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的夜裏,出現了一幕很是奇怪的景象,幾個黑衣人在前邊狂奔,不時地互相砍殺幾下,後邊像蝗蟲一樣緊緊的跟隨著一大群人,甚至還不時的有新人加入,隊伍越發壯大,吵吵鬧鬧的在東京的屋脊之上狂奔,你追我趕。
武大坐在房頂上,看著一群人像趕鴨子似的,呼嘯而過,忍不住嘆息道:
“何其壯觀也!真是人心不足啊,這種東西搶過來有個鳥用!又不是皇帝!”
四個新小弟站在身後,萌蠢小弟李西瓜問道:“主人,傳國玉璽唉,您不動心?”
武大哈哈大笑道:“不辨真假的玩意,就算是真的,也是個燙手山芋,有個卵用,誰搶到手裏纔是招惹大麻煩呢。這群人都被貪慾沖昏頭腦了,一個破石頭蛋子而已,搶個甚!”
幾人暗自嘬舌,傳國玉璽呀,是破石頭蛋子?有這麼貴重的石頭蛋子嗎?
武大說完,拿起長劍,說道:“你們老實獃著,我跟著去看看熱鬧,不搶傳國玉璽,渾水摸魚,趁火打劫也不錯呀!”
說罷,身影蹭的一聲便失去了蹤影。
我靠!幾人嚇了一跳,這才知道武大整天笑眯眯的,人畜無害的樣子,活像一個笑臉彌勒,結果還有一身這麼高明的輕功身法。
高寵一臉的傲嬌,簡直是大驚小怪!!等你們看看這個笑眯眯的大寨主一聲令下,人頭滾滾的時候,再驚訝吧!真是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武大展開身法,跟著這群註定被人耍的團團轉的傻麅子,隻當看熱鬧了。這種西洋景可不容易看到,很是稀罕。
那引領追趕大軍的幾個人,打打鬧鬧在前邊瘋跑,江湖客和官府的人馬也不都是傻麅子,有的人搶在前邊堵截,可惜這些人都是輕功高明的人,否則也承擔不了這樣的重任,一行人排成一字長蛇陣直奔天街左右兩邊的貴人聚居區。
武大更加肯定了,這次明顯是有人策劃,要渾水摸魚,恐怕這幫貪慾沖昏頭腦的傢夥被人當槍使,想想吧,天街兩邊可都是住著朝中高官顯貴,這群人浩浩蕩蕩的殺奔過去,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最好再死幾個人,明天還不天塌地陷了!
恐怕六扇門、開封府和皇城司有人要倒大黴了!
司行方此刻就混跡在前邊的幾個人裏邊,除了隨時應付突發情況外,他還是整件事的總導演,他自己本身便輕功十分高明,配合他演戲的也是他精挑細選的高手,這才能繞了個大圈子還活蹦亂跳的,沒有被大群的江湖人士還有朝廷各大衙門的高手給堵住。
眼看著到了自己設想的目的地,司行方一頭便紮進了一個大院子裏,同夥紛紛追趕著跳進去,後邊的人更是爭先恐後的追了進去,哪管這是哪裏?誰的府邸?
朝廷密探卻心裏暗自叫苦,慘了!這一排的大宅子住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朝廷重臣,尤其是太尉高俅和國舅鄭家,簡直是大宋食物鏈的頂層,如果他們的家裏讓這幫蝗蟲禍害了,誰能扛起責任?
司行方心裏快樂開花了!
這就是他精挑細選,想要的結果,太尉高俅,多好的靶子,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這傢夥民間的名聲臭大街了,禍害他算是替天行道了!
司行方和幾個捧哏的一下子消失在了高府的黑影裡,這群江湖人人多力量大,膽子也壯了不少,有許多本身也是作姦犯科無法無天的人物,紛紛跟著就闖了進去。偌大的高府頓時人聲鼎沸,吵鬧成了菜市場。
高俅位高權重,本身又怕死,府裡的護衛力量很強,隻不過是承平日久,懈怠了,被這些傢夥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組織防禦反擊,一時間處處都是打鬥的聲音。
武大差點笑破肚皮了,還有這樣的事!真是活久見了!高俅這算是禍從天降?
