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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反轉人生 第72章

作者:獨孤灰灰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2:48:58

官軍又一波攻城開始了!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官軍整整攻打了一天,雙方都已經筋疲力盡,童貫也就拿出了殺手鐧,不但派出了自己的高手護衛,獵殺方臘,而且還傳下了三天不封刀的承諾。

官軍大營頓時歡聲雷動!

何為不封刀?就是允許官兵在城內自由自在的燒殺搶掠三天,這些都是自古以來刺激軍隊士氣的不二法門,隻不過有這些正統王朝的官軍乾出這等滅絕人性的勾當,朝廷也真的是該覆滅了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和敬畏都沒有了。

軍隊內戾氣深重,往往這樣的命令一下,刺激的士兵們就像吃過了興奮劑一樣,眼珠子發紅。

隻不過,城裏的百姓就要慘了,家財不保,女人會被侮辱,男人會被殺戮,房子會被燒毀,或許此時此刻,童貫為了勝利,根本就再也沒有把他們當做大宋子民來對待。

戰鼓再次擂響,鼓聲隆隆,像螞蟻一樣密集的士卒們層層疊疊的直奔杭州城城牆殺來。

方臘手中的戰刀拄在地上,眺望遠方,杭州四野都是官軍密密麻麻的軍營,圍困的水泄不通,喊殺聲此起彼伏。方臘忽然有些疲倦,不是身體疲累,而是心靈發自內心的疲倦。

其實從他知道杭州城變成一座孤城時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來了。羽翼盡滅,孤城一座,還有什麼前景可言?童貫的大軍用人頭堆,也能把自己生生給累死。

後悔嗎?

不!生在天地間,轟轟烈烈,以布衣之身,割據東南,攪亂天地大勢!方臘此生,壯哉!不能五鼎食,那便五鼎烹。方臘何懼?

熊熊烈火在方臘心中燃燒,看著爬上城頭的官軍,他一刀斬過,士卒被他一刀兩斷!漫天血雨飛灑。

方臘就像無敵戰神一樣站在斷肢殘臂中仰天狂笑。

爬上城頭的官軍頓時為之氣奪,變得畏畏縮縮。

軍官們氣的破口大罵,眼前的人可是個超級大功勞,就連腦袋都泛著金光,你們怕死?於是軍官們揮舞著戰刀驅趕著士卒趕鴨子上架,你們這些混賬不當炮灰誰當?

所以,隱藏在小兵陣營裡的“追風刀關五常”便被小軍官毫不留情的抽了一刀背,驅趕著上前。

關五常勃然大怒,眼前的小軍官簡直是老虎頭上蹭癢癢,找死呢!螻蟻一般的人物,關五常不是官身,卻是童貫的親近侍衛,地位超然,像這種不入流的小軍官平常連巴結他的門路都找不到,現在居然敢抽他,於是惡向膽邊生,一把抓住那個作威作福的小軍官向著方臘便扔了過去。

小軍官騰雲駕霧,糊裏糊塗的便飛到了方臘上方,方臘正殺機沸騰,順手一刀撩出,小軍官乾脆利索的被砍成了兩截。一刀兩斷!又見一刀兩斷!

關五常撒了一眼,已經有幾個同伴隱藏在小兵人群中,混上了城頭,人多勢眾,完全可以動手了。於是,這廝放聲大叫道:“抓住方臘,童大帥重賞千金,官封萬戶侯!”

說罷,不等眾人分辨真假,便大吼一聲叫道:“殺!活捉方臘!”身先士卒的搶著沖了出去,唯恐有人爭先。

人都有盲從的習慣,這些士卒在就被關五常的大喊大叫喚醒了心中的貪慾,又被這廝帶動了節奏,自然而然的便沖了出去,一時間爭先恐後,你爭我搶。卻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帶頭大哥關五常在就悄悄地縮在了人群中,渾水摸魚。

方臘怒髮衝冠,這些雜魚!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就算是再落魄,也是你們這些狗東西能欺負的?他迎著官軍衝鋒的人群一刀橫掃,招式樸實無華,威力卻打的驚人,刀身上一道璀璨的光華升起,隨著刀光斬過,沖在前排的五六個士兵又是被乾淨利索地被腰斬,一刀兩斷!

