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和恐懼。
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叔叔,是否也跟“靈樞社”和“蝕心咒”有關。
他們的死,是否也跟這個神秘的組織有關。
更可怕的是,李硯發現,自己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症狀。
像是一種不祥的征兆。
他經常感到頭痛欲裂,像是有一把斧頭,在他的腦袋裡劈砍。
痛得他死去活來。
精神恍惚,注意力難以集中,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他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傷痕,儘管隻是一些紅色抓痕。
但也和張浩身上的十分相似,隻是不如張浩的嚴重。
像是某種邪惡力量的印記。
這些傷痕,隱隱約約,組成了一些奇怪的符號。
跟《蝕心錄》中記載的“蝕心咒”符號,有些類似。
像是某種詛咒的標記。
李硯意識到,自己可能也受到了“蝕心咒”的影響。
他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淵。
他感到一陣陣的恐懼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變成像張浩那樣的怪物。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保持理智。
他必須儘快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他不能讓自己變成怪物。
他想起了《蝕心錄》中提到的“魂器”,那件可以封印“蝕心咒”的神秘物品。
也許,“魂器”就是解除“蝕心咒”的關鍵,是他唯一的希望。
但是,“魂器”到底是什麼?
它又在哪裡呢?
它是否真的存在?
李硯毫無頭緒,他感到一陣陣的迷茫和無助。
他決定,先去找周瑾,或許,她能提供一些線索。
畢竟,她是目前唯一知道“魂器”資訊的人。
他撥打了周瑾的電話,但電話已經關機了。
像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李硯又嘗試用其他方式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