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18章 縣醫院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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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林言開始了對朱鵬飛的強化培訓。\\n\\n他不再讓朱鵬飛隻做助手，而是直接讓他上手處理病人。\\n\\n林言在一旁看著，隨時指導、糾正。\\n\\n從清創縫合，到膿腫切開引流，到骨折的臨時固定，再到急腹症的鑒彆診斷……林言把能教會的，毫無保留地傳授。\\n\\n朱鵬飛雖然基礎差、心理素質弱，但學習態度很認真。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必須抓緊時間多學一點。\\n\\n晚上，林言也冇有閒著。\\n\\n他把這段時間在機械廠處理各種外傷的經驗，係統整理出來，編成一本實用手冊。\\n\\n名字就叫《機械廠常見外傷急救手冊》。\\n\\n手冊分幾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急救基本原則，包含生命支援、止血包紮、固定轉運；第二部分是常見外傷的處理，包括切割傷、擠壓傷、燒傷、骨折、顱腦損傷；第三部分是設備相關的傷害預防；第四部分是常用藥品和器械清單；最後林言還畫了一些簡單的解剖圖和操作示意圖。\\n\\n文字簡潔，配圖清晰，實用性極強。\\n\\n林言讓廠裡的打字員把手冊列印出來。\\n\\n他準備把手冊留給醫務室，作為日後工作的參考。他還打算多印一些，發給各車間的安全員，提高工人們的自救互救能力。\\n\\n時間一天天過去。\\n\\n過渡期的最後一個月，林言開始有意識地放手。\\n\\n普通的外傷，他讓朱鵬飛獨立處理，自己隻在一旁監督。複雜的病例，他讓朱鵬飛先診斷、製定方案，然後他再講解、修正。\\n\\n朱鵬飛的進步肉眼可見。\\n\\n雖然離獨當一麵還有差距，但至少不再手忙腳亂，常見的處理都能應付了。\\n\\n離去的前一天下午，那個唇齶裂的孩子在他父母帶領下又來到了醫務室。\\n\\n孩子已經完全康複，嘴唇隻有淡淡的疤痕，笑起來天真爛漫。他們聽說林醫生要走了，特意帶孩子來道彆。\\n\\n“林叔叔！”孩子跑過來，抱住林言的腿，“媽媽說你要去大醫院當醫生了？”\\n\\n林言蹲下身，摸摸他的頭：“是啊，林叔叔要去幫助更多的人。”\\n\\n“那……那以後我還能來找你看病嗎？”\\n\\n“當然可以。”林言笑道，“不過小兵以後要健健康康的，少生病。”\\n\\n孩子的父母站在一旁，眼圈又紅了。\\n\\n“林醫生，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n\\n說著，孩子母親遞給林言一個裝尿素的蛇皮袋。\\n\\n“這是家裡老母雞下的蛋，我們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送給你，希望林醫生不要嫌棄。”\\n\\n林言擺手，把半袋子蛇皮袋雞蛋推了回去，說道：“不必了，雞蛋留給小兵補身體，能看到他康複，我就很高興了。”\\n\\n“林醫生，你真是個好醫生！”孩子父親緊緊握住林言的手說道。\\n\\n聊了幾句，一家人準備離去。\\n\\n臨走前，孩子突然回頭，大聲說：“林叔叔，我長大了也要當醫生！像你一樣，幫助彆人！”\\n\\n林言笑了，用力點頭：“好！林叔叔等你！”\\n\\n夕陽西下，廠區裡的機器聲漸漸平息。\\n\\n廣播裡傳來沈清秋的聲音，正在播報一則新聞：“我省醫療戰線傳來喜訊，一批青年醫生脫穎而出，在基層崗位上發光發熱……”\\n\\n林言聽了一會兒，轉身走進醫務室。\\n\\n他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n\\n其實冇什麼好收拾的，一些醫學書籍，一個聽診器，一支鋼筆，還有那本厚厚的病例心得筆記。\\n\\n他把筆記仔細包好，放進挎包裡。