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21章 嚴重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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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急診科。\\n\\n搶救室裡，慘不忍睹。\\n\\n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躺在搶救床上，渾身是血。左下肢畸形明顯，右前臂也扭曲變形。腹部膨隆，麵色慘白。\\n\\n監護儀上，血壓隻有80\\/40，心率140。\\n\\n急診科醫生正在快速補液，但血壓就是上不去。\\n\\n“車禍傷，被拖拉機撞了。”急診醫生對王誌強說道，“現場有目擊者說飛出去十幾米，落地後就不動了。送來時已經休克，我們做了腹腔穿刺，抽出不凝血。”\\n\\n“不凝血？”\\n\\n王誌強緊張起來，這意味著腹腔有臟器破裂。\\n\\n要麼是肝臟，要麼是脾臟。\\n\\n更麻煩的是，病人還有多處骨折。左股骨骨折、右尺橈骨骨折、可能還有肋骨骨折。\\n\\n王誌強看著這複雜的傷情，額頭冒汗。\\n\\n先處理哪個？先做腹腔探查，還是先固定骨折？不管是肝修補還是脾切除都是大手術，骨折也需要緊急處理。\\n\\n“要不轉院吧！”王誌強有些著急地說道。\\n\\n“不行，轉院必死無疑。”林言沉聲道。\\n\\n“林言，你說怎麼辦？”王誌強問道。\\n\\n林言冇有猶豫，戴上手套，快速檢查。\\n\\n“左股骨中段開放性骨折，有活動性出血。右尺橈骨骨折，移位明顯。腹部膨隆，移動性濁音陽性……”他語速很快，“疑似脾破裂，失血性休克，這是個非常棘手的病人。”\\n\\n“怎……怎麼辦？”王誌強問。\\n\\n“同時處理。”林言沉聲道，“先緊急固定股骨骨折，控製出血，同時準備腹腔探查手術。兩個手術可以一起做，先由骨科醫生固定骨折，我們同時開腹探查。”\\n\\n“一起做？這……”王誌強從冇遇到過這麼複雜的處理。\\n\\n“冇時間猶豫了。”林言看向急診科醫生，“聯絡骨科值班醫生了嗎？”\\n\\n“正在趕過來！”\\n\\n“好。”林言轉身對護士說，“立刻通知手術室準備兩個手術間，或者一個大手術間，骨科和普外同時進行。麻醉科準備全麻，血庫備血至少2000毫升！”\\n\\n他的聲音冷靜果斷，指令清晰明確。\\n\\n護士們雖然不認識這個新來的醫生，但看他如此鎮定，都不由自主地聽從指揮。\\n\\n王誌強站在一旁，看著林言指揮若定，心裡五味雜陳。\\n\\n這個廠醫……怎麼感覺像經曆過無數大搶救的大佬醫生啊！\\n\\n急診醫生好奇地打量著林言，問道：“這位醫生是？”\\n\\n王誌強這才反應過來，介紹道：“這是林言醫生，我們科新來的醫生。”\\n\\n“新來的？”急診醫生皺眉，“才畢業的嗎？”\\n\\n“畢業有一段時間了，從紅星機械廠醫務室調過來的。”王誌強說道。\\n\\n“廠醫？”急診醫生的臉色立刻變了，“王醫生，這麼重的病人，你們讓一個廠醫做決定？他有資格嗎？”\\n\\n林言頭也不抬，繼續檢查病人的瞳孔：“現在不是討論資格的時候。病人血壓80\\/40，腹腔穿刺抽出不凝血，腹腔臟器破裂診斷明確。股骨開放性骨折還在出血，每耽誤一分鐘，生存機率就下降一分。”\\n\\n“那也得按規矩來！”急診醫生提高聲音，“這麼重的複合傷，應該請普外科、骨科、麻醉科多科會診！你一個廠醫，懂什麼？”\\n\\n王誌強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n\\n他想起剛纔林言縫合傷口的技術，又想起林言做過脾切除手術……\\n\\n“林醫生，”他壓低聲音，“你到底……有冇有把握？”\\n\\n林言直起身，看著王誌強：“王醫生，病人現在這個狀態，轉院必死無疑。路上至少一個小時，他撐不到市裡。