好好的,正躺在被窩裏,摟著美人,做著美夢,沒準還正做夢吃火鍋呢,結果被一幫野豬闖了就來,不但打攪了好夢,而且註定會損失慘重,江湖人有幾個手腳乾淨的?
武大深諳悶聲發大財的道理,一個人悄悄的向高府裏邊摸去,高家肯定有好東西,哪怕是拿走一根針,也是高家的損失,武大都會高興。
高俅早就被驚動了,連忙穿衣起床,在貼身高手的保護下,坐在那裏等待彙報。
這群江湖人本來也就成分五花八門,最初確實是為了傳國玉璽,結果進了高府,一下子便被高家的奢華震驚了!有的立刻便開始了搶劫,有的順便劫個色,還有的更加狠毒,放起火來,高家算是遭殃了!堂堂太尉府,被人禍害成了亂葬崗。
高府準備了大隊的保護人馬,遇見這群蝗蟲還是被鬧得人仰馬翻。
武大對大宅門的格局有些研究,前院都是客廳,偏廂是傭人等輔助的格局,真正重要的東西都在後院呢,於是他平心靜氣的直奔後院,那些江湖人鬧出的動靜正好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他的目的是高府的東西,不是人,所以凡是看見有燈光的房間,武大通通略過,隻找那些沒人的,可惜這些房間要麼隻是主人暫時不在,要麼就是放的雜物,沒有油水。
武大溜溜噠噠的,就像逛公園,反正也就是火中取栗,成了固然欣喜,不成也沒那麼沮喪。
眼前出現了一個孤零零的佛塔,坐落在一處偏廂院落的正中央,十分的怪異,權貴家裏修建佛塔佛堂都是尋常,可是這院子裏都鬧翻天了,這裏仍然渺無人蹤就不正常了!誰家的佛塔裡會沒有負責禮佛的人,最少也會有一兩個尼姑吧?這裏鬼影子都沒有一個,不合理!
武大興沖沖的走了過去,鐵將軍把門,鎖的嚴絲合縫,武大不會撬門開鎖,隻好抽出腰間的長劍,輕輕掠過鐵鎖,隻聽呲的一聲,鎖頭無聲無息的斷裂,武大輕輕咳了一聲,大大咧咧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漆黑一片,武大索性關上房門,點亮了火摺子,看見燭台便順手點燃,屋子裏頓時明亮起來。
房間裏打眼一看確實是個佛堂,佛像、香爐、蒲團各種配備應有盡有,武大卻一眼就看出這裏是掛羊頭賣狗肉,高家人明顯沒人誠心事佛,香爐裡香灰聊聊,恐怕連麵子活也乾的相當的敷衍。
武大舉著燭台上上下下轉了一圈,連根毛也沒撈到,這就不正常了,嚴重的不合情理,高俅就算是錢多的燒手了,也不會花功夫建個樣子貨在這裏觀賞。
武大盯著佛堂的擺設琢磨起來,電視上都爛大街了,有密室唄!
排除了供桌、燭台、香爐還有地下的地磚,武大盯上了佛堂正中間的佛像,於是跳上供桌,仔細觀察,隻見佛像的右臂處摩擦的痕跡明顯比別處深。武大抓住佛像右臂輕輕一轉,佛像右臂上抬,隻聽哢哢的一聲,整個供桌都隨著機擴聲挪向一旁,地麵上露出了一個進口,燈光照耀下,裏邊有台階相連,武大邁步走了進去。
下邊是一個密室,麵積也就是一個大房間,四麵牆壁挖成了一個一個的壁櫥,裏邊放著的都是精品珍藏。在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令人眼花繚亂。
羊脂白玉馬、犀角杯、象牙扇、青銅爵、紫金爐、夜明珠!
