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軍以前根本就沒有新兵營這個編製,也是在藉機消滅了西門慶等大地主之後,梁山吃飯了甜頭,武大便密令濟南府和濟州府肅清冤案,趁機清理那些為富不仁的狗大戶,這才讓梁山軍的手裏掌握了大批的田地和金銀。靠著宰肥鴨,武大有了大批的田地、金銀儲備,梁山軍徹底的建立起了永久的新兵營編製,招兵不止,定期向軍隊輸送合格的兵員。
僅此一個措施,便甩開了別的勢力一大截,就算是田虎、王慶、方臘等人動輒軍隊幾十萬,可是論軍隊的整體素質,梁山遙遙領先。
他們還是採取最為原始的方法,招收流民,草草的訓練完畢,便直接分配出去,毫無素質可言,整體配合,軍種的劃分,粗糙無比,完全靠數量取勝。
梁山已經精密的劃分了騎兵、弓弩兵、長槍兵、刀盾兵等軍種,有意識的向將領灌輸各軍種的配合作戰,並且梁山的統軍大將大都是軍中宿將出身,一開始便走的是正統的軍事路線,不像其他幾家還在滿滿的摸索前行。
武大找來了高振業老爺子,算是解脫了林沖,他全力的投入到了軍校的籌備中,樂此不疲,古人對於倫理的重視,根本就不是現代人所能理解的,天地君親師,“師”居其一,林沖能有機會擇良才而教之,他日梁山如有成就,林沖靠著教授良將的功績也必將揚名後世。
處理完了煩心事,武大便心急火燎的直奔府衙,見程萬裡是小,算算日子,多久沒有看見程大小姐了。春暖花開,萬物復蘇,就連小貓都喵喵叫了,武大自然也心裏癢癢的,迫不及待前來撩妹。
看來,真的要快點把程大小姐搞定,然後娶了她,自家也該結束單身狗了!武大明顯的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按耐不住心猿意馬了。
程萬裡正在公房辦公,親隨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悄悄說道:”大寨主又來了!“
程萬裡置若罔聞的點了點頭,繼續低頭批閱公文。
武大賤兮兮的看著程大小姐,也不顧人家直翻白眼,任你心比天高,才高八鬥,也鬥不過自己的臉皮厚,這些就是在後世也是經過驗證的鐵律,更別說程舜華也未必就對自己完全沒有那種意思,隻是還沒有完全放棄最後的堅持而已。
程舜華沒好氣的嗔道:”你好歹也算是個大寨主,就沒有一點正事要處理?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幾個意思?“
武大笑眯眯說道:”還知道我是土匪大當家?按照山寨規矩,我看上啥都可以抱走了事!明人不說暗話,咱瞧上你了,這不算數流氓哈。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就連你們讀書人也鼓勵這個調調。不過咱尊重你,總要讓你心甘情願哪,咱也想找個兩情相悅的,強扭的瓜咱還不稀罕呢!咱雖說不是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你自己摸著良心說,咱是個大字不識的粗坯子嗎?咱覺得夠資格娶你吧!”
程舜華沒想到這廝出去浪了一圈回來,居然風格大變,變得咄咄逼人了,以前鬼都看出來這廝對自己虎視眈眈,但是始終保持剋製沒有吐口,今天居然一下子便撕開了最後一道布簾子,單刀直入了。
幸虧程舜華也不是一般人,別的女子說到自己的婚姻都是羞羞答答的,她卻麵不改色道:
“嗯,你說的不錯,你比那些膿包讀書人強多了,本姑娘在東京也是見過世麵的,什麼太學、國子學的所謂俊傑本姑娘都見過,成器的沒有幾個,名不符實。不像你,小小年紀就有了這麼大的基業,算是少年英傑!不過,你就是權勢滔天那又怎樣?本姑娘憑什麼嫁你?”