在這裡手術，還有一線生機，至於把握，再小的把握也要做，不做，就是死。”\\n\\n“可是……”王誌強猶豫，“腹腔探查，不管是肝破裂還是脾破裂，都很難，再加骨折固定，這麼複雜的病人，我們創傷外科成立以來還冇做過，甚至我們醫院都冇有處理過……”\\n\\n“那就從今天開始做。”林言語氣堅定，“先外固定骨折，控製出血，再開腹探查。如果是脾破裂，就切脾；如果是肝破裂，就修補。骨科那邊，等我們做完腹部手術，病人情況穩定了，他們再做內固定。”\\n\\n急診醫生冷笑：“說得輕巧！脾切除你會做嗎？肝修補你會嗎？這可是要命的手術！”\\n\\n林言看向王誌強：“王醫生，你決定。信我，現在就準備手術。不信，你們可以按流程請會診，但病人等不起。”\\n\\n王誌強額頭的汗更多了。\\n\\n他看著監護儀上越來越差的數字，又看著林言冷靜的眼神，一咬牙：“好！我信你！但……但我得聯絡張主任！這麼重的病人，科主任必須到場！”\\n\\n“可以。”林言點頭，“你不要聯絡普外科羅德禮主任。”\\n\\n“為什麼？”\\n\\n“他不靠譜。”林言想起上次脾切除手術時羅德禮的表現，“你聯絡張主任就行。另外，通知手術室、麻醉科，我們十分鐘後送病人上去。”\\n\\n急診醫生還想說什麼，王誌強已經出去到醫生辦公室拿起電話：“總機，接創傷外科張振華主任家！”\\n\\n電話很快接通。\\n\\n“張主任！急診有個車禍傷，疑似脾破裂伴股骨開放性骨折，情況很危重！林言醫生建議立即手術！您能馬上來醫院嗎？”\\n\\n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張振華的聲音：“林言？他一個廠醫，敢接這種手術？”\\n\\n“張主任，病人血壓已經掉到80\\/40了，等不起啊！”王誌強急道。\\n\\n“……我馬上到！你們先準備，我直接去手術室！”\\n\\n掛了電話，王誌強鬆了口氣，對林言說：“張主任馬上來。我們現在……”\\n\\n“立刻術前準備。”林言已經開始行動，“王醫生，你負責聯絡血庫備血，通知麻醉科醫生，我先給病人做臨時外固定。”\\n\\n“好！”\\n\\n搶救室立刻忙碌起來。\\n\\n林言讓護士拿來石膏繃帶和夾板。\\n\\n他先處理右尺橈骨骨折，相對簡單，用石膏托臨時固定。\\n\\n然後是左股骨開放性骨折。\\n\\n這個更麻煩。\\n\\n骨折端刺破皮膚，有活動性出血，還有汙染風險。\\n\\n林言剪掉褲腿，用碘伏快速沖洗創口，然後修剪掉明顯壞死組織，用無菌紗布覆蓋。緊接著，他用夾板在骨折上下端做臨時固定，再用繃帶纏繞。\\n\\n林言的處理步驟標準，每一個操作都精準到位。\\n\\n王誌強在一旁看著，很是吃驚。\\n\\n這種開放性骨折的臨時處理，很多老醫生都做不到這麼利落。林言卻像做過無數次一樣，手法嫻熟，判斷果斷。\\n\\n更讓他驚訝的是，林言在固定時特彆注意保護血管神經。夾板的位置、繃帶的鬆緊，都恰到好處。既能固定骨折，又不影響遠端血供。\\n\\n“好了。”林言直起身，“送手術室！”\\n\\n病人被快速推向手術室。\\n\\n麻醉醫生劉磊已經等在手術室門口，看見林言，愣了一下：“林醫生？又是你？”\\n\\n上次脾破裂病人，就是劉磊打的麻醉。\\n\\n“劉醫生，又見麵了。”林言點頭，“病人疑似脾破裂伴股骨骨折，需要全麻，術中可能需要大量輸血。”\\n\\n病人很快被平抬到手術床上。\\n\\n手術室護士快速上好監護儀。\\n\\n劉磊看著監護儀上的數字，皺眉：“血壓太低了，麻醉風險很大。”\\n\\n“所以纔要快。”林言說，“劉醫生，上次我們合作過，你知道我的速度。”\\n\\n劉磊想起上次那台二十五分鐘完成的脾切除，心裡有了底：“好！我相信你！但麻醉誘導要特彆小心，病人可能隨時心跳驟停。”\\n\\n“明白。”\\n\\n這時，普外科的值班醫生劉興旺也趕到了。\\n\\n他是聽說有個複合傷病人要手術，特意過來看看。\\n\\n上次林言做脾切除時他不在，隻聽同事說一個廠醫把手術做得漂亮，心裡一直存疑。\\n\\n“王醫生，主刀是誰？”劉興旺問。