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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反轉人生 第69章

作者:獨孤灰灰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2:48:58

張叔夜心思縝密,未慮勝,先慮敗。他擔心梁山派出去的那三千士兵會半路折返,回來在關鍵的時候給呼延灼來個大包圓,所以,他自己帶領一千人馬防守後路。而如果梁山要抄呼延灼的後路,最好的地方便是濟水河渡口。

那裏有浮橋相連,但是如果軍隊出動,立刻就能把浮橋截斷,呼延灼沒有水軍支援,隻能等死。

因此,張叔夜就駐兵在濟水渡口,不但能給呼延灼防守後路,同時也堵住了梁山那三千士兵回來的路。

可惜,他不知道,武大正在學習迂迴包抄的那一套理論,畢竟這種方法簡單實用,考驗的就是軍隊的長途行軍能力,武大恰恰因為後世成功的案例,對這種作戰方式推崇備至,甚至奉為圭臬,因此,林沖帶領著三千士兵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弧,早就從別處穿插了進來,不走尋常路,張叔夜精心準備的套路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甚至,梁山可是有水軍編製的,儘管沒有太大的戰船鎮場子,但是密密麻麻的小漁船卻是應有盡有,而且操作起來靈活機動,配合梁山這種內陸湖泊的環境,十分的相得益彰。

此刻,張叔夜還不知道,呼延灼已經陷入了尷尬的境地,起因僅僅是因為那千餘騎兵。官軍引以為傲的連環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更沒有發現,一向小透明一樣的梁山水軍正在阮小二的率領下向著濟水渡口開來,張叔夜能注意到這裏,武大自然也能發覺這裏獨特的價值,二人殊途同歸,不同的是,這一次防守的人變成了官軍,而梁山成了攻擊的一方。

梁山水軍自從李俊等人加入後,便被一分為二,阮小二的第一營依舊是水軍的主力,承擔內湖水域的作戰,而李俊的第二營在武大的設計中,會漸漸向海洋水軍過渡,畢竟相比個人能力的上限,李俊遠超旁人,也就更能發揮出效果,何況李俊此人就算也親近宋江,卻絕對不會盲從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託付的地步,相比於宋江此時的地位,武大有自信自己比宋江更值得投效,當然了,花榮這種大傻子除外,這種人腦迴路奇特,一般人理解不動。

這一次,阮小二傾巢出動,旁邊的張順和阮小七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沒辦法,梁山自從開山立寨,每一次打仗,水軍都是靠邊站,人家打生打死,水軍隻有看戲的份,就算是偶爾攤上行動,也是運輸大隊長的角色,現在好不容易撈到一次機會,還不樂的找不著北?

阮小二笑得嘴角差點扯到耳朵邊了:“等的俺就差求神拜佛了,終於才遇見一場仗可打,憋死我了!這一次咱也要好還露一手,要不然提起梁山,就沒人知道有咱們水軍!憑什麼?咱也給水軍兄弟們爭一口氣!”

張順此人性格很和氣,比起他那個戾氣深重的哥哥張橫好的簡直不要太多,天差地別的水平。同在潯陽江上討生活,張順恪守清貧,安分守己。張橫卻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沒少讓人吃“餛飩”。張順對宋江親近,但是絕對是可以爭取的型別,所以武大才會把他安插在阮小二這裏,假以時日,身上的派係色彩自然而然就會淡了。

聽見阮小二說的有趣,張順忍不住笑了,梁山從上到下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畏懼打仗,反而個個都躍躍欲試。張順喜歡這樣的氛圍,對於宋江的處境卻也有了更多的猜測,梁山上下的氛圍十分和諧,那麼為什麼單單宋江自己會被一腳踢出東平府中樞之地?看來這裏邊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啊。

阮小七笑嘻嘻的插話道:“二哥放心,兄弟們已經摸清楚了,張叔夜在浮橋兩邊都設立了警戒哨,他自己帶領大部隊駐紮在濟水北岸。看似滴水不漏,可惜防不住水裏的攻擊!咱們弄幾條小船放上引火之物,一把火把他的浮橋燒了,他能對我們怎麼樣?難不成跳水裏咬我們?”