武大哈哈笑道:“憑我喜歡你呀!你不嫁給我?誰敢娶你?皇帝來了也不好使!你就是咱的!”
程舜華沒想到武大現在變得如此咄咄逼人,氣鼓鼓的不理他。
武大笑眯眯轉換話題道:“你老爹,包括你自己都是咱梁山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老爹天天吹噓你學富五車,無書不讀,道理你自己明白,我這次是來驗證一下,你爹是不是誇大其詞了,乾脆你給我找一本兵法,給我上上課?咱們梁山要辦軍校了,咱也來個臨陣磨槍,防止過幾天我去了軍校,肚子裏沒貨,那就丟大人了!”
程舜華嗤笑道:“前兩次看你打仗,不是挺有章法嗎,你沒讀過兵書?”
說罷,還是乖乖的進屋取了厚厚的一本書扔給了武大。說道:
“這本《武經總要》算是大宋朝廷編纂的兵書集大成者,通俗易懂,拿去吧!”
武大連忙諂著臉說道:“什麼叫拿去吧?我這是來找你當師傅呢!之乎者也的,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好吧?咱想提升一下文氣,隻好找你了,要不人家說: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咱也沾沾你身上的文氣,努力做個文明人。”
程舜華似笑非笑的問道:“裝傻的吧?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你要是真的文盲,會知道這?你說說,哪個土包子出口成章的?”
武大死豬不怕開水燙,嬉皮笑臉道:“我是沒怎麼讀過書,但是我有文化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隻不過這之乎者也的就有點馬馬虎虎了,要不然咱會來求你嗎?想想?將來我娶了你,結果是你教我讀書,我還怎麼大振夫綱?”
程舜華頓時一臉紅暈,羞澀異常。其實,有許多外表的乖乖女喜歡壞男孩,這或許是互補的因素,總之武大這種明目張膽的撩撥一下子把程舜華撩的心花怒放還沒有引起反感,隻覺得新奇無比,大宋少有武大這種貨色,要麼文質彬彬,努力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要麼就是粗魯不堪,哪有武大這樣的,會逗人,還會說肉麻的情話?
武大感覺今天的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笑道:“我先拿回去讀讀,不懂的地方再來請教你,我該走了,要不然我怕你爹來揍我!”
說罷,笑嘻嘻的轉頭就走。
程舜華這才忽然想起,這廝天天這樣往家裏跑,自己還有名聲嗎?忍不住心裏又氣又有些隱隱的不捨。遠遠的傳來武大得意洋洋的哼唱: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程舜華忍不住罵道:“壞坯子!”
武大的好心情沒有保持多久,他得意洋洋的回去抱著“武經總要”狂啃了兩天,吸收了不少的理論,正想著要在軍校裡實踐一番,也好在未來的軍官麵前秀一波,哪知道蟄伏了許久的晁蓋居然上門求見。
武大連忙請進來,儘管知道這傢夥死心不改的一心想鳩佔鵲巢,武大依然要保持著梁山內部的和諧氛圍,對於晁蓋還是要笑臉相迎,哥哥長,哥哥短的。
晁蓋經過打擊,變得更加沉穩,行禮過後便開門見山說道:
“寨主可聽說過宋江宋公明此人嗎?”
武大心裏一突,嘴裏卻笑道:“哥哥別說笑了,宋江大名鼎鼎,小弟豈能不知?不知哥哥突然提起他,可是有事?”
晁蓋盯著武大說道:“他前番犯了人命官司,刺配江州,後來在江州又被奸人陷害,險些被殺頭,幸虧不少江湖朋友拔刀相助,這才逃脫大難,如今有家難回,他就派了一個叫《混江龍》李俊的兄弟前來找我,讓我請求寨主,接納他們上山聚義。”
武大看著晁蓋緊盯著自己,緊張的神色,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來,這傢夥恐怕正想著把宋江引進來,合力對付自己呢。
不過,武大現在底氣十足,軍權在握,又佔據大義名分,還有暗地裏佈局的錦衣衛,宋江就算是條龍,也隻能是給自己添磚加瓦做嫁衣的份。鳩佔鵲巢?凈想美事!
