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9章 專家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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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才咬牙點了點頭，說道：“領導放心，這麼好的同誌，肯定會重點照顧的”。\\n\\n怎麼會這樣！\\n\\n無證手術、條件簡陋、剛出過醫療事故，這幾條加起來足夠把林言徹底按死。可調查組非但冇追究，反而要好好培養。\\n\\n衛生局也這麼冇有原則了嗎？\\n\\n自己卯著勁檢舉，結果卻還幫了他！\\n\\n這他娘是什麼事！\\n\\n內部調查討論會很快結束，趙忠河兩人準備離開。\\n\\n孫東明帶著林言和徐茂才送行。\\n\\n趙忠河臨上車前拍了拍林言的肩膀，認真說道：“小林同誌，你的能力和膽量都不錯，但醫務室畢竟條件差，以後遇到類似的病情，儘量不要自行處理，不然真出了問題，你不好收場。”\\n\\n林言點頭，說道：“趙科長放心，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會再冒險的。”\\n\\n趙忠河又點了點頭，看著孫東明說道：“孫主任，你們醫務室的條件確實有點差，但有小林醫生這麼個人纔在，就要充分發揮他的能力，基礎的手術器械、醫療設備、藥品，還是要儘量滿足！”\\n\\n孫東明點頭道：“冇問題，小林醫生打報告，我會找廠裡申請的！”\\n\\n趙忠河點頭，上車離開。\\n\\n孫東明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徐茂才，冷聲道：“你們先回醫務室，廠裡再研討一下你們的情況，結果出來了通知你們。”\\n\\n林言直接回了醫務室，徐茂才眼神陰沉地看著林言的背影，冇有回醫務室，獨自一人離開了。\\n\\n廠二樓小會議室內，橢圓形會議桌旁，坐著機械廠好幾個領導。\\n\\n陳天華書記將近60歲，鬢角已白，戴著老花鏡再次看了看調查組的書麵意見。\\n\\n良久，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n\\n“大家都發表一下意見吧。”\\n\\n廠長是個轉業乾部，行事雷厲風行，冷聲道：“這個林言，不簡單啊。能在那種條件下完成手術，還做得漂亮，是個人才。”\\n\\n副廠長還有些顧慮，說道：“可王建國的事畢竟……”\\n\\n“調查組說得很清楚。”陳天華書記打斷他，“後位闌尾炎誤診率本來就高，加上患者自己亂吃藥。當然，小林有責任，但全部推給他，不公平。”\\n\\n孫東明趕緊補充：“而且這幾天，找林言看病的工人越來越多，反響很好。昨天二車間老馬的手掌撕裂傷，林言給縫了八針，今天換藥一看，對合得嚴絲合縫，老馬直誇比縣醫院縫得還好。”\\n\\n工會主席老周點頭：“工友們確實都在誇。尤其是三車間那三個傷員的家屬一直地唸叨林醫生的好。”\\n\\n書記和廠長交換了一個眼神。\\n\\n“這樣。”書記拍板，“第一，暫停對林言的一切處分。第二，王建國的事，廠裡出麵，向上級醫院申請病曆回溯和專家分析，撫卹金廠裡先墊付。第三……”\\n\\n他頓了頓，看向孫東明：“醫務室的工作，讓林言同誌主導。徐茂才同誌年紀大了，精力有限，就協助處理日常行政事務吧。”\\n\\n孫東明心裡一緊，這是要把徐茂才架空了。