阮小二一巴掌抽在阮小七的後腦勺上,笑罵道:“主意不錯!就是你能不能別這麼得瑟?人家張叔夜好歹也是官老爺,要尊重讀書人,沒聽大寨主整天說:武將打天下,文臣治天下。你這廝在別的文官那裏悠著點,別像那些二傻子,以為自己是梁山好漢,就眼珠子翻到了天上,大寨主要的是文武並重,光靠武將,能成什麼事?誰會治理百姓?到最後不還是要靠讀書人!”

阮小二借題發揮,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溜,是為了告誡自家弟弟,以免他得罪了讀書人。梁山畢竟是個山寨起家的勢力,前期不可避免的會把重心放在軍事上,這也就養成了武將們普遍看不起文臣,再加上梁山所有的文官都是從朝廷投降過來的,天生感覺就弱人一頭。這也就造成了梁山文武涇渭分明的立場,武大就算知道這種情況,也短時間內無能為力,畢竟梁山現在還是個不起眼的小勢力,對於那些讀書人來說,遠遠沒有到達吸引他們主動投靠的程度,所以,文官在短期內隻能處於弱勢地位。

阮小二卻是個精細人,從武大重視文臣的動作中早就品出了味道,在官場上論鬥心眼,武將天生追不上文官,想升官發財,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得罪那些一肚子壞水的文官?

兄弟兩個說的輕鬆,張順卻聽的暗自警惕,沒想到阮小二這個長的屠夫一樣的粗漢子也是這麼有心機,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張順啊張順,千萬別小看任何一個人!誰有人是真的傻子!

幾人說說笑笑,阮小二還是聽從了弟弟的計劃,讓幾艘小船改造成了火船,裏邊填滿了助燃物,有精通水性的水鬼操船,向著浮橋劃去。

阮小二帶領著大股船隊隱藏在後邊,等候火起就突襲官軍營寨,一舉斷了官軍的後路。

張叔夜思慮的已經很周全了,卻也擋不住無孔不入的算計,梁山的引火小船晃悠悠的順著河道行駛過來,大老遠的就引起了士兵們的注意,隻不過這種小船太過尋常,遍地都是,張叔夜還真的沒有底氣完全封閉水道,不許通過一艘小船,畢竟這些小船有許多都是當地的漁民,承擔著一家人的生記。如果張叔夜敢這樣,不是讓官府的名聲敗壞的更壞嗎?

所以士兵們隻是盯著那些漁船,卻並不禁止通行,幾艘小船慢悠悠的到了浮橋下邊,忽然間便火光大作,小船牢牢地被拴在了浮橋上,幾個架船的漢子撲通一聲跳進了河水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士兵們被驚呆了。變生肘腋,發生的太快了,大火頓時籠罩了浮橋,引起了更大的火勢,士兵們除了大聲吶喊,急得上竄下跳,卻無濟於事,水火無情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何況這還是佔全了。水上著了大火,怎麼救?

張叔夜了沒有水軍編製,何況在梁山泊裡和人家拚水軍?還不如跳進水裏和魚比遊泳呢!

衝天大火早就驚動了張叔夜,他聽說浮橋起火了,儘管驚訝,卻也沒有跳起來急急忙忙的去救援,反而慢條斯理的對兩個兒子吩咐道:

“立刻集結軍隊!防止梁山進攻!”

兄弟二人心裏驚詫,行動卻不慢,立刻便跑出去集結軍隊,對於浮橋上的熊熊大火,再也不看一眼,已經沒救了,還看啥?反而是對於梁山即將到來的進攻更加關心,畢竟事關生死,沒有人會掉以輕心。

官軍很快就集結起來,列陣等候。

湖麵上果然很快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船,鋪天蓋地蜂擁而至,規模相當驚人。

張叔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梁山壯大的太快了,這纔多久?水軍也發展到瞭如此規模!就憑自己這麼點兵力,怎麼抗衡?就算自己再智計百出,也擋不住實力不如人啊!沒見過就連諸葛亮這等人物,每每在戰場上佔盡便宜,到最後卻總是功虧一簣?何也?還不是實力太差,僅靠一人之力也難以挽救必死之局!張叔夜忽然心裏有些悲涼,自己費盡心機,嘔心瀝血的經營了大半年,這才湊夠了小萬餘人馬,恐怕經過這一戰,也所剩無幾了!呼延灼!恐怕也凶多吉少!