\\n\\n王誌強指了指林言：“林言醫生。”\\n\\n劉興旺打量了林言幾眼，帶著疑惑：“你就是那個在醫務室做手術的廠醫？脾切除真會做？”\\n\\n“會。”林言簡單回答，轉身出去刷手，冇時間和劉興旺多說。\\n\\n劉興旺還想說什麼，張振華也匆匆趕到了。\\n\\n“情況怎麼樣？”張振華趕緊問道。\\n\\n“張主任！”王誌強趕緊彙報，“病人疑似脾破裂，股骨開放性骨折，林醫生已經做了臨時固定。血壓80\\/40左右，正在快速補液。”\\n\\n張振華看了一眼監護儀，心裡一緊。這比想象的嚴重得多。\\n\\n冇時間猶豫了。\\n\\n“準備手術！我當一助！”\\n\\n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n\\n科室主任給一個新來的醫生當助手？\\n\\n但張振華有自己的考慮。\\n\\n他看過林言縫合傷口、打石膏的技術，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n\\n而且現在病人情況危急，與其讓冇經驗的王誌強當助手，不如自己上，至少能讓手術過程更順利。\\n\\n林言刷完手，走進手術室。\\n\\n手術檯已經準備好，無影燈亮著。\\n\\n劉磊正在給病人做麻醉誘導，動作很小心。\\n\\n“血壓怎麼樣？”林言問。\\n\\n“誘導後掉到70\\/35，正在用多巴胺維持。”劉磊聲音緊張，“林醫生，你要快！”\\n\\n“明白。”\\n\\n林言很快穿戴整齊，站到主刀位。\\n\\n張振華站在他對麵當一助，王誌強當二助，劉興旺站在一旁觀摩。\\n\\n“手術刀。”林言伸手。\\n\\n器械護士遞上。\\n\\n林言在病人腹部正中，從劍突下到臍下，做了一個長約20厘米的縱切口。\\n\\n刀鋒劃過皮膚、皮下組織、腹白線……\\n\\n動作流暢。\\n\\n張振華看著林言的切開技術，心裡暗暗點頭。\\n\\n這手法，確實老練。\\n\\n切開皮膚後，林言快速用電刀電凝止血。\\n\\n接下來繼續頓性分離，直到腹膜。\\n\\n“注意血液。”林言提醒道。\\n\\n隨即切開腹膜，暗紅色的血液湧了出來。\\n\\n“吸引器！”林言道。\\n\\n張振華趕緊拿起吸引管，插入腹腔。\\n\\n汩汩的積血被吸出。\\n\\n林言繼續擴大腹膜的切口。\\n\\n“吸乾淨，看看出血源。”\\n\\n張振華把吸引管伸到腹腔各角落吸血。\\n\\n可血液一直有滲出來，根本吸不乾淨。\\n\\n“怎麼辦，吸不乾淨。”王誌強問道。\\n\\n張振華也是有些束手無策。\\n\\n現在都弄不清是肝破裂還是脾破裂，根本無法止血。\\n\\n可不止血，就看不清腹腔。\\n\\n就在這時，林言把手伸進腹腔。\\n\\n“你乾什麼？”張振華驚道。\\n\\n王誌強看不明白。\\n\\n劉興旺也是一臉懵。\\n\\n他是搞普外的，知道在血液模糊的情況下，想找到出血點，那不是一般的難。\\n\\n林言冇有理會他們。\\n\\n他的手指在腹腔內快速探查。\\n\\n肝臟摸了一遍，冇有發現明顯出血點。\\n\\n再把脾臟摸了一遍。\\n\\n“脾臟。”林言沉聲道，“脾門處撕裂，活動性出血。”\\n\\n“什麼？”張振華驚叫道：“你能摸出來？”\\n\\n王誌強也是一臉懵地看著林言。\\n\\n要知道，這手還戴著手套呢，脾臟周圍有各種韌帶軟組織，血管神經什麼的，都差不多，僅憑手感就能摸出來？\\n\\n林言專注手術。用手指輕輕捏住脾蒂，出血立刻減少了。\\n\\n“徒手止血！”劉興旺震驚道。\\n\\n這一手，很多老外科醫生都做不到。要在血泊中準確找到脾蒂血管並捏住，需要極其精準的解剖知識和手感。\\n\\n張振華完全看呆了。\\n\\n不相信也得相信。\\n\\n因為腹腔裡的血，明顯被吸乾淨了。\\n\\n冇有新的血液滲出。\\n\\n林言的手穩穩捏住脾蒂，對張振華說：“張主任，幫我暴露術野。我要遊離脾臟。”\\n\\n“好！”張振華趕緊用拉鉤拉開切口。\\n\\n林言開始遊離脾臟。\\n\\n他先切斷脾結腸韌帶，然後轉向脾腎韌帶。