚論嫁的程度，隻是武大以前感覺到了張二姐的心情，又不嫌棄自己反賊的身份，而且武大自己也覺得那姑娘挺漂亮養眼，性格也不錯，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簡單來說，武大這廝也隻是個普通人，看見美女照樣喜歡收集。

現在好了，有麻煩了。

吳用嘀嘀咕咕說道：”兩個還是有點少啊！“

武大問道：”你說啥？兩個還少？我又不是皇帝，還整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太離譜了！“

吳用已經進去了媒婆的角色，嘀嘀咕咕道：“我再合計合計！屬下告辭！”

說罷，居然就這麼自顧自的跑了。

武大一臉的懵逼，這廝咋變得神神叨叨了？

武大絕對不會想到，吳用這廝居然把給武大當媒婆這件事看的非常重要，他絞盡腦汁的正在想著還有誰家有適齡的未婚女子，當然，至少要配的起武大的身份。

忽然他想起宋江這廝可是曾經給高家的姑娘說過親，被人家給淬了一臉的花露水，灰溜溜的跑了出來。

高家好啊，手握重兵，正是武大的親信將領，如果相貌人品都合適，親上加親想必他們不會有意見吧！至於不是正妻，說實在話，以武大目前的地位，妥妥的草頭王，是不是正妻有那麼重要嗎那個姑娘嫁過來不是立馬山雞變鳳凰？

吳用直奔高府，這廝鬥誌昂揚，如果成了，即巴結了武大這個主公，又同時交好了高家這個強援，穩賺不賠。

吳用的小算盤還是打的賊溜，人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武大在院子裏急得抓耳撓腮，怎麼也定不下來心思，沒辦法，單了那麼久，忽然被安排著要娶幾個女人，裏邊還有他最為在乎的程舜華。還不知道程萬裡回去會怎麼跟她說呢！

於是，這傢夥索性又溜達著走了出去，還是自己主動過去跟她說吧，婚姻大事，自己是個男人，終究要麵對的。

輕車熟路的走進府衙，武大又賊眉鼠眼的溜進了後院。

天氣已經接近深秋，氣溫下降，程舜華已經不再在院子裏品茶讀書，武大一個成年男子不方便直接進屋，讓程萬裡這老頭抓住現行自己還怎麼在他麵前人五人六的當主公？丟死個人了。武大對於那些穿越客在古代動不動就能勾搭美女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刨除技術性原因，能在禮教森嚴的古代天天乾偷情的勾當，真是牛！要知道，人家那是在用性命在泡妞啊！被人抓住了，是要被浸豬籠的！

武大真心覺得代價有點太大了，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所以他天天進府衙，卻比老夫子還守禮自持，他倒是想突破一下，就是估計程大小姐立刻會跟他翻臉。現在的人覺得太尋常，古人會覺得你人品輕浮，不尊重人家，毛手毛腳的。所以，出力不討好的事還是別幹了，老老實實的吟一首小詩，打打擦邊球，逗逗小姑娘已經不錯了。

武大照例敲了敲房門，居然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十五六歲，眉清目秀的，梳著丫鬟的髮髻，烏溜溜的眼珠子十分靈動，一看也是個美人坯子。

什麼情況？怎麼多了個丫鬟？

小丫頭脆生生的問道：“你是誰？”

武大一臉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說自己要來找程大小姐？不合適吧！

隻聽屋內一聲輕笑，程舜華走了過來翻了一個白眼問道：“我爹不在家，您有事？”

廢話？武大也翻了個白眼，裝什麼裝！老頭在家我還不來呢！

武大笑眯眯問道：“程老大人回來跟你說沒？”

程舜華順口問道：“說神馬？”

武大笑眯眯道：“婚事啊！咱倆的婚事！”

一旁的小丫鬟一聲驚叫，又連忙捂住了嘴。什麼情況？難道這人居然是未來姑爺？

程舜華刷的一下，小臉通紅，忍不住扶額嘆了口氣，說道：“你平常的臉皮都這麼厚嗎？有你這麼辦事的？直接自己就這麼上門找本姑娘談婚論嫁？”

武大喜歡陪她一本正經的掰扯，於是得意洋洋道：“這是咱尊重你，直接找你家老爺子算什麼本事？咱要你心甘情願的嫁過來，這才叫兩情相悅！”

“隻要你點頭，咱立刻就請媒人去拜訪你家老爺子，想要啥彩禮隻管開口。”

武大一副暴發戶的嘴臉。

程舜華小臉紅紅的，說來也奇怪，她一個大家閨秀，卻偏偏就是喜歡和武大瞎掰扯，二人唇槍舌劍，有來有往。要是讓外人聽見一向知書達禮的程大小姐這一會兒正跟武大逞口舌之利，恐怕會驚掉一地下巴。太出人意料了！

旁邊的小丫鬟早就聽傻了。這還是自家小姐？

其實，女人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已經就是掉進去了。隻有在親近人麵前，她才會不設防，徹底的放鬆自己，如果說程舜華不喜歡武大，鬼都不信。

二人鬥了個旗鼓相當，嘴上過癮了。武大這才賤兮兮的說道：“我可是通知過了哈！回去我就找人來你家說媒！咱們完婚生孩子玩！”

說罷，直接跑路。傻子也知道是個女人都會把對方當做沙包錘一頓，不管真打還是假打。總之絕對不會怎麼溫柔，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武大果斷跑路。

小丫鬟等武大走了，才傻愣愣的問道：“小姐，您真的要嫁給他？”

程舜華笑眯眯的問道：“為什麼不行？你見過還有別人願意天天陪女人說話的？別忘了，他可是大寨主，日理萬機，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咱們女人，身不由己，一輩子能遇見稱心如意的良人，不容易！”

小丫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吳用陪著高振業老爺子東拉西扯了許久，二人都覺得有點尬聊的節奏，說到底，吳用還是不習慣和高家這等將門出身的人打交道，說話做事，一板一眼的，太累人了。

高振業開口問道：“軍師貴人事忙，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您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吳用笑眯眯的說道：“那我就直言了，今日軍機堂議事，其中有一件事和大寨主有關。大寨主風華正茂，卻孑然一身，對我們梁山的穩定不利，因此我等建議大寨主要及時大婚。”

“正妻的人選是程萬裡程知府家的千金，可是，我等覺得，大寨主隻有一個弟弟，親眷太過單薄，因此還不如一次多娶幾個，能多生子嗣。”

“所以，今天冒昧登門，小生是想問問，貴府小姐可有良配？”

高振業已經猜到了吳用的用意，事涉武大，也就根本無從生氣，於是老老實實道：“高家剛剛有了起色，在這東平府裡與人毫無交情，何來的婚配？”

吳用瞪著一雙小眼睛說道：“老將軍您自己思量一下，如果高府放出風去，恐怕願意和高家結親的數不勝數！為什麼？因為你們高家手握兵權，是大寨主親信中的親信。誰不想和你們結親？可是，老將軍，你們與其和外人結親，何不如把高小姐嫁給大寨主？”

“咱們梁山的前景還是相當廣闊的，高家已經上了戰車，和大寨主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命運，僅僅靠信任，豈能比得過聯姻更牢固？大寨主人中龍鳳，配貴府小姐不算辱沒她吧！將來生下一男半女，地位穩固，老將軍，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