阮小二意氣風發,大手一揮叫道:“全軍靠岸,圍殺官軍!”

“咱們雖然是水軍,可是,上了岸老子照樣還是一條龍!都給我玩命沖,有功者重賞!”

水軍們頓時嗷嗷叫著直奔岸上,好在阮小二沒有被沖昏頭腦,水軍也集結起來列陣向著官軍進攻而去。

一窩蜂式的衝鋒在梁山基本不存在,武大一直強調的是集體的力量,所以,和官軍幾次大打出手,梁山沒有人單打獨鬥,列陣已經成了梁山軍的鐵律。

歷史上有太多教訓了,勝利了就得意忘形,隊形一下子亂了,被人家反敗為勝,這種例子數不勝數。

阮小二喊著號子,水軍們舉著武器直逼官軍,雙方很快就短兵相接,長槍互刺,短刀劈砍,兵器的交擊聲、慘叫聲夾雜在一起。

雙方的碰撞激烈、血腥,前邊的撲倒了後邊的就立刻補上,繼續攢刺,喊殺聲震耳欲聾。

張叔夜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些賊寇是真的悍不畏死啊!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官軍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素質怎麼樣太瞭解了。儘管他們算是訓練有素,可是畢竟是新兵,這樣血腥的戰鬥恐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能力。張叔夜很怕這些士兵突然崩潰,那就是萬劫不復了!敗落之下,潰兵如潮,任他就算有滔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挽救回局勢。

果然,不到一會兒,官軍的陣營已經搖搖欲墜,後繼乏力。

新兵就是這個毛病,一支軍隊成熟也是需要過程的,可惜,他們首次大戰就直接麵對梁山這種強敵,省略了成熟的過程,落敗是必然的結果。

與之相反,梁山軍卻士氣高漲,士兵們刺殺的更加賣力,官軍再也支撐不住,陣腳後退,引起了潰退之勢。

也不知是誰,大叫一聲轉頭就跑,這種事是會傳染的,一傳十十傳百,官軍整個陣型徹底崩潰。

張叔夜一聲長嘆,對兩個兒子說道:“走吧!再不走就要做階下囚了!”

說罷,轉身帶著親兵和兩個兒子縱馬就走,對於潰退的士卒再不看一眼。

阮小二哈哈狂笑道:“徹底擊潰敵軍!”

梁山軍一擁而上,玩命的向前衝去。官軍頓時一敗塗地,像放羊一樣東奔西跑。

阮小二一看官軍再也無力翻盤,於是縱聲大叫道:“五人一隊追殺官軍!凡是放下武器主動投降的,一律不得殺害!負隅頑抗的,殺!”

梁山軍分合如意,很快就組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隊,追殺上去,許多機靈一點的早就扔掉了武器,往路邊撲通一跪,等著梁山軍收攏俘虜。

至於那些死腦筋抓著兵器玩命的跑的,梁山軍毫不憐惜,刀劍齊下,頓時了帳。到最後,投降的越來越多,阮小二結束戰鬥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張叔夜毫不猶豫的逃走了,絲毫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說他無情也好,機靈也罷,人家能叱吒風雲這麼久,果然有道理。關鍵時刻,毫不含糊,什麼狗屁氣節,甚至是那些士兵,都是浮雲。

張叔夜這裏基本上全軍覆沒了,呼延灼還在水深火熱中煎熬,沒有辦法,梁山騎兵的戰法太猥瑣了,偷襲一下撒腿就跑,你隻要去追,就一定會吃大虧,等你吃虧了稍微一退縮,他們就會立刻像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來,如此無休無止,基本上就是無解的存在。

呼延灼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趕到濟水渡口,那裏有張叔夜留下的後手,自己得到救援就能跳出梁山的追擊。至於這一次的敗績,呼延灼反而覺得很有必要。朝廷對於梁山的評估嚴重失真,至少對於梁山的威脅就沒有充分的認識到。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或許經過這次戰敗,朝廷就回更加的加大力度扶持應天府,用以製衡梁山。

