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秒鐘,蘇霧阮痛恨自己不是孫悟空,不能拽兩頭發下來變分。
那樣的話,就能變出幾個一模一樣的戒指,然後堂堂正正告訴他,畫的是戒指分,不是他給那一枚。
見啞然無聲,穆塵洲才勾了勾,用手包裹住攥著戒指的小手,語帶調侃。
“穆太太,知道你垂涎我的,承認喜歡我的臉和材又不丟臉。”
“人之常罷了,我完全能夠理解。”
“我很好說話的,你要是真想看我穿這服打臺球,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嗎?”蘇霧阮下意識問出口,才反應過來這是變相承認垂涎他的,連忙轉變話鋒,“咳咳咳,我哪有垂涎你的,可別說!”
說完,偏開頭,愁眉苦臉地皺了一下鼻子。
這張啊,早晚得吃虧。
忘記自己背後是的鏡子,所有古靈怪的小表被穆塵洲盡收眼底。
他好笑地了一下紅的耳垂,“等你哪天承認事實,我可以考慮考慮。”
一聽,蘇霧阮呆住了。
什麼個事?
讓親口承認垂涎他的!
這怎麼可以?
可以私底下當一個文文靜靜的大饞丫頭,明麵上可不能餡。
所以,回過頭,理直氣壯地將人推開,“不可能!我要泡澡去了,你出去。”
穆塵洲本就沒用力,於是輕而易舉被一把推開,隨後看跳下來,穿上拖鞋,忙不迭跑出去拿睡。
回來見他杵在原地,蘇霧阮立馬手將人推出浴室。
“砰——”
浴室的門被順手關上,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響。
穆塵洲也不惱,走過去將即將關機的平板充上電,而後把圖片傳到他的手機上。
這可是鐵證,他得預留一份。
等蘇霧阮磨磨蹭蹭泡完澡出來,穆塵洲早已從隔壁房間沖完澡躺在床上,看似睡著了。
蘇霧阮放輕腳步,鬼鬼祟祟跑去翻看的平板,將畫稿設為私,才放心地從床尾溜上床。
整個人團吧團吧在嚕嚕懷裡,那模樣恨不得離旁邊的男人八百裡遠,翻了幾個後,睡意占據大腦。
打了一個無聲的哈欠,很快睡過去。
—
豎日
穆家二號樓
傭人們安靜的準備早餐,二姨太梅若站在客廳中花,穆梔坐在沙發上看報。
“梔梔啊,上次媽給你看的照片,怎麼樣?”
老二穆昀和老四穆淵已婚,都快抱孫子了,可這小兒雖然自小恬靜乖巧,可在婚這件事上卻是格外執拗,連男朋友都未曾有過。
一想起這事兒,不愁得白頭發多了幾。
穆梔的臉很平靜,隻回了一句,“不怎麼樣。”
那人說是潔自好的世家子弟,其實在國外花天酒地,不知道睡了多人。
嫌臟,更怕染上病,所以隻是見了一麵,就拉黑了所有聯係方式。
“人家可是海歸,哈佛學歷,家裡條件也不錯……”
實在不想聽自家老母親唸叨,穆梔拿出製勝法寶。
“媽,二哥和四哥說今天要回來吃飯,你去看看早餐合不合兩人胃口。”
一聽到兒子要回來,梅若立馬被轉移注意力,“回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去讓廚房多備一些菜。”
穆梔繼續翻看手中的財經報,對梅若的反應習以為常。
隻要聽到有關兩位哥哥的事,總是格外上心。
好在,早已經不在意了。
甚至有點期待兩個哥哥回來,這樣便不會被追著唸叨婚事。
穆昀和穆淵前後腳進門,穆梔打過招呼後,去飯廳就坐。
吃過飯,穆昀提起今日回家吃飯的緣由,“明晚有一個晚宴,梔梔陪我去吧?”
穆梔沒應聲,梅若便滿心歡喜地答應了,“可以啊,梔梔最近閑在家裡,出去參加宴會也不錯,萬一遇到自己的緣分,那就更好了。”
穆梔卻皺起眉頭,一向不喜歡參與那樣的場合。
“什麼宴會?”
“生日宴,宴會的主人公安娜夫人是前英皇芭蕾舞首席,熱衷藝,你學了那麼多年音樂,應當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穆梔不喜他命令人的語氣,但也清楚,能讓自家二哥親自開口的宴會,必定十分重要。
所以,即使心底不樂意,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知道了。”
見應下,穆昀滿意地點了下頭。
他這妹妹向來不怎麼摻和家裡的事,可是作為有著緣關係的命運共同,需要的時候,便沒有拒絕的餘地。
穆梔不打算留下來看三人母慈子孝的場景,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一回到房間,立馬開啟電腦,利用手頭可用資源查詢有關這位安娜夫人的訊息。
這位二哥利字當頭,從來不做無用功的事,他的話表明這位安娜夫人至關重要,需要去攀談,拉近關係。
既然答應了,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上流社會的名利場,向來沒那麼簡單,行差踏錯便可能導致萬劫不復的結局。
如今還不能從穆家,自然要做一個識趣的人。
電腦頁麵彈出關於安娜夫人的方報道,穆梔很快篩選出可以參考的資訊,在腦海中構思與流需要注意的細節。
然而,隻是對瞭解還遠遠不夠,還需要瞭解安娜夫人背後的男人。
一個芭蕾舞劇院的首席,或許在藝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可在商界,人們可不看芭蕾舞,看的是芭蕾舞步之下的利益和關係網。
那些,纔是真正需要格外注意的細節。
……
汀瀾公館
直到午飯時間,一樓客廳還安靜得過分,玉姨從保安那裡得知昨晚先生和夫人回來得晚,所以合理地延後了午飯時間。
可眼看要到下午一點了,心裡暗自著急。
夫人向來用餐規律,想來應該了吧。
不行,得吩咐廚房提前準備好餐食,保證兩人起來就能吃到熱乎的飯菜。
比起心的玉姨,三樓臥房中一片黑暗,床上相擁依偎著的兩人似乎還沒有起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