關五常夾雜在人群中,還夢想著渾水摸魚,哪知道方臘這一刀如此的不講理,這算什麼?刀芒?刀罡?問題是太嚇人了,這一刀也波及到了他們這些居心不良的傢夥,幾個高手顧不得再隱藏自身,慌忙跳出來躲避鋒芒,所有的算計也就煙消雲散,最後還是要老老實實的靠實力拚殺。

方臘哈哈大笑道:“藏頭露尾的卑鄙小人,儘管過來,想要拿老子的人頭?靠本事啊!”

幾個高手羞憤交加,幾個人都是大有身份的高手,如果偷偷摸摸的把事情乾成了,也無損威名,問題是被人家抓住了現行,愧對高手的身份。

關五常笑哈哈地站了出來叫道:“方教主說的不錯,我等兄弟比不得方教主坐擁明教,勢大財雄,這不是人窮誌短,兄弟們隻好乾了這等上不了檯麵的勾當,這也怪方教主你自己,做什麼不好,非要當反賊!偏偏兄弟們窮怕了,要不然方教主就成人之美,乖乖的讓我們取了項上人頭?我保證下手乾淨利索,不疼!兄弟們得了富貴,絕不忘了方教主大恩大德。”

方臘被氣得夠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這廝臉皮夠厚,想要殺老子,拿命來換!唧唧歪歪,丟人現眼!\"

關五常苦笑道:“怎麼辦?各位兄弟?搏一搏?”

幾個童貫豢養的高手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哪裏還有退路?他們的兩個同伴的腦袋瓜子還在大營的旗杆子上掛著呢。

關五常大吼道:“一起上!”

說罷,便沖了上去,手中大刀直劈方臘頭頂。刀風呼嘯,威風凜凜,速度力量都發揮的淋漓盡致。他綽號叫做“追風刀”,一身的功夫都體現在了一柄鋼刀上,能被童貫看重,自然不是濫竽充數的。可惜,凡事最怕比較,方臘嗤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輕輕一刀撩在了關五常傾盡全力的一劈上,方臘這一撩大有學問,震字訣發動,一聲龍吟,關五常來的快,去得更快。

一下子被方臘震得內腑的五臟六腑都統統絞痛不已,一口老血噴出,躺在地上成了死狗。

方臘傲然說道:“土雞瓦狗之輩,是不是也太小瞧我方臘了?”

剩餘的幾個高手垂頭喪氣道:\"不用試探了,全部上吧!“

關五常如果有知覺,非要氣的再吐出幾口老血不可,幾個豬隊友還他孃的在玩心眼,方臘是天下有名的老牌子大宗師,身份堪比道門的各宗掌教、少林的主持,一身武功登封造極,輪到你們幾個雜魚來試探?除了用人多勢眾來堆死他,別無它法,好不好?

真是豬隊友!

眾人一聲呼哨,齊聲叫道:“上!殺了他!”

說罷,刀槍齊動,直攻方臘。

這些人能入了童貫的法眼,都是有真材實料的,頓時把方臘圍在中心,一起圍攻,一時間氣勢熏天。

方臘卻安之若素,在重圍之中踏罡步鬥,躲避敵招的同時,伺機反擊,一柄大刀化繁為簡,刀刀都不落空,每一次出刀必然重創一名敵人。

幾個高手很快就發現如果繼續這樣,恐怕自己的陣營根本就經受不了方臘的殺戮,三下五去二就被他砍瓜切菜的弄死了大半,頓時厲聲叫道:

“老子死了,方臘逃脫,看看你們這些狗東西有沒有好果子可吃!”

話音未落,隻見幾個身影嗖嗖嗖的掠進了人群中。

為首的一名彪形大漢笑道:“哥幾個寬心!咱們不會見死不救的。方教主,在下金剛霹靂手宋中。”

另一名消瘦的漢子上前一步道:“滅絕劍馬安山。”

一個胖乎乎的漢子傻笑道:“笑彌勒白天。”

最後一個拎著一根大鐵棍惜言如金道:“一柱擎天李鐵柱。”

幾個傢夥報過名字,那個叫宋中的傢夥笑眯眯的看著剛才大喊大叫的漢子說道:

“剛才你可是罵我們狗東西?膽子夠肥!回去再跟你算賬!”

