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瑤到汀瀾公館時剛好下午兩點整。
前腳剛踏客廳,蘇霧阮像花蝴蝶似的撲過來,大眼睛閃閃發亮。
“麗大方的喬小姐,你終於來了,想你啦。”
說著,彎腰手,行了一個標準的王子禮。
閨倆的見麵儀式隆重又搞怪。
喬玉瑤拎起蘇霧阮給買的綠長擺,姿態優雅地回了一個公主禮。
“我也想你,明艷可的babygirl”。
蘇霧阮今天穿了一條背帶,搭配彩虹吊帶,出雪白乎的藕臂,讓人想沖上去咬兩口。
更別提,紮了一個超級蓬鬆可的丸子頭,不施黛的小臉氣充盈,洋溢著一子青春氣,完全滿二十減十。
沒忍住上手了一把,滿滿的膠原蛋白,細膩,沒有一點瑕疵,瓣上疊加了一抹晶亮的,看起來像一顆的水桃。
牙,想吃桃桃……
見客廳裡沒人,低聲音,湊到耳邊,“真羨慕你家老baby,娶到你可是賺翻了。”
以年紀來看,一句老牛吃草不為過。
一個正當壯年,一個清純可。
祖國的花骨朵本來不及綻放,就被人辣手摧花。
什麼老baby?!
蘇霧阮真不理解這小妮子的腦迴路。
可不敢把老baby和穆塵洲聯係起來。
他的貌毋庸置疑,每天時間健,材管理相當嚴格。
說他老,第一個不同意。
至於baby……
蘇霧阮打了一個寒,抱著自己的手臂。
咦……
不敢想。
家裡有一個baby就行了。
正在地下酒窖的穆塵洲沒來由打了一個噴嚏,而後默默加快挑酒的速度。
地下溫度低,不能久待。
喬玉瑤屁剛坐在沙發上,正準備好好欣賞眼前這棟奢侈豪華的別墅,餘瞥見樓梯上晃晃悠悠走下來一隻團子。
好久沒見團團,還是一如既往的。
“團團,過來姐姐抱抱。”
出手招了兩下。
團團在京城時經常被蘇霧阮抱去喬家玩,聽到喬玉瑤的聲音後,踩著貓步朝走去。
姿態實在優雅。
可脖子上掛著的珠串實在過於搶眼,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喲,今天是貴婦咪啊。”
打趣一句後,喬玉瑤手將它抱在懷中,了它的貓爪爪。
“喵嗚~”
“我看看,你這項鏈……”
喬玉瑤本以為是一條玻璃珠項鏈,仔細一看,才發覺不對。
乾凈,種水清,是上好翡翠料子打磨出的珠串。
倏地抬起頭,沒頭沒腦地問:“你家還養貓嗎?”
蘇霧阮端起花茶喝了一口,“養什麼貓?”
“240個月大,45kg的貓,養嗎?”
給聽糊塗了。
蘇霧阮疑:“說什麼呢?”
前言不搭後語,沒辦法接話。
喬玉瑤見沒反應,痛心疾首指向團團懷裡抱著的串珠。
“高冰種翡翠珠串,幾千上億不止,竟然隻是你家貓的玩!我不管,我也要當你家的貓!”
說著話,嫉妒心作祟,開始和團團搶項鏈。
“團團,你值得好的,但不值得這麼好的。項鏈給你,簡直暴殄天,借給姐姐看看啊……”
偏生團團今天對亮晶晶的珠子不釋手,察覺到上手來搶,立馬守護住它的珠珠。
一人一貓搶得熱火朝天。
正巧玉姨端著糕點過來,蘇霧阮開口問起項鏈來歷。
下樓的時候,的確注意到它脖子上圍著一圈紫珠串,平日照顧團團的傭人手巧,經常給它織小圍兜和小帽子。
以為項鏈是給它帶著玩的。
但聽瑤瑤的意思,這珠串是翡翠做的,並且價值不菲。
玉姨一時語頓,而後緩緩解釋:“夫人,這是先生給團團帶上的。今早穆管家送了一套紫翡首飾來,說是替穆暖小姐賠罪。”
蘇霧阮一頭黑線。
敢人家送來的賠禮,穆塵洲轉頭給了團團,讓它帶著幾千上億的珠串在別墅到逛。
餘瞥見正主從酒窖拖了一箱子紅酒上來,顧不上打鬧的一人一貓,噠噠噠跑過去,氣鼓鼓地發問:“穆伯送過來的首飾明明是給我的,你怎麼給團團了?”
心疼死了。
穆塵洲吩咐傭人提前醒酒,隨後轉過頭,睨著:“喜歡翡翠?”
蘇霧阮點頭。
沒有誰能拒絕漂亮珠珠吧。
“……”穆塵洲從兜裡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拍賣會送過來的珠寶冊子中,但凡是翡翠首飾,全部買下,送到汀瀾公館。”
蘇霧阮張大,呆呆地瞪大眼睛。
這得多錢啊?
他是不是太敗家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穆塵洲在得能掐出水來的臉蛋上掐了一把。
“我正在讓人重新設計三樓格局,建一個首飾間,既然喜歡翡翠,等完工後,我保證,你喜歡的鉆石翡翠會一點點填滿屋子,至於淺月灣送來的小玩意兒,給團團玩吧,它不是很喜歡嗎。”
他的妻子配得上最好的東西。
別人不要的東西,也敢送來汀瀾公館。
真以為他不怎麼回淺月灣,就當他好糊弄。
蘇霧阮迷迷糊糊被男人哄好,直到看清沙發上各自生氣的一人一貓,才陡然清醒過來。
他們討論的本不是一個問題。
在意的是他不該隨意置給的東西,而他直接發揮鈔票優勢,堵住的。
玉姨去貓貓房將另外兩個盒子拿下來。
裡麵裝著一對紫翡耳釘和一條珠串手鏈,珠子大小和團團誓死捍衛的那條項鏈差不多大。
這得多完的一塊原石,才能打磨出這麼多顆飽滿圓潤的珠子。
可惜,便宜小咪了。
喬玉瑤可憐湊過來,“團團總帶不了耳釘吧?”
意思很明顯,想要呢。
蘇霧阮幽幽嘆了口氣,“不嫌棄就拿去戴著玩,一會兒再送你一套更好的。”
至於團團不釋手的珠串,隻能給它玩了。
喬玉瑤眼睛一亮,“不嫌棄不嫌棄,那我笑納了啊。”
兩個活寶,為這幾顆珠子,吵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