就這樣,呼延灼一路走,一路被削弱實力,梁山騎兵就像剝洋蔥一樣層層削弱呼延灼的實力。呼延灼也真的能忍,頻頻吃虧,卻始終把連環馬藏的嚴嚴實實。他也意識到了,恐怕就算自己趕到了濟水渡口,想要安穩的過河也未必有那麼容易。人家明顯的是像打獵一樣,把自己像驅趕獵物一樣往埋伏圈裏驅趕著自己。

恐怕真的到了圖窮匕見的那一刻,就是生死之時。

呼延灼已經有了這種明悟,自己不是敗於實力,而是從一開始就處處受製於人,廟算不及人家而已。

那麼,就死戰吧!

呼延家的兒郎,忠誠於國,沙場爭命,敗了那就殺身成仁,不辱使命!呼延灼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

高英像個耐心十足的老獵手,遠遠的追在後邊,尋找著可以出擊的機會。

就這樣,越來越接近濟水渡口,雙方的氣氛瞬間都有些緊張。呼延灼看著渡口處那飄起的硝煙,顯然自己來晚了!浮橋已經被燒毀,自己的退路被斷了。

呼延灼的眼珠子一下子變得通紅,他手下的士兵們已經亂糟糟的議論了起來,誰也不是傻子,以前至少還有個希望,現在結果已經赤落落擺在了眼前,逃無可逃!怎麼辦?

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的將軍,怎麼辦?是生是死?

呼延灼縱馬賓士,大聲嘶吼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們是願意和我殊死一搏?還是準備跪地投降?別忘了,你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你們回去!我們是軍人,背水一戰!殺出一條活路出來!跟著我,歸家!”

呼延灼真心不是一個草包,短短幾句講話,就煽動的士卒們跟著他嘶吼起來:“回家!回家!殺!殺!殺!”

士氣瞬間暴漲,回家的慾望成了他們最大的動力。

梁山也終於到了圖窮匕見的那一刻,林沖帶領三千士卒列陣轟隆隆的開了過來。

高英也帶著騎兵營殺了過來。

武大自己也帶著東平府的守軍趕了過來。

呼延灼背後的湖麵上,阮小二率領著船隊像蝗蟲一樣圍了過來。

梁山軍四麵合圍,要把呼延灼全軍覆滅。

呼延灼哈哈狂笑不止,這種陣地戰,正是連環馬的用武之地,梁山想要一口吃下自己怎麼也要崩壞他幾口鋼牙。

於是他厲聲叫道:“連環馬披甲!”

“各軍列陣!準備出擊!”

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在這裏等待著被攻擊,相反,他要主動出擊,反敗為勝,一舉擊垮梁山。

正在這時,梁山軍中跑出來一匹戰馬,上邊一人縱馬賓士,大聲叫道:“奉梁山大寨主令,告於官軍,凡是願意主動投降的,放下兵器,免死!負隅頑抗的,一律處死!”

呼延灼勃然大怒,舉起長弓朝著那人便一箭射去,這一箭快如流星,眼看那騎士就要命喪黃泉。梁山人叢中突然奔出一騎,也張弓搭箭朝著呼延灼射出的箭矢射去,隻聽叮的一聲,那箭矢後發先至,穩穩的射中了呼延灼射出的箭矢,雙雙墜地。

有這個緩衝,那騎士早就退入了人叢中,消失不見。

武大哈哈大笑道:“好一個小李廣花榮!記一大功!”

呼延灼大怒,叫道:“進攻!”

官軍陣型推進,向著梁山軍橫推過來。呼延灼的訓練還是很有成效的,至少進攻的隊形有模有樣,頗有精銳的樣子。

武大令旗揮動,林沖率領的三千士兵迎了上去,高英也笑道:“該咱們出動了!把他們打的沒有一點鬥誌就老實了!”

騎兵轟隆的開動,長箭整齊劃一的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形,一下子落在了官軍的陣營當中,頓時死傷了一大片。

呼延灼大怒道:“連環馬,出擊!”