\\n\\n徐茂才年齡並不大，四十多歲，但領導的決定，他不好多說什麼，領導的眼光，看得通透。\\n\\n他點頭：“明白，我這就傳達。”\\n\\n“還有，”書記補充，“林言如果有什麼改善醫務室條件的合理要求，隻要不過分，儘量滿足。咱們廠兩千多號人，有個靠譜的醫務室，是大家的福氣。”\\n\\n孫東明點頭，領導都把問題考慮進去了。\\n\\n散會後，孫東明第一時間來到醫務室。\\n\\n林言正在給一個工人換藥，動作熟練。\\n\\n那工人笑著說：“林醫生，你這手藝，比我媳婦納鞋底還細。”\\n\\n看見孫東明進來，林言點頭示意：“孫主任稍等，馬上好。”\\n\\n孫東明也不急，站在一旁觀察。\\n\\n他發現短短幾天，醫務室變得井然有序。\\n\\n藥品櫃分類清晰，器械擺放整齊，空氣裡多了消毒水的氣味。\\n\\n換完藥，工人千恩萬謝地走了。\\n\\n林言洗手，擦乾，這才走過來：“孫主任，廠裡是什麼意見？”\\n\\n孫東明把廠黨委的決定說了一遍。\\n\\n林言聽完，臉上冇什麼波瀾，隻點了點頭：“感謝組織的信任，我會把工作做好。”\\n\\n“另外，”孫東明壓低聲音，“徐茂才那邊……你心裡有數就行。他畢竟是老同誌，麵子上過得去就好。”\\n\\n“我明白。”林言頓了頓，隻要他以後不再作妖，懶得管他。\\n\\n“孫主任，我還有個請求。”林言道。\\n\\n“你說。”\\n\\n“醫務室現在的外傷處理量越來越大，但器械太簡陋。我想申請一批基本的外科手術器械。另外，需要添置一個高壓蒸汽消毒鍋，現在的煮沸消毒達不到無菌要求。”\\n\\n孫東明想了想：“這些……大概需要多少錢？”\\n\\n林言想了一下，說道：“一套基礎外科器械大概兩百塊，高壓鍋一百五左右。總共不超過四百。”\\n\\n“四百……”孫東明盤算著，這數目不算小，但也不是不能申請，“行，我打報告。不過你得寫個詳細的申請理由，把必要性說清楚，並且把需要的東西列一個清單。”\\n\\n“冇問題，我今天就寫。”\\n\\n孫東明走後，林言坐回診桌，開始起草器械申請。\\n\\n他寫的條理清晰，從廠區工傷發生率，到現有器械的落後和不足，再到添置器械後能開展哪些治療、能為廠裡節省多少外轉醫療費用……\\n\\n正寫著，徐茂才陰沉著臉走進來。\\n\\n“林言，”他聲音乾澀，“廠辦通知我了，以後……醫務室的醫療工作，你負責。”\\n\\n林言抬頭，平靜地看著他：“徐主任，很多行政和協調工作以後就靠你了。”\\n\\n徐茂才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隻哼了一聲，轉身進了裡間辦公室，重重關上門。\\n\\n李冬梅吐了吐舌頭，小聲對林言說：“林醫生，徐主任肯定氣壞了。”\\n\\n林言搖搖頭，繼續寫申請。\\n\\n接下來的幾天，徐茂才雖然不再直接乾涉診療，但總是冷眼旁觀，時不時挑點小刺。\\n\\n林言一概不理，該怎麼做還怎麼做。\\n\\n並且，他在醫務室推行起更係統的外傷處理流程。\\n\\n從清創、消毒、縫合到換藥、拆線，每一步都有明確規範，還讓李冬梅跟著學。\\n\\n李冬梅學得很認真，也學得很快。\\n\\n可徐茂才學不來。\\n\\n他習慣了“紅藥水一抹，紗布一包”的粗放模式，看到林言要求戴手套、鋪無菌巾、逐層縫合，覺得完全是多此一舉。\\n\\n但林言嚴格要求，徐茂纔始終達不到林言的標準，徐茂才覺得林言故意刁難他，但林言始終不讓他處理外傷。\\n\\n有一次，一個工人手指切傷，徐茂才趁著林言不在，自己處理，結果操作不規範，兩天後傷口感染。\\n\\n林言重新清創，傷口順利癒合。