武大從這些珍寶前走過,個個惑人耳目,就連武大這種一向不貪戀外物的人都起了貪念,恨不得通通打包帶走。
轉過身,另一邊牆上則掛著幾柄刀劍,比之那邊的玲琅滿目,這裏實在太單調寒酸了。除非……這幾柄刀劍大有來頭!
武大頓時興緻大發,連忙拿起一柄劍,蹭的一聲拔出鞘,隻見寒光閃閃,劍刃柔韌堅挺,一股龍吟聲傳來,好劍!武大毫不猶豫的便把劍插進了腰帶裡。
刀!武大倒吸一口冷氣,這莫非就是陷害林沖的那一口寒露寶刀?時間緊迫,武大索性把幾把刀劍來個包圓,捆成一捆背在身上。
又轉身從壁櫥裡拿了幾件小巧的珍寶,揣在懷裏,這才轉身就走,不虛此行啊!有了這幾件東西,就夠武大高興幾天了!武家總算有幾件傳家寶了!
小心翼翼的關好房門,耽誤了這麼久的功夫,高府裡廝殺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武大估計人家怎麼說也是太尉,掌控三衙禁軍,以高太尉的臭名聲,為了防止刺殺,府裡會沒有安排強力安保?江湖人能在前期佔據優勢,慢慢的必然會被軍隊反手壓製、清繳,恐怕跑得慢的都會死翹翹!論配合作戰,軍隊完全碾壓江湖客!
怎麼出去就需要好好斟酌了,四周已經戒嚴,再傻愣愣的跑過去不是送死嗎?
院子裏傳來軍隊整齊的步伐,顯然已經控製了局勢,開始了有秩序的巡邏,這對於武大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武大索性繼續向著高府深處走去。
司行方早就從高家脫身,他正蹲在一處視野開闊的房房頂上,看著那一條街道裡亂糟糟的,再也沒有了平素裡威風凜凜的樣子,忍不住一臉的興奮!
東京城越亂,皇帝就越不能全力圍剿江南,最好能影響到童貫的佈置才最好!
一個黑衣女子湊了過來,輕聲道:“司叔叔,咱們也算是把京城搞亂了,不過傳國玉璽接下來怎麼辦?不會虎頭蛇尾吧!”
司行方笑道:“怎麼可能?你知道這一次咱們雕刻傳國玉璽,總共做了幾枚?”
問罷,他就自己舉起四根手指,得意的笑了起來:“不管真假!你說,突然有一個人拿著這件所謂的傳國玉璽去投靠田虎或者王慶,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那女子隻有十幾歲的年紀,臉龐有些稚嫩,卻相貌十分美艷,楚楚動人,她眼珠子一轉,嬌笑道:
“那他們還不把自己吹上天?不把自己誇成堯舜禹湯,順天應命,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得了傳國玉璽!”
女孩興奮道:“司叔叔你是想讓他們忘乎所以,最好立刻黃袍加身,稱帝!”
司行方笑眯眯的翹了翹大拇指,聰明!這些人隻要有一個忍不住自稱皇帝,就會立刻分擔走江南的壓力。
這女孩是明教教主方臘的親生女兒,叫做方玉兒,自幼聰慧,卻生性好動,很得司行方等教中高層的寵愛。前次打劫花石綱也有她的參與,正是被司行方冒死送走的人。這一次這麼好玩的事,她又像牛皮糖似的跟隨來了。
眼見的整條街上堆滿了官軍,戒備森嚴,江湖客也被抓的差不多了,司行方笑道:“走吧!該回去了,沒有熱鬧看了。”
武大一步踏進一處小院,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裏太香了!到處都是脂粉香味,院子裏也種滿了花花草草,五顏六色的。
莫非是女人的閨房?太突兀了!
