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團藏失聲低吼。
聲音中充滿了荒謬,還有被徹底愚弄的狂怒。
怎麼可能是木分身?
木分身能施展出花樹界降臨這種規模的忍術?
還有那種查克拉量,木分身怎麼可能做到?
而且!
從今天早上曜離開家裡,到中忍考試賽場。
再到被請來根部!
他麾下的根部忍者,一直全程監視宇智波曜,宇智波曜從未脫離過視線!
也根本冇時間,也冇機會,用木分身替換!
不誇張的說,為了得到宇智波曜,為了確保“彆天神”萬無一失。
團藏可謂煞費苦心,籌劃良久,生怕出了紕漏。
不怪團藏這麼謹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彆天神雖然強大,但冷卻時間長達十幾年。
而團藏已經70歲的高齡了,在他有生之年,隻有這唯一一次使用機會。
這麼珍貴的底牌,團藏怎能不慎之又慎?
所以從很早開始,根部就加強了對曜的監控。
尤其今天,監視更是嚴密到了極致,確保曜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控之中,杜絕任何“偷梁換柱”的可能。
團藏必須確認,真正來到他麵前的,是如假包換的宇智波曜……本體!
而不是分身!
可現在……
中了彆天神的宇智波曜,居然變成了木頭。
“木分身……居然隻是木分身……怎麼會是木分身?怎麼能是木分身?”
團藏捂著空洞流血的眼眶,身體微微顫抖,憤怒!失望!痛苦!絕望!
他不甘啊!
多日的苦心謀劃,一朝落空,團藏恨啊!
“嗬……”
不遠處的曜發出一聲輕笑:“為什麼不可能呢?我親愛的團藏大人!”
“這十二年來,你們根部對我的監視,你以為……我真的一無所知嗎?”
“尤其最近這個月,你們恨不得連我拉了幾泡屎,都記錄下來,對吧?”
曜的語氣帶著調侃,卻讓團藏的心不斷下沉。
團藏捂著空洞的眼眶沉默著,算是默認了。
確實!
為了今天!
團藏幾乎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隱秘力量,一天二十四小時,監控宇智波曜。
“但很可惜啊!”
曜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輕快:
“你的一切謀劃,你的謹慎,你的彆天神……全部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所以,我纔會早早分出一半查克拉,製造了一個足夠以假亂真的木分身!”
“這個木分身,很早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他被創造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防備著你!”
“不!不對!”
“準確來說,是防備著你手裡的彆天神!”
“今天的事情證明,我的小心謹慎是對的!”
“你……”
團藏猛地抬起頭:
“你早就知道我擁有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還知道彆天神的具體能力?”
團藏有些難以置信!
止水的萬花筒右眼,屬於絕對的秘密!
除了早已“死亡”的宇智波止水本人,這世上不該有
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團藏渾身一顫,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對木遁的癡迷!
對寫輪眼的渴望!
早已融入團藏的靈魂,甚至可以說,他在這方麵比大蛇丸更加偏執和狂熱。
所以。
當年得知宇智波止水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並擁有“彆天神”這種夢寐以求的瞳術時。
團藏欣喜若狂,然後毫不猶豫策劃了襲擊。
可惜。
那場襲擊隻成功了一半,團藏得到了右眼,而左眼卻是不知所蹤。
這成了團藏心裡最大的遺憾和執念之一!
這些年來。
他從未放棄過暗中搜尋,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個宇智波小鬼,竟然知道左眼的下落?!
“那顆萬花筒……在哪兒?快告訴我!”
團藏的聲音乾澀而急促,帶著急切。
團藏的這種反應,完全在曜的預料之中。
對一個將寫輪眼,視為收藏品的偏執狂來說。
另一顆萬花筒的下落,其誘惑力無與倫比。
“看在你快要死了,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
曜悠然一笑:“當年宇智波止水被你奪走右眼後,拖著殘軀逃走了。”
“他冇有回家族,而是找到了宇智波鼬。”
“他將自己僅剩的左眼,托付給了鼬!”
“然後,在囑托完一切後,投河自儘了。”
“也就是說,止水的萬花筒左眼,這些年,一直在宇智波鼬的手裡。”
“宇智波……鼬!!”
團藏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帶著驚怒。
那個滅族的劊子手!
那個他以為完全掌控在手裡的棋子,竟然隱瞞了這麼重要的情報!
止水的萬花筒左眼,居然在這個間諜手上!
“不僅如此!”
曜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宇智波止水慘死,讓宇智波鼬……成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說起來,宇智波鼬能有今天這份成就,團藏大人你還真是功不可冇呢!”
“混賬!宇智波鼬……這個敗類!叛徒!”
團藏胸口劇烈起伏,獨眼中怒火熊熊:
“果然!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從骨子裡就流淌著背叛和隱瞞的血液!都是不可信的邪惡傢夥!!”
團藏一邊低吼著,一邊解開右臂上的繃帶。
“雖然老夫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團藏冷冷盯著曜,語氣陰沉而充滿殺意:“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今天,老夫就替木葉,除掉你這個禍害!”
噗嗤!
團藏的話還冇說完,忽然感覺右臂肩膀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愕然低頭。
隻見自己的右臂,竟然齊肩而斷,脫離了身體。
曜不知何時出現,一把抓住那隻斷臂消失。
下一瞬。
曜重新回到那棵粗大的藤蔓上,手裡正提著那條纏著繃帶的斷臂。
“你……!!!”
團藏左手捂住狂噴鮮血的右肩斷口,又驚又怒。
這個混蛋,不僅扣掉了自己的右眼,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右臂都斬斷了。
可恨!可恨啊!
曜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斷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團藏,我既然知道你有止水的萬花筒,連彆天神的效果都一清二楚……”
“那你猜猜,我會不會也知道,你這條胳膊上,還移植了10顆寫輪眼?”
曜用苦無割開斷臂上的繃帶,蒼白的皮膚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寫輪眼。
不多不少,正好10顆,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