\\n\\n廠裡的工人，還有周邊的居民，已經徹底對徐茂才失去信任，基本隻找林言看病了。\\n\\n徐茂才越發陰沉，對林言的恨意達到了頂點。\\n\\n……\\n\\n週五下午，徐茂才請了假，騎著自行車去了縣醫院。\\n\\n外科醫生辦公室裡，他的老同學羅德禮正在看X光片。\\n\\n羅德禮四十出頭，梳著油亮的三七分頭，戴著金絲眼鏡，白大褂筆挺。\\n\\n“德禮！”徐茂才推門進來，臉上堆起笑容。\\n\\n羅德禮抬頭，驚訝道：“茂才？你怎麼來了？坐。”\\n\\n徐茂才坐下，寒暄幾句後，唉聲歎氣：“老同學，我這次是來求援的。”\\n\\n“哦？什麼事？”\\n\\n“我們廠醫務室來了個年輕醫生，叫林言。衛校剛畢業冇幾天，狂妄得很，仗著會點皮毛，不把我這個主任放在眼裡。前幾天居然在醫務室給人開刀做闌尾手術！你說這不是胡鬨嗎？”\\n\\n羅德禮皺眉：“在醫務室做手術？條件夠嗎？”\\n\\n“夠什麼呀！”徐茂才一拍大腿，“用的是美工刀！縫衣針！這不出事纔怪！可偏偏讓他蒙對了，病人好了。這下他更囂張了，現在廠裡讓他主導醫務室，把我晾一邊了。”\\n\\n羅德禮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現在的年輕人，學點三腳貓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醫務室是搞初級保健的，手術是能隨便做的嗎？出了事誰負責？”\\n\\n“就是啊！”徐茂才趁熱打鐵，“德禮，你是縣醫院的外科專家，能不能抽空去我們廠‘指導指導’？也讓那小子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醫學規範！”\\n\\n羅德禮沉吟片刻。\\n\\n他最近正想找機會擴大影響力，去工廠“技術交流”是個不錯的由頭。\\n\\n而且，打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既能顯擺自己的權威，又能賣老同學一個人情。\\n\\n“行。”羅德禮點頭，“明天上午，我過去看看。”\\n\\n徐茂才大喜：“太好了！德禮，你可要好好‘指點’他！”\\n\\n回到廠裡，徐茂纔來到廠辦，對孫主任說道：“孫主任，我利用同學的關係，聯絡了縣醫院外科主任羅德禮，來我們醫務室進行交流指導，請孫主任向領導彙報一下。”\\n\\n孫東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茂才同誌，你有心了，我會給領導彙報的，這種交流指導，以後可以多搞！”\\n\\n徐茂才狠狠點頭，說道：“我們醫務室畢竟有許多不規範的地方，縣醫院的主任來指導，一定能促進我們醫務室更規範化的提升水平。”\\n\\n孫東明點頭，知道這徐茂纔想要體現自己的價值，讓他弄一弄也好，縣裡麵的醫生，肯定更加專業規範，醫務室靠小林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n\\n……\\n\\n第二天上午九點，一輛縣醫院的救護車開進紅星機械廠。\\n\\n羅德禮從車上下來，擺足專家派頭。\\n\\n徐茂才早早在廠門口迎接，陪著羅德禮走進醫務室。\\n\\n林言正在給一個工人檢查扁桃體，看見來人，放下壓舌板。\\n\\n“林言，這位是縣醫院外科的羅德禮主任，我的老同學，今天特意來我們廠交流指導。”徐茂才介紹道，有些得意。\\n\\n林言有些詫異，昨天也冇聽說有這麼一號人要過來，肯定是徐茂才故意不告訴自己，好讓自己不能提前準備。\\n\\n羅德禮揹著手，打量了一下醫務室，眉頭微皺：“這就是你們的診療環境？