高俅有閨女嗎?武大加快腳步就想快點找個後門跑出去。
忽然,一聲嬌滴滴的叫聲傳來:“長夜漫漫!尊駕既然來了,何必行色匆匆?高府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武大隻聽的的頭皮發麻,這聲音聽起來太怪了,雌雄莫辨,明明是男聲,偏偏卻像唱戲的一樣,捏著嗓子,努力的讓自己顯得嬌滴滴的,武大的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
於是忍不住叫道:“誰呀?你是兔爺嗎?能不能別噁心老子!”
那人頓時像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雞一樣,尖叫道:“找死!敢這麼跟你家少爺說話,我撕爛你的破嘴!再把你大卸八塊,扔出去喂狗!”
罵聲異常的惡毒,武大隻覺得這人十足就是個變態,正常人誰這樣說話呀,太掉份了。
罵聲未停,便從屋裏竄出來一道身影,行動快捷如電直撲武大,人影未到,香噴噴的味道先撲麵而來。
武大差點要吐出來了,這是個男人,就是再香,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啊,隻會讓人覺得更加噁心。
那人一道劍光直奔武大刺來,勢如奔雷,快如閃電,武大陡然遇襲,又是這樣水準的劍術,頓時嚇的頭皮發麻,毫不猶豫的長劍出鞘,一招最為拿手的“驚蟄”便使了出來,把自己渾身上下保護的風雨不透。
二人長劍一陣叮叮噹噹的撞擊,快如雨打芭蕉,武大守穩了陣腳,反而揣測起對麵的人妖是誰啊?
那人妖忽進忽退,長劍如風,一直追著武大進攻,武大不過幾招就試出了對手的虛實,這傢夥功力並不如何出彩,唯一的長處就是速度奇快無比,行動鬼魅,自己也僅僅是因為不熟悉這種風格,真的生死相搏想要取勝並不難。
於是凝神展開二十四式朝陽劍,和人妖對攻起來,武大自從內力進入第二鏡“煉己境”以後,功力突飛猛進,如今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梁山老大,智慧越加通達無礙,一法通,萬法通,劍法中的許多奧義自然而然的就能悟通,再加上人妖的催化,威力頓時顯現了出來。隻見武大劍光縱橫,虛實相生,每一劍都附有武大的內力,沉重異常,招招勢大力沉,速度與力度兼備。
人妖原本以為自己的劍術足以鎮壓這個小毛賊,沒想到處處碰壁,頓時變得更加瘋癲,厲聲嘶叫,手中的長劍揮舞的更加縱橫開合,招招拚命。
武大暗自感嘆晦氣,居然遇見人妖,自己回去還要洗眼,以防長針眼。再說這大宋朝就有人妖了嗎?那不是泰國的特色嗎真是活久見,尤其還是瘋子人妖。
那人妖一邊砍殺,一邊還喋喋不休道:“爺爺定要砍死你,把你砍成肉醬,您們這些梁山賊寇,亂臣賊子,尤其是你林沖,落到小爺手裏,定要你嘗嘗我受的苦!”
武大一頭霧水,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妖?恨林沖?劍法賊快?難道這廝居然是高衙內?成了高公公後修鍊了公公必備的武功“葵花寶典”?
於是試探道:“你是高衙內?”
人妖尖叫道:“你是誰?居然知道小爺?別想著攀關係,小爺要把你碎屍萬段,誰也攔不住!”
原來真是高衙內,造孽呀!就算這廝真的罪有應得,武大依然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這傢夥明顯已經心理上出現問題了,妥妥的神經病一枚。或許這也是他為什麼獨自住在這裏,離群索居,這傢夥已經不容於正常人了。
高衙內瘋瘋癲癲,劍法卻依然是威力十足,圍著武大狂轟亂炸,武大收起了無謂的同情,凝神對敵,同時引著他向著高府後邊走去,打架是打架,不能耽誤脫身呢!