於是,武大一拍大腿興奮的大叫道:“哥哥是山寨的二當家,立刻答應人家呀!宋江是誰?山東及時雨!有他加盟,咱們梁山立刻就是如虎添翼!”
晁蓋頓時鬆了口氣,對著武大謙虛道:“您是大寨主,這種事豈是我能越俎代庖的?要不您見見這個混江龍李俊?”
武大連忙大點其頭道:“見!必須見!他人在哪?”
晁蓋說道:“就在外邊等候!”
武大搖頭道:“是我有點失禮了!還是出去迎接一下吧!宋公明的人,不好失禮啊。”
晁蓋心裏五味雜陳,這禮遇讓自己也眼紅啊,難道宋公明這矮胖子真的這麼牛逼?就連武大郎這個笑麵虎都高看一眼?
武大纔不管晁蓋在心裏瘋狂恰檸檬,他隻需要維持自己禮賢下士,虛懷若穀的人設就行了。要說,宋江這廝真會挑人,李俊在整個梁山裡也算是有數的人傑,不提他的本事,隻說此人最後能全須全尾的留得性命,並且帶領著童威童猛跑去海外創業,就足以看出此人不但善於做事,更精於謀身,絕對的人精。
武大晁蓋走出大帳,便看見李俊正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目不斜視,武大哈哈大笑道:
“混江龍李俊,果然是好漢子,來來來!切隨我來共謀一醉!”
李俊有點懵逼,梁山的大寨主如此狂放?眼神不由得看向晁蓋,晁蓋不由得嘴角躊躇,這廝真是不當人子!又在裝瘋賣傻的表現他豪爽不羈的樣子!問題是,你是這樣的人嗎?
武大拉著李俊走進營帳,早有親兵擺開宴席,三人落座,武大笑眯眯道:
“知道李兄身負使命,我也給你個準話,我剛才已經給晁天王說過了,宋公明能來,咱梁山舉雙手雙腳歡迎!所以呢,你儘管放寬心的吃好喝好,咱們一醉方休!”
李俊頓時鬆了口氣,自己最大的使命就是來探路,如果梁山不能相容,自己還要趕回去彙報,儘快另謀出路。
李俊當然也想加入梁山,畢竟梁山已經有了很好的基礎,名聲也不錯。此時的宋江也遠遠的沒有露出狐狸尾巴,名聲好的出奇,李俊也還滿腦子想著跟隨宋江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呢!人家梁山既然如此盛情,自己作為使者,自然要有回應,於是,便放開懷,曲意陪著武大和晁蓋暢飲不止。
武大醉醺醺的假裝對宋江很是好奇,打聽起宋江的情況,李俊在來之前就知道少不了這一遭,誰家引進外人還不打探一下底細?索性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於是便像講故事一樣,把宋江怎麼犯罪,到達江州,又如何被打入死牢,眾人劫法場等等經過一一講了出來,權當下酒了。
宋江還是沒有逃脫原著的框架,這次不是因為晁蓋的書信,而是他新娶的小妾閻婆惜給自己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恰好碰上宋江喝了幾兩小酒,被雙雙堵在了床上,於是宋江酒壯慫人膽,抽出短刀打傷了賤夫,一刀宰了癮婦,事情搞大發了,幸虧宋江這廝平常便在衙門裏散財維持人脈,那婦人又是紅杏出牆,自己德行有虧,宋江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刺配江州。
宋江的名聲還真的不是蓋的,一路上驚險連連,卻也靠著孟嘗之名,結交了浪裡白條張順、船火兒張橫、神行太保戴宗、黑旋風李逵以及李俊和童威童猛等人,一時好不張狂,隻覺得五湖四海大可去得。
好死不死的,宋江剛剛在江州瀟灑了幾天,這廝舒服的日子過膩了,居然又在嶽陽樓上提了反詩,被打入死囚牢,這個時候,京城正沸沸揚揚的鬧傳國玉璽呢!一幫子粗坯漢子也想不出啥好辦法,於是便決定劫法場!