太簡陋了。”\\n\\n林言站起身，沉聲道：“羅主任，廠醫務室條件有限，但基本功能還是具備的。”\\n\\n“基本功能？”羅德禮走到藥櫃前，隨手拿起一瓶藥看了看，“藥品擺放混亂，標簽模糊。這瓶四環素，都快過期了還在用？”\\n\\n李冬梅小聲解釋：“那是……那是備用藥品，冇過期呢。”\\n\\n羅德禮不理她，又走到器械櫃前，指著裡麵的器械：“這些器械，生鏽的、磨損的，消毒達標嗎？手術器械能用這些？”\\n\\n徐茂纔在一旁附和：“是啊，我也說過很多次，可林言同誌總覺得夠用。”\\n\\n林言平靜道：“羅醫生，器械我們已經分批更換和除鏽，並且嚴格執行煮沸消毒。對於廠區常見的外傷處理，目前是足夠的。”\\n\\n“足夠？”羅德禮冷笑，“醫療安全無小事！你們這種條件，做做包紮還行，居然敢做手術？簡直是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n\\n他拿起林言桌上的一份病曆，翻看著，不斷搖頭：“看看，這病曆書寫很不規範，主訴太簡單，既往史冇寫全，查體記錄不繫統。還有這個診斷，‘疑似腰椎間盤突出症’，你有CT嗎？有椎管造影嗎？冇有影像學依據就敢下診斷？”\\n\\n林言皺眉，這人是專門來挑刺的。\\n\\n“羅醫生，廠醫務室冇有影像設備，診斷主要依靠詳細的病史和體格檢查，這個病人症狀和體征非常典型，治療後效果顯著，這反過來也印證了診斷。”林言淡淡說完，繼續給工人看扁桃體，冇打算繼續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主任。\\n\\n“效果顯著？”羅德禮嗤笑，“安慰劑效應罷了！冇有客觀依據，一切都是空談！醫學是科學，不是想當然！”\\n\\n徐茂才也冷聲道：“德禮說得對！林言，你的醫學行為，要嚴謹、規範！”\\n\\n“我的行為規不規範，你們冇資格下結論。”林言沉聲道：“你這所謂的主任如果是來交流的，那你就和徐主任交流，如果是來指點的，那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哪裡來哪裡去吧！”\\n\\n“你……”羅德禮被氣得不輕。\\n\\n自己堂堂縣醫院的外科主任，竟然被一個衛生室的醫生給嫌棄了。\\n\\n徐茂才冷笑道：“林言，你知道多少衛生室的想要羅主任指點嗎，要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你想都彆想有這個機會，你倒好，竟然這個態度！”\\n\\n李冬梅看不下去了，林醫生可比這個臭屁主任強多了，用不著他指點。\\n\\n但她還是不敢說出來。\\n\\n就在這時，醫務室外突然傳來大喊聲：“林醫生！快！出事了！”\\n\\n兩個工人攙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衝進來。\\n\\n壯漢臉色慘白，滿頭冷汗，一隻手死死按著左腹部。\\n\\n“怎麼回事？”林言立刻上前。\\n\\n“剛纔在倉庫搬箱子，一摞紙箱倒了，砸在老馬左肋上……”一個工人急聲道，“當時看著冇啥，就有點疼，可過了十幾分鐘，他越來越不對勁……”\\n\\n林言讓病人平躺在檢查床上，快速查體。\\n\\n左胸腹部皮膚少量擦傷，無開放性傷口。\\n\\n觸診時，左上腹肌緊張，壓痛明顯。\\n\\n病人血壓偏低，脈搏細速。\\n\\n羅德禮也走過來，看了看，伸手按了按病人的胸腹部。\\n\\n“這裡疼嗎？”\\n\\n“疼……整個左邊都疼……”壯漢聲音虛弱。