那漢子頓時成了鵪鶉狀,一下子縮在了後邊,不敢再嘰嘰歪歪。

宋中笑道:“我們哥幾個領教一下方教主的神功絕技!”話音未落,嗖的一聲,身形已經欺近了方臘身邊的三尺之地,右手一拳便轟了過去。

方臘哈哈大笑:“老子就試試你有多少斤兩!”右手提刀不動,左手一拳也迎了上去,二人針尖對麥芒,啪的一聲雙拳相交,方臘紋絲不動,宋中一連噔噔噔被擊退了三大步,步步都腳印沒過了腳背。

一招見分曉。

宋中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說道:“單打獨鬥,宋某不是對手,隻是職責在身得罪了!”

話音剛落,宋中揮動拳頭,滅絕劍馬安山長劍出鞘,胖漢子一口氣吸過,身形像氣球一樣膨脹的更加壯碩,而那個李鐵柱揮動鐵棍一招泰山壓頂便轟擊了下來。

四大高手一出手,功力明顯超出其餘的人一大截,方臘右手用刀,左手忽抓忽拳,應對的滴水不漏。

宋中綽號“金剛霹靂手”,武功走的就是剛猛陽剛的路子,出手快如霹靂,動如雷霆。

馬安山的劍法卻是詭譎陰森,出劍方位專門不走尋常路,往往從意想不到的方位進攻,十分難纏。

笑彌勒白天擅長佛門橫練功夫,一身的金剛大力神功,硬橋硬馬。

李鐵柱的棍法走的也是剛猛的路線,有點和魯智深相似,使將起來,猶如魔神附體,恐怖異常。

四人聯手,一下子便困住了方臘,單打獨鬥四人誰也不是對手,畢竟方臘的實力遠超眾人。四人聯手則足以壓製方臘。

方臘精修明教的許多種武功,底蘊深厚,再加上內功登峰造極,在四人的包圍圈中,依然應付自如。左手一會兒用拳,一會兒換掌,時而夾雜著指法和爪法,每一種武功都用的出神入化,右手的刀法則專門對付馬安山的長劍和李鐵柱的鐵棍。

五人翻翻滾滾,方臘深陷重圍卻越戰越勇,在包圍圈中越來越領動。高手過招,到最後考驗的都是實打實的功力,來不得一點弄虛作假,官府四人雖然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威震一方的高手,可惜論底蘊卻遠遠遜色於方臘。鬥到分際,方臘頓時運轉起了自己壓箱底的神功絕技“乾坤大挪移”,移宮導氣,左手牽引,馬安山手裏的長劍不由自主的直刺宋中小腹,李鐵柱的鐵棍則嗚的一聲直砸白天後背。

方臘隱忍了許久,摸清了幾人的武功路數,這才猝然發難,四人頓時變成了自相殘殺。

四人大驚失色,頓時驚叫起來:“我x,怎麼回事?”

宋中手忙腳亂的一掌拍開了馬安山的長劍,白天卻再也躲不開李鐵柱的鐵棍,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白天的背上。

李鐵柱傻眼了!手忙腳亂的解釋道:“不是俺!不是俺要打你的!”

白天縱然是修鍊的橫練功夫,皮糙肉厚耐操,也被這一棍子給打的撲地而倒,雖然沒有丟命,卻也被打的痛徹心扉,內臟更是震蕩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方臘早就預料到了他們必然會手忙腳亂,右手長刀快如閃電的掠出,正忙著解釋的李鐵柱脖頸處鮮血狂噴,腦袋一下子飛出老遠,雙手還在習慣的揮動著。

另外幾人嚇得毛骨悚然,這樣的死法太嚇人了!