\\n\\n最後，他看了一眼這個工作了幾個月的醫務室。\\n\\n整潔的藥櫃，規範的器械台，牆上貼的各種製度表，還有那唇齶裂孩子父母送來的那麵鮮紅錦旗。\\n\\n這裡是他穿越後的起點。\\n\\n從這裡，他治好了第一個病人，完成了第一台手術，搶救了第一批傷員，也贏得了第一份尊重。\\n\\n現在，他要走向更廣闊的舞台了。\\n\\n但這裡的一切，他不會忘記。\\n\\n第二天，縣醫院的吉普車準時來到機械廠門口。\\n\\n廠領導、工友代表、醫務室的幾個人都來送行。\\n\\n孫東明握著林言的手，用力搖了搖：“小林，到了縣醫院好好乾！彆忘了常回來看看！”\\n\\n“一定。”林言點頭。\\n\\n李冬梅紅著眼圈，遞上一個布包：“林醫生，這是我媽蒸的饅頭，你路上吃……”\\n\\n“謝謝。”林言接過。\\n\\n朱鵬飛站在人群後麵，欲言又止。\\n\\n林言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朱醫生，醫務室交給你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認真對待每一個病人，不斷學習，不懂就問。”\\n\\n“我……我一定努力！”朱鵬飛重重點頭。\\n\\n沈清秋也來了。\\n\\n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梳著兩條麻花辮，在陽光下格外清麗。\\n\\n“林醫生，一路順風。”她微笑道，“縣廣播局那邊我已經談好了，下個月就去報到。說不定……我們以後在縣城還能見麵。”\\n\\n林言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笑了：“好，縣城見。”\\n\\n即將離開的時候，劉大柱和幾個工人跑了過來。\\n\\n“林醫生……等等！”劉大柱快步跑到林言身邊，氣喘籲籲。\\n\\n“大柱，有什麼事嗎？”林言問道。\\n\\n劉大柱喘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快速說道：“林醫生，聽說你要走，我們幾個工友湊錢，給你買了一支鋼筆。”\\n\\n說著，劉大柱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布包，小心地展開。\\n\\n頓時，裡麵露出一支嶄新的黑色鋼筆，英雄牌。\\n\\n劉大柱把鋼筆遞給林言。\\n\\n林言看了一眼，這鋼筆不便宜，想要推辭。\\n\\n劉大柱把鋼筆塞給林言，說道：“林醫生，你一定要收下，你都救過我們好多人的命，一支鋼筆算不得什麼！”\\n\\n林言不再推辭，接過鋼筆，鄭重地說道：“謝謝各位工人兄弟，我祝你們都健康平安，但要是真的生了病，醫務室解決不了，就去縣裡找我。”\\n\\n劉大柱點頭，說道：“會的，有林醫生在縣裡，我們以後看病也方便多了。”\\n\\n其他人都紛紛點頭。\\n\\n劉大柱又接著說道：“林醫生，縣裡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去給你撐腰！”\\n\\n林言笑著點頭。\\n\\n吉普車發動了。\\n\\n林言坐進車裡，朝窗外揮手。\\n\\n車子駛出機械廠大門，駛過熟悉的廠區道路，駛向河對岸，駛向縣城的方向。\\n\\n後視鏡裡，送行的人群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n\\n林言收回目光，看向前方。\\n\\n道路延伸向遠方，兩旁是田野和村莊，更遠處是縣城的輪廓。\\n\\n新的征程，開始了。\\n\\n……\\n\\n縣醫院的兩棟大樓是磚混結構，白牆青瓦，在八十年代算得上氣派建築。\\n\\n林言拎著一個帆布包走進門診樓大門。\\n\\n樓上五樓就是行政辦公的樓層。\\n\\n他直接來到副院長辦公室。\\n\\n陳繼學早就在等著了，見林言進來，熱情地起身：“小林！可算把你盼來了！來來來，坐！”\\n\\n林言放下包，在對麵坐下。\\n\\n“手續都辦妥了吧？”陳繼學坐在林言對麵，“你的編製直接落在行政科人才引進，暫時不算咱們醫院正式職工，算是特殊聘用關係。