這纔是呼延灼最大的倚仗,連環馬也確實最為適合現在的這種情況,沖陣無敵!

武大吩咐道:“傳令:讓雙方的軍隊攪在一塊!

連環馬有高英對付!

傳令阮小二水軍從後邊包抄!”

傳令兵揮動令旗,頓時己方軍陣便立刻動了起來,林沖指揮著三千步卒立刻便和官軍的大部隊短兵相接,攪到了一起。

連環馬衝到了半路,便找不到了攻擊目標,總不能連自己人也衝殺吧!高英指揮著騎兵很適時的沖了過來,對著連環馬陣便是一頓弓箭伺候。連環馬立刻就盯住了梁山騎兵,直衝過去。

呼延灼破口大罵道:“蠢才!先沖步卒軍陣啊!真是蠢貨!”

話音未落,梁山水軍便從後路吶喊著包抄了過來,呼延灼已經沒有了退路,身邊的防護力量也並不雄厚,隻好親自帶人前去衝殺。

突然,從人叢中跳出一條彪形大漢,一下子便跳上了呼延灼的戰馬上,揮拳直擊呼延灼頸項,拳風呼嘯,剛猛異常。

呼延灼大驚失色,什麼情況?敵人什麼時候潛伏近了自己身邊都不知道!好在他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一個鐙裡藏身堪堪躲過了這一擊,那人卻攔腰抱住了呼延灼,二人一下子便摔下了戰馬!翻翻滾滾在地上廝鬥起來。

呼延灼是馬上戰將,下了戰馬功夫就大打折扣,而偷襲之人卻如魚得水,揮動拳頭超速狂風暴雨隻把呼延灼打的顧頭不顧尾,身上也不知道捱了多少拳腳,連兵器都沒有拿出來,可謂窩囊至極。

那人也不知道那人修鍊的是什麼武功,皮糙肉厚,呼延灼的還擊打在他的身上,毫無效果,相反那人行若無事,一把便扣住了暈頭轉向的呼延灼,照著他的肚子蓬蓬的就是幾拳,直把呼延灼打的像個大蝦蜷縮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呼延灼身旁的親兵早就被水軍纏住,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的將軍被人家把你的結結實實的生擒活捉。恐怕呼延灼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窩囊的被人家揍得體無完膚。

阮小二笑哈哈的趕了過來,翹起大拇指贊道:“二郎好拳腳!生擒活捉!這次可立下大功了!”

這漢子正是武二郎,一路上跟蹤了幾天,這才暴起發難,一舉生擒活捉了呼延灼,雖然不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可是能在人叢中生擒活捉敵將,跟蹤、埋伏、動手,風格不愧是特戰營統領。符合斬首行動的風格。

武二郎經過軍旅鍛煉,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滿腦子江湖義氣的小青年了,一舉一動頗有大家風範,笑嘻嘻的和阮小二見了禮說道:

“等殺退了官軍,再和哥哥敘舊,若非大哥要我生擒活捉此人,哪需要如此費事?我去帶他見大哥,哥哥你切忙。”

連環馬迎頭向著高英的騎兵衝去,可惜高英哪會和他們硬碰硬?轉身邊跑,還時不時的翻身射箭,把連環馬戲弄的七竅生煙,卻無可奈何。連環馬身披鎧甲,負重太多,根本就不以速度見長,而且還不耐長跑,幾趟遛下來,連環馬就被跑的半廢了,個個汗流浹背,瀕臨崩潰的邊緣。

武大看著呼延灼,幽幽的問道:“這些人都是你的下屬,你可以死,他們何辜?為什麼要為你的愚忠去送命?你想搏個忠直之名,他們呢?死了就是死了,朝廷會不會撫恤他們就連你也不敢打包票。你自己拍著心窩問問,他們死的值嗎?”

“你已經敗了!我要是你,就立刻下令,讓他們放下兵器,爭取活命。也算是為自己積德,為呼延家族保留一點最後的榮光!”

呼延灼看著武大,眼神複雜,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賊寇最為瞭解自己,始終放不下的是呼延家族的復興大業啊!

呼延灼閉眼大吼道:“都住手!官軍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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