方臘得理不饒人,哈哈大笑,揮動長刀直劈剛剛爬起來的白天。白天精修練體,眼見自己再無逃生的機會,忍不住歇斯底裡的大吼一聲,渾身的肌肉吹氣一樣的高高隆起。

方臘的長刀劈下,白天也捨生忘死的向著方臘合身撲來,傾盡全力一拳直砸方臘前胸。

正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方臘哈哈大笑,刀勢不變,一刀便把白天劈成了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同時自己也結結實實的捱了白天一拳,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一下子撞進了官軍的人叢中。隻聽慘叫聲此起彼伏,原來方臘的全坤大挪移核心理念就是能轉移和反彈敵人的攻擊,於是方臘這才安然接下了白天的殊死一拳,借力打力全部把拳力轉移了出去,有官軍眾人承受。

方臘笑眯眯的奔著宋中和馬安山走了過來,長刀倒立,眼神帶笑,在二人眼裏卻說不出的陰森可怖。方臘這廝自知覆滅在即,哪裏還會心慈手軟?幾乎每一個死在他手裏的都是一刀兩斷,死狀不堪入目。

宋中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拚殺的人群,屍體堆滿了四周,哪裏又能找的出誰是自己的同伴?於是對著馬安山苦笑道:”山窮水盡!隻有死中求活,你我能不能套的性命全看天意了!“

說罷,搶先向著方臘衝過去,雙拳左右開弓,捨生忘死的向著方臘錘去。馬安山也知道生死就在眼前,挺劍縱身向前,夾攻方臘,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路數。

方臘四名強敵已經死了兩個,餘下兩個已經大大的輕鬆,於是故技重施,馬安山和宋中頓時便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自己的同伴會不時的攻擊自己,幸虧剛才已經有了經驗,每一次出手都留有餘地,這才能保證自己有餘力臨時改變出手軌跡,否則又會變成自相殘殺的情景。

這樣卻有了一個弊端,難免每一次都感覺塗泥帶水的,說不出的彆扭。方臘卻佔盡了上風,三人鬥到酣處,方臘一抓突破了二人的防禦,這一抓和司行方的天禽七變如出一轍,開碑裂石隻是尋常,馬安山被一下子開膛破肚,撲地倒斃。成了有限的不是一刀兩斷的死者。

宋中臉龐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這麼多人,死的就剩下自己了,餘下的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貓著呢。怎麼辦?

方臘哪會給他留下思考的時間?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好像死神降臨。宋中在霎那間就知道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走,要麼死,要麼殊死一搏!

於是他大吼一聲鼓勇直奔方臘,霹靂手像狂風暴雨一樣瘋狂輸出,自知九死一生,那就置之死地,能不能活命就看天意了。

方臘哈哈大笑道:“讓你氣的心服口服!”於是把長刀插進了城牆上,也是揮動拳頭迎了過來,二人針尖對麥芒,拳拳相撞,內力全開,不到三拳,宋中便口鼻沁血,卻依舊咬著牙悍鬥不止。

方臘大吼道:“成全你!”,說罷,一拳擊出,這一拳無聲無息,連破風聲也消失了,就像輕柔的鵝毛飄過一樣。宋中卻被這一拳捶打的飛了起來,人還在半空中就已經內臟俱碎,死!

方臘誌得意滿,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些土雞瓦狗,賣身求榮,活該!

突然,有幾個士卒打扮的官軍沖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方臘睜大了眼睛,什麼情況?這幾個傢夥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自己剛剛大展雄風擊斃了幾個高手,這幾個小兵是什麼情況?

方臘無奈,隻好提刀就是一刀兩斷!再一個一刀兩斷!突然小兵人叢中一個小兵突然出手變得十分陰毒,一招石灰粉灑了過來,方臘勃然大怒,一刀生生改變方向把這個揮灑石灰粉的小兵給劈的一刀兩斷。

就在這時,死屍堆裡突然又暴起兩個人,一個人揚手又是一把白白的粉末,又是石灰粉!一個人手臂揮動,呲呲的破空聲不絕於耳,顯然是鋼針等細小的暗器。

方臘嗤笑道:“雕蟲小技!”嘴裏說話,單刀一個夜戰八方,便把鋼針掃蕩的一個不剩。

二人站起身,輕鬆的拍拍手,笑道:“方教主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方臘忽然大驚失色,這些傢夥在這裏撒石灰粉就是最大的破綻,第一次撒石灰粉自己還以為是那個小兵下三濫的招數呢,所以根本就沒有提防,接著就第二個人連續撒石灰粉。