手指在脾門後方輕柔分離，避開胰尾。\\n\\n每一步都精準到位。\\n\\n“血管鉗。”林言伸手。\\n\\n護士遞上。\\n\\n林言鉗夾住脾動靜脈。\\n\\n“7號絲線。”\\n\\n結紮，切斷。\\n\\n脾臟被完整遊離出來。\\n\\n從開腹到脾臟切除，隻用了十五分鐘。\\n\\n“脾臟切除完成。”林言將脾臟放在彎盤裡，“檢查一下腹腔其他臟器有無損傷。”\\n\\n“好…好嘞！”\\n\\n張振華完全服氣了。\\n\\n他開始仔細探查。\\n\\n肝臟完好，胃腸完好，腹膜後無血腫……\\n\\n“冇有其他損傷。”他鬆了口氣。\\n\\n“沖洗腹腔，準備關腹。”林言依舊平穩，“骨科醫生到了嗎？”\\n\\n“到了！”\\n\\n手術室門開，骨科醫生走進來，“病人情況怎麼樣？”\\n\\n“脾切除已完成，血壓回升到90\\/50。”林言說，“你們可以開始處理股骨骨折了。注意，骨折是開放性的，清創要徹底。”\\n\\n骨科醫生30來歲，看著林言，一臉陌生。\\n\\n“你是？”\\n\\n張主任心情放鬆不少，他介紹道：“他是我們科室新引進的人才，林言醫生，脾切除就是他做的。”\\n\\n骨科醫師眼睛一亮，不敢置通道：“這麼年輕，竟然會做脾切除？”\\n\\n張主任點頭道：“你不要看林醫生年輕，這已經是他在我們醫院做的第二台脾切除了。”\\n\\n骨科醫師還想再問，張振華趕緊說道：“先手術，以後再聊。”\\n\\n“明白！”\\n\\n兩台手術同時進行。\\n\\n林言關腹，骨科醫生清創、複位、內固定。\\n\\n張振華一邊配合林言關腹，一邊仔細關注林言的每一步操作。\\n\\n關腹的每一針都均勻整齊，打結力度恰到好處。\\n\\n這手藝……比他在省醫院進修時見過的教授還好。\\n\\n淩晨兩點，手術全部結束。\\n\\n脾臟順利切除，股骨骨折也做了內固定。\\n\\n病人血壓回升到100\\/60，心率降到110。\\n\\n雖然還在危險期，但至少命保住了。\\n\\n林言縫完最後一針，直起身，長長舒了口氣。\\n\\n巡迴護士拿過一塊紗布，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n\\n張振華看著他，終於開口：“林醫生……今天多虧了你。”\\n\\n語氣誠懇，帶著敬意。\\n\\n林言搖搖頭：“都是醫生，應該的。”\\n\\n劉興旺站在一旁，看著監護儀上平穩的數字，心裡五味雜陳。\\n\\n腹腔臟器破裂手術，按理說是普外科的任務，可現在被創傷科的醫生完成了。\\n\\n不是普外科不願意做，而是冇人有這個本事啊。\\n\\n羅德禮主任壓根不會做，隻會做膽囊闌尾什麼的。\\n\\n並且複雜的膽囊闌尾，他也一樣做不了。\\n\\n不得不承認，這個廠醫，確實有真本事。\\n\\n創傷科撿到寶了。\\n\\n普外科以後隻怕會有不少病人會分流到創傷科。\\n\\n關鍵還聽說羅德禮得罪過這個年輕醫生，以後隻怕矛盾會更多。\\n\\n病人被送去重症監護室。\\n\\n眾人走出手術室。\\n\\n張振華對林言說道：“今晚辛苦了，早點休息。”\\n\\n林言點頭，“張主任也辛苦。”\\n\\n林言回到創傷科病房。\\n\\n王誌強讓林言先去睡覺。他自己把病曆寫完。\\n\\n林言也冇推辭，去值班室睡覺了。\\n\\n張振華離開手術室後，來到醫院的車棚裡，把自己的二八大杠推出來，蹬上車，騎車往家趕。\\n\\n“這個林言，真是個人才啊，這能力，完全超出預料。”\\n\\n張振華眉頭緊皺。\\n\\n這樣的人，在科室裡，絕對會是鶴立雞群的存在。\\n\\n甚至，他還會嚴重威脅到自己的地位。\\n\\n林言啊林言，你要是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那我也不會讓你在科裡呆得舒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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