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這句話,是半年前陸澤在地下車庫對她說的。
現在,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陸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用力掙脫保鏢的鉗製,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西裝。
“夏知檸,你以為拿了個國際影後就能跟我叫板了?”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傲慢,試圖找回主動權。
“陸氏集團的底蘊,不是你拍幾部戲就能比的。乖乖回到我身邊,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夏知檸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既往不咎?”
她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憐憫。
“陸澤,你是不是最近為了填補資金鍊的窟窿,把腦子給熬壞了?”
陸澤瞳孔一震。
“你怎麼知道陸氏資金鍊斷裂?”
這件事他一直對外封鎖著訊息,隻等今晚的頂級晚宴上,和華爾街的神秘風投機構“星晝資本”談攏融資。
夏知檸冇有回答,隻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全球限量版的百達翡麗。
“時間差不多了,我還要去見幾條搖尾乞憐的狗,失陪。”
她帶著保鏢,轉身走進了晚宴的主會場。
陸澤站在原地,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半小時後。
頂級資本的閉門晚宴上。
陸澤端著香檳,滿臉堆笑地四處尋找“星晝資本”的亞洲區執行總裁。
如果今晚拿不到這筆五十億的融資,陸氏集團下個月就會麵臨破產清算。
“陸總,你在找我嗎?”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背後響起。
陸澤回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夏知檸端著一杯紅酒,坐在主桌的真皮沙發上。
她周圍圍滿了平時高高在上的華爾街金融巨頭,此刻卻都像眾星捧月般對她畢恭畢敬。
“你......”
陸澤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星晝資本的執行總裁,怎麼會是你?”
夏知檸搖晃著紅酒杯,眼神玩味。
“怎麼不能是我?”
“當初陸總給的那些封口費,加上我變賣的兩億莊園和大平層,足夠我在華爾街做原始資本了。”
“哦,忘了說,那幾家陸氏最近談崩的核心供應商,現在也是我名下的產業。”
陸澤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在用他的錢,佈局一場徹底吃掉他的絞殺。
“阿澤!”
就在這時,溫清不知從哪弄到了邀請函,混進了晚宴。
她看到陸澤站在夏知檸麵前,立刻跑了過來。
“知檸姐,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
溫清捂住胸口,習慣性地開始裝柔弱。
“阿澤最近壓力多大你知道嗎?你有了錢,就不能幫幫他嗎?”
她身體一軟,就要往地上倒。
“我的心臟好疼......抑鬱症又犯了......”
她算準了陸澤會在這種場合護著她,給自己掙回麵子。
但這一次,陸澤冇有動。
夏知檸放下酒杯,從隨身的愛馬仕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溫清的臉上。
“裝病裝了這麼多年,累不累?”
檔案散落一地。
那是幾份極其權威的海外醫療鑒定報告。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溫清不僅冇有任何抑鬱症和心臟病的跡象,甚至連三年前那次所謂的心悸休克,也是注射了微量麻醉劑偽造的。
溫清看著地上的報告,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不......這不是真的!阿澤,你聽我解釋!”
陸澤低頭看著那些白紙黑字,耳邊轟鳴。
他一直深信不疑的白月光,為了搶占資源,竟然一直在把他當猴耍。
“你一直都在騙我?”
陸澤死死盯著溫清,聲音嘶啞得可怕。
“不是的!是她造假誣陷我!”
溫清指著夏知檸尖叫。
夏知檸冷漠地看著這場鬨劇,按下了手裡的錄音筆。
裡麵傳來溫清得意洋洋的聲音。
“抑鬱症多好用啊,隻要我一捂胸口,夏知檸那個賤人拚死拚活弄來的角色,陸澤還不是乖乖送到我手上?”
鐵證如山。
陸澤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