方臘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內息就如同蝸牛攀爬一樣,自己深厚的內力彷彿失去了控製,巋然不動,四肢的力量也煙消雲散,渾身乏力,就連站立也成了奢侈的一件事。

方臘臉色大變,沒想到自己高高在上,居然被這些下三濫的招數給算計了。

官軍二人哈哈狂笑不止:“大名鼎鼎的方臘方大教主居然落在了我等兄弟之手,果然是有福不在忙啊!那幾個蠢貨,趾高氣昂的,還不是都死翹翹了?”

原來這兩個人是兩兄弟,精研用毒之術,專門防範有人下毒暗殺童貫,接了差事,便知道憑著自己兄弟的武功根本就毫無可能奈何方臘,於是就精心設計了這個圈套,等那幾個高手被方臘斬殺了,自然就會放鬆警惕,然後用石灰粉掩蓋他們精心配置的專門針對內家高手的毒粉,這才一擊建功。

方臘再也維持不住,撲通一聲,委頓在地上。

兄弟二人哈哈大笑,搶了過來,這兩個傢夥對自己的毒藥十分有信心,走過來便像擺弄牲口一樣把方臘翻了過來,蹲在地上看著就像看著一堆的金銀財寶。

方臘忽然一個暴起,雙手成抓,一手一個抓住了他們的喉嚨,哢嚓一聲,二人的喉結被生生的抓斷了,二人就像死魚一樣掙紮著倒地而亡。方臘也是動用了殘存的最後一絲力量,看著二人斃命,他自己也慢慢的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似乎聽見一人歡笑著大吼道:“哈哈!方臘居然落在了老子手裏!”

方臘徹底的昏過去了。

王寅、厲天閏、石寶等大將正在拚死殺敵,突然被人告知,自家教主被人生擒活捉了!宛如晴天霹靂。

王寅大怒道:“放屁!教主武功通玄,要麼可能會被生擒活捉?”

士兵哭訴道:“教主中毒了!教主被官軍高手暗算,中毒了!”

王寅看著杭州城已經淪陷的七七八八,再堅持也於事無補,於是立刻便吩咐道:“通知幾位老兄弟,潛伏城中,伺機營救教主。”

說罷,轉身便走,再也不看城頭一眼。

不一會兒,厲天閏、石寶等高層都相繼脫離戰場,轉身便跑進了杭州城。

明教在江南繁衍生息了幾百年,杭州城更是重中之重,自然不缺乏隱藏自身的秘密窩點。反而是杭州城外,現在正被官軍圍的水泄不通,現在出城,根本就是往漁網上撞,自投羅網。

明教高層撤離,局勢一下子急轉直下,官軍經過一番殺戮,終於徹底的控製了四門。

童貫接到報告,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潑天大功終於被自己拿到手了。

於是童貫笑眯眯的對著傳令兵說道:“本帥一言九鼎,這些兔崽子們恐怕都等急了!告訴他們,隨他們撒歡去吧!”

傳令兵喜笑顏開的去了。

果然,四門同時都歡呼了起來,杭州城裏頓時湧進去了浩浩蕩蕩的官軍,他們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狂笑著砸開一個個院子,搶錢!搶女人!遇見反抗的就毫不猶豫的拔刀就砍!

杭州城整整的被禍害了三天三夜,無數的婦女被侮辱,家財被搶,男人被殺,杭州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不少地方還冒著硝煙,屍體到處都是。

譚縝策馬走在大街上,身邊不時地走過幾個士兵,一個個腰裏都塞得鼓囊囊的,嘴裏還不時的發出幾聲淫笑來。譚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童貫太過分了!官軍也能這樣放縱?這些虎狼之師被如此放縱,以後還怎麼上陣殺敵?

百姓們恐怕會恨官兵之入骨,杭州城再也不是大宋的了,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便總有生根發芽,甚至茁壯成長的一天,朝廷在這裏就是仇恨的代名詞。童貫啊童貫,就算你功高蓋世,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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