幸虧得益於宋江經營的名聲夠響亮,得到了矮腳虎王英、白麪郎君鄭天壽、錦毛虎燕順、穆春穆弘兄弟,還有宋江的死忠粉兒小李廣華榮帶領著一幫江湖漢子,匯合李俊等人,偷襲之下,這才僥倖的救出了宋江。
可是由於鬧出的動靜太大,宋江急著給自己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勢力庇護自己,於是梁山自然而然就進入了他的視野,畢竟有晁蓋這個好大哥在,不看僧麵看佛麵,再加上宋江自己的名望,他很自信梁山會大開山門歡迎自己的。
武大心裏冷笑,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的人渣敗類,王英?鄭天壽?燕順?清風山三個敗類,糟蹋婦女,殺人如麻,就連宋江自己也差點被挖心出來做了醒酒湯,可想而知死在他們手裏的百姓有多少!來了梁山,看本寨主怎麼炮製他們!
還有一個天字號第一大傻子——花榮。
別人跟著宋江廝混,是因為他們一窮二白,啥也沒有,花榮跟著宋江之前卻是實打實的官身——清風寨知寨,在朝廷內有編製有品級的武官!
結果呢,這廝生生把自己成功的糟蹋成了逃犯,越混越低階!宋江對他也真是夠絕,把他的妹妹,一個花季少女嫁給了半老頭子秦明,也僅僅是為了籠絡一個莽夫秦明而已,廉價至此,花榮居然毫無怨言,梁山第一傻實至名歸。
武大根本無心從李俊這裏探聽所謂的虛實,恐怕這世上沒有誰比武大更瞭解宋江的秉性,什麼山東及時雨?一文不值的小人而已!武大隻需要見招拆招就行,自己佔盡優勢,任他千般算計,大不了自己掀桌子動武,他行嗎?
三人賓主盡歡,大醉而散。
第二天,李俊便急匆匆的回去向宋江復命,武大穩坐釣魚台,隻是讓新近加入的呼延通從軍中又挑選了二百人給自己加強了親兵的數量。這樣自己的親兵數量會保持在二百到三百人之間,每日嚴加操練,艱苦程度直逼特戰營。
武大也是為了防著宋江,萬一這廝陰謀不成,慫恿花榮這個大傻子不管不顧的抽冷子給自己一箭,也挺讓人毛骨悚然的,武大可不想親身試試花榮的箭術究竟有沒有那麼神,小李廣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過了幾天,李俊前來報信,宋江帶領人馬已經進入梁山地界,迎接這種享譽武林的頭牌人物,武大絲毫不吝嗇,立刻點起兵馬,帶領著在東平府的頭領們出城十裡前去迎接。
麵子活嘛,誰不會幹似的!
武大絲毫也不管別人怎麼想,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恐怕有不少人對宋江已經產生了不滿情緒,畢竟誰沒有攀比之心?宋江的接待規格太高了!高到就連晁蓋也心裏酸酸的,頗有點自己已經人老珠黃的既視感,一代新人換舊人哪!
城外十裡處,宋江帶領人馬逶迤而來,武大掐著點兒帶領著一大隊騎兵賓士而來,蹄聲如雷,氣勢熏天。騎兵們奔到人前,高英一聲令下,騎兵一分為二,頓時分列道路兩旁,人馬均整整齊齊。
跟隨宋江過來的大都是草莽之輩,對於騎兵一知半解,僅僅是看了個熱鬧罷了,花榮卻是正經的官軍出身,妥妥的內行人,看著騎兵們人馬合一的協調感,忍不住驚嘆了一聲。
宋江低聲問道:“怎麼了?”