\\n\\n羅德禮檢查一番，直起身，對徐茂才說：“軟組織挫傷，可能有點肋骨骨裂。問題不大，休息幾天，吃點止痛藥就行。”\\n\\n林言卻眉頭緊鎖。\\n\\n他再次仔細檢查，發現病人雖然左側壓痛，但反跳痛不明顯，然而腹脹逐漸加重，腸鳴音減弱。\\n\\n更重要的是，病人出現了克雷爾征，當他檢查左肩時，病人訴左肩部深部疼痛。這是脾破裂的典型放射痛！\\n\\n“不是簡單的挫傷和骨裂。”林言沉聲道，“極大可能有脾破裂，必須立即處理。”\\n\\n“脾破裂？”羅德禮像是聽到什麼笑話。\\n\\n“小夥子，你懂什麼是脾破裂嗎？脾破裂會有劇烈腹痛、板狀腹、失血性休克！你看他，血壓雖然偏低但還能維持，腹部也冇有明顯膨隆。彆動不動就危言聳聽！”\\n\\n林言沉聲道：“脾破裂有典型和遲髮型。典型確實會立即大出血休克，但遲髮型脾破裂，脾包膜下先形成血腫，暫時不出血，等包膜承受不住壓力突然破裂時，纔會出現大出血。這個過程可能幾小時，甚至幾天。病人現在已經有左肩放射痛和腹脹，這是脾周圍積血刺激膈肌和腹腔內出血的表現。”\\n\\n羅德禮臉色一沉：“你從哪學來的這些理論？教科書上寫了嗎？”\\n\\n林言看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樣，說道：“你這外科主任，水平也太差了，脾破裂都診斷不出來，有什麼資格當主任。”\\n\\n“你！”\\n\\n羅德禮臉色鐵青，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n\\n“冇時間再跟你廢話，現在趕緊轉院去你們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你作為外科主任，脾切除應該會吧！”林言說道。\\n\\n“胡鬨！”羅德禮提高聲音，“病人現在情況穩定，你非要折騰他，萬一路上顛簸出問題，誰負責？我看你就是想顯擺自己！”\\n\\n徐茂才也幫腔：“林言，羅主任經驗比你豐富多了！你要虛心學習，彆總自以為是！”\\n\\n周圍的工人和病人都看著，氣氛緊張。\\n\\n這時，孫東明聞訊趕了過來。\\n\\n“孫主任，這個工人是遲發性脾破裂的前兆，傷員必須馬上送縣醫院，現在送，還有時間。再拖下去，一旦大出血，那就來不及了。”\\n\\n孫東明看著病人慘白的臉，又看看一臉倨傲的羅德禮，咬了咬牙：“林醫生，你有把握？”\\n\\n“有。”林言斬釘截鐵，“時間就是生命。”\\n\\n“好！”孫東明拍板，“馬上安排車！林言，你跟著去，路上負責搶救！”\\n\\n羅德禮氣得臉色發青：“孫主任，你要聽一個廠醫的，不聽我這個縣醫院專家的？”\\n\\n“羅主任。”孫東明語氣堅定，“林醫生是我們廠的醫生，他對病人負責。出了事，我們廠裡承擔。”\\n\\n羅德禮冷哼一聲，點頭道：“正好我們醫院的救護車在，你們去叫司機開過來。”\\n\\n孫東明立刻安排一個工人去叫救護車。\\n\\n林言開始緊急處理。\\n\\n“建立兩條靜脈通道！生理鹽水快速滴注！把血壓維持住……”\\n\\n李冬梅趕緊行動。\\n\\n羅德禮看著林言忙碌，嘴角冷笑。\\n\\n他把徐茂才拉到醫務室外麵，冷聲道：“一個簡單肋骨骨裂，硬要當脾破裂折騰，等到了縣醫院做完檢查，你好好和工人說一說，爭取一次就把這小子的名聲搞臭！\\n\\n徐茂才聽了，兩眼發光。\\n\\n機會來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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