二人翻翻滾滾早就廝鬥了一二百招,武大的劍法造詣高於高衙內,可惜這廝不但速度奇快,還瘋瘋癲癲的,有時候甚至儘是一些兩敗俱傷的打法,武大束手束腳,無法快速取勝。
二人的打鬥早就驚動了護院家將,高衙內瘋瘋癲癲,以前沒少禍害家將們,平常根本就不敢有人進他的院子,現在卻是情況特殊,家將們壯著膽子沖了進來,畢竟如果高衙內真的出了問題,遭罪的還是他們。
武大看見有外人入場,反而心中大喜,對著瘋子哪有正常人舒服啊,何況人越多自己正好亂中取利。於是叫道:“這群人太煩人了!看我去殺光他們,咱們再來打個痛快!”
說罷,直撲幾個護院家將。沒想到高衙內居然也叫道:“是很煩人,爺爺幫你殺!”
說罷,比武大跑的還快,衝進人群裡便大開殺戒,慘叫聲此起彼伏,效率極高,眼看就是團滅的結局。
武大傻眼了!還能這樣?人家都已經殺開了,自己總不好食言而肥罷!武大隻好也衝過去大殺特殺,幾個家將護院算是倒黴透了,被兩個煞星砍瓜切菜給砍得一乾二淨。
高衙內叫道:“接著打!”說罷,搶上來便是一劍。
武大哭笑不得,高家真是不產好人,都是奇葩,看看這算什麼破事!二人又鬥在了一起,武大反而放寬了心,這廝腦子不好使,正好廢物利用。於是引導著高衙內向著高家外邊邊打邊走。
軍隊已經控製了外邊的交通,各個街頭都有人巡邏,二人翻翻滾滾的打鬥,不一會兒便吸引來一群官軍,武大笑道:“比比誰殺的快!輸的就不是男人!”
說罷,徑直衝向官軍隊伍。這話對於高衙內來說,有點過於惡毒了。
高衙內咬牙切齒道:“小爺會輸給你?”
跑的比武大還快,官軍算是倒大黴了莫名其妙的招惹了兩個神經病,陣型還沒紮穩呢,便被二人風馳電摯一樣沖亂了陣型,又重複了剛才的壯舉,兩個人又滅了一個小隊。
二人一番廝殺,高衙內瘋癲勁頭過了,這一次沒有再衝著武大砍殺,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的問道:“你是誰?本公子今晚過的很愉快,有機會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武大有些撓頭,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隻好忽悠道:“華山風清揚,領教了!”
高衙內幾聲嬌笑:“風清揚?風清揚?劍法不錯!”說罷,轉身便竄進了陰影裡。
武大糊裏糊塗的打了一架,殺了這麼多人,又糊裏糊塗的罷戰休兵,簡直是莫名其妙,好在總算是脫身了,連忙也竄進了陰影裡,向著自己的老巢跑去。
小酒肆裡,高寵正急得團團轉,後悔得腸子都綠了,自己咋就沒有堅持跟著大寨主呢!如今整個東京城鬧得翻天覆地的,士兵們滿街都是,偏偏大寨主杳無音信,高寵這個單細胞生物有點抓瞎了,咋辦?
粗漢子錢鐵牛忍不住叫道:“高兄弟啊,高祖宗!你能不能別轉來轉去了,我頭暈!大不了天亮了咱們去找找,那麼大人了,丟不了!”
高寵氣急敗壞,差一點就要反唇相譏,好在知道和這個夯貨鬥嘴,一點好處也沒有,這四個傢夥剛剛投靠梁山,忠心一點也沒有,還不能泄露武大的身份。隻好耐著性子坐在那裏等待,度日如年。
好在,沒到天明呢,武大便自己偷偷的跑了回來,看著幾個人都虎視眈眈的,連忙吩咐道:“快都去睡覺!都等在那裏幹什麼?”
四個臥龍鳳雛都進了地窖去睡覺,高寵忍不住埋怨道:“大寨主,下次您再這樣我可不幹了啊!您去哪我去哪!”
武大連連點頭,好的好的!答應的很爽快,至於準不準,鬼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