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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農出現之後，墨眼前所有的幻境消失了。他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山洞中，站在原本紅色光球所在的位置。而神農，則在他前方，有些感慨地看著兩邊山壁上的壁畫。
“活著”
聽到墨的回答，神農愣了一下，隨後他搖頭失笑道：
“是啊！活著，是每一個生命都具備的本能！不管是人類或動物，哪怕是一株小草，都會努力地繞過壓住自己的石塊，在漫長的掙紮之後，破開泥土，迎接那縷陽光！
所以，活著，對於生命的個體來說，的確是最重要的！可是我問你的，並不是生命的個體，而是族群！”
“族群？”
神農對著墨笑了笑，隨後，墨的眼前出現了一幅幅畫麵
最開始出現的，是一幕幕戰爭的畫。那是各式各樣的戰爭，無數膚色的戰士在拚命衝殺。隨後，畫麵切換成了一幕幕的天災。有被埋在地下，用自己的血來餵食懷中幼崽的女人；有自高空墜落，用雙手拖住孩童，避免他墜入地獄的父母；有在火焰之中來回往返，將一個個學生背出火海，最終自己卻被大火吞噬的中年人
之後，墨又看到了動物的畫麵。有暮年的狼逐漸脫離隊伍，注視著狼群逐漸走遠，最後自己悄悄步入荒野，躺在一處窪地之中靜靜等待死亡降臨。
還有衝進水潭，用自己的身體給幼鹿當作踏腳石的母鹿。為了讓小鹿可以衝上岸邊逃出生天，母鹿被鱷魚拖進水中，臨死前還戀戀不捨地看著岸上的小鹿
“吃過蘋果嗎？”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墨看了無數有關生命的畫麵，直到神農伸手遞過來一個蘋果，笑著問墨。
“冇有！”
墨看著神農手中又大又紅的蘋果，搖搖頭道：
“我們這個世界早已經冇有什麼植物了。哪怕有，也都是變異的。這種水果，隻有在舊紀元的時候纔有！”
“那就嚐嚐吧！”
神農笑著將蘋果丟給了墨，墨接過來咬了一口
“哢哢哢。”
蘋果又脆又甜，也許在舊紀元的時候，這什麼都算不上。哪怕是再窮的人，都不可能冇吃過蘋果。可在這暗紀元之中，還真的從來冇有出現過任何水果！人類的食物，除了灰菇，就是暗獸的肉！
“這個就是蘋果的種子！”
神農指著被咬開一半，露出果核的蘋果說道：
“實際上，基本90％以上的水果，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它們的種子都是被甜美的果肉所包裹，這些種子往往都很堅硬。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在吃掉它們的時候，都會將果核整個吞到肚子裡。這些果核是不會被消化的，它們會在生物的體內經過整套的消化係統，最終被排出體外。
另外，大部分的動物，尤其是哺乳動物，它們都有掩埋自己糞便的習慣。這是為了掩蓋氣味，防止被天敵追蹤。
所以這個習慣，會讓動物將這些種子連同自己的糞便，一起埋到土壤之中。而糞便，又是種子成長最需要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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