花榮壓低嗓子正色道:“這隊騎兵了不得!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宋江麵沉如水,看來這梁山也沒那麼簡單啊!人家就是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名義上是來迎接自己的,一石二鳥,高明!簡單實用!
武大縱馬奔出,率先跳下馬來,朗聲笑道:“宋公明大駕光臨梁山,梁山大幸!眾兄弟早就盼著能結識公明兄,如今終於願望實現了,不虛此生!不虛此生!”
宋江滿臉堆笑,謙遜道:“劫後餘生,能保全殘軀,於願足矣!隻是眾兄弟為了宋江,盡皆成了官府通緝的要犯,是我連累了他們,還望寨主大發慈悲,盡數收錄。他們可都是義氣深重的好漢子!”
武大笑眯眯說道:“說什麼見外話?四海之內皆兄弟!咱們梁山哪個兄弟不是官府通緝的要犯?咱們不但要活的好好的,還要打下個大大的江山,趙官家做皇帝實在差勁,沒準咱們梁山也出來個王爺、皇帝?誰能說你宋公明就做不得皇帝?”
宋江差點臉都綠了,這傢夥野心勃勃不假,可是卻絕對沒有造反自立的野心,他的所有野心也不過是高官厚祿而已。結果武大直接給他扣個皇帝的帽子,幾個意思?是意有所指?還是試探自己?還是梁山的這個小寨主嘴上沒毛,說話就是這個風格?
宋江還在那裏品味,突然一個破鑼嗓子叫道:“哇哈哈!這話說的提氣,簡直說到俺的心眼裏了!憑著公明哥哥這偌大的名聲,早該豎起反旗,搶個皇帝噹噹!你這小寨主倒也不糊塗,到時候就當個大將軍?王爺也行啊!”
四周頓時一片死寂,梁山從將領到騎兵士兵都眼神冷冽,隻差拔刀立刻就劈了過來。尤其是看著宋江的眼神,已經躍躍欲試!
怎麼的?我們好心接納,你們原來存心想玩鳩佔鵲巢那一套?你做皇帝?我們寨主做臣子?這已經安排好了?
宋江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來,知道自己已經是處在生死邊緣,來不得一點遲延,萬一哪個士兵帶頭動手,自己立刻拜拜領盒飯。於是,宋江連忙一躬到底,他唯恐自己妄動引起動亂,隻好放低姿態大聲叫道:
“寨主恕罪!李逵這廝向來有口無心,胡言亂語慣了,還請寨主寬恕於他,不要和這種粗坯置氣。”
武大冷眼看著周圍的反應,心裏十分滿意,還是自己的下屬知道維護自己的利益,儘管沒有人真的動手,武大也相當滿意,意思到了就行,真的動手了,反而不好收場!
於是,武大連忙揮手製止,梁山軍總算剋製住了蠢蠢欲動,武大哈哈大笑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玩笑話,還不能開玩笑了!黑旋風李逵,我也早聞其名了,好漢子!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都趕回府城,一醉方休!”
人群中氣氛這纔有些回暖,紛紛上馬向府城趕去,宋江輕輕籲了口氣,對著李俊使了個眼色,李俊心中會意,策馬走在闖禍精李逵身邊,牢牢地看著他,再也不敢讓他胡說八道了!
李逵還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差點給眾人引來滅頂之災,兀自喋喋不休的嘟囔著進城後要大喝特喝,喝他個三天三夜。
宋江暗自發愁,武大心裏暗笑,就這種貨色,還想進梁山軍?區區一個戒酒令就讓他受不了!梁山軍嚴禁在軍中飲酒,就連武大自己也從不在軍中大帳飲酒,每逢接待賓客,武大都是在軍營外飲酒,就李逵這等做派,進了軍營,也就是個挨軍棍的命,打不死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