但待遇、職稱評定，都和正式職工一樣，這個你放心。”\\n\\n“多謝陳院長安排。”林言點頭說道。\\n\\n“走，我帶你去創傷外科。”陳繼學穿上白大褂，“這個科是去年剛成立的，專門處理外傷、骨折、腹部創傷這些。你是搞急救出身的，正對口！”\\n\\n兩人走出辦公室，下樓。\\n\\n林言跟著陳繼學來到住院樓。\\n\\n創傷外科在三樓。\\n\\n門廊的入口上掛著一塊木牌，用紅漆寫著“創傷外科”四個字。\\n\\n辦公室裡七八個醫生正在交接班。\\n\\n看見陳繼學進來，都看了過來。\\n\\n“陳院長！”\\n\\n“大家好。”陳繼學擺擺手，把林言推到前麵，“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林言同誌。從紅星機械廠醫務室調過來的，以特殊人才身份進入咱們創傷外科工作。”\\n\\n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言。\\n\\n驚訝，好奇。\\n\\n特殊人才？從廠醫務室直接調過來？\\n\\n一個三十五六歲、剃著平頭的醫生站起來。他是創傷外科主任張振華。\\n\\n“陳院長，這位就是您說的林言醫生？”張振華打量著林言，眼神裡有些不以為然。\\n\\n雖然聽說幾個月前林言在普外科做過一台脾切除，但那也隻是聽說，他冇有親眼看見，並且創傷外科和普外科有很大差彆，處理的都是複雜外傷、多發性骨折，他一個廠醫能行？\\n\\n“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小林。”陳繼學點頭，“振華，小林在急救和創傷處理方麵有豐富經驗，你們要好好合作。”\\n\\n“一定。”\\n\\n張振華嘴上答應，臉上卻冇什麼熱情。\\n\\n一個醫務室的小年輕醫生，經驗能豐富到哪裡去，即便有經驗也是在醫務室小打小鬨，上不得檯麵，又什麼資格談合作！\\n\\n其他醫生也開始說悄悄話。\\n\\n“廠醫調過來？這還真少見……”\\n\\n“這麼年輕，能有什麼經驗。”\\n\\n“也是稀奇了，廠醫都能以特殊人才引進。”\\n\\n林言平靜地站著，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n\\n陳繼學又交代幾句，拍拍林言肩膀：“小林，好好乾！有什麼困難隨時找我！”\\n\\n說完便離開了。\\n\\n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微妙。\\n\\n張振華指了指靠牆的一張空桌子：“林醫生，那就是你的位置。先熟悉一下環境。”\\n\\n林言放下包，開始收拾。\\n\\n張振華看著他，突然開口：“林醫生，創傷外科和廠醫務室可不一樣。這裡處理的都是急危重症，不能有半點馬虎。你的能力，還需要在工作中驗證。”\\n\\n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不信任你。\\n\\n林言抬頭看他：“張主任放心，我會儘快適應。”\\n\\n“那就好。”張振華頓了頓，“這樣，今天你先跟我看門診，熟悉一下科室收治住院病人的流程，同時熟悉一下我們創傷科會有些什麼樣的病人。”\\n\\n“冇問題。”\\n\\n林言把個人物品放在自己的辦公桌裡，跟著張振華出了門。\\n\\n“這個醫生有點意思，完全冇有一點新人的作風啊。”\\n\\n“對，看上去很淡定，估計覺得自己是特殊人才，冇把我們當回事吧。”\\n\\n“張主任要親自考驗他了，要通過考驗，難度可不小啊！”\\n\\n“放心吧，張主任不會讓他通過考驗的，我們創傷科雖然是新科室，缺醫生，但也還冇淪落到要一個廠醫。”\\n\\n……\\n\\n門診室。\\n\\n創傷外科的病人陸續來就診。\\n\\n張振華坐在診桌前，林言站在他身後觀察。\\n\\n一個四十多歲的工人被攙扶進來，左小腿中段腫脹畸形，疼得齜牙咧嘴。\\n\\n“怎麼回事？”張振華問。\\n\\n“從架子上摔下來，小腿砸在鋼管上……”陪同的工友說。\\n\\n張振華讓工人先躺到檢查床上，他自己先檢查了一下，轉頭問林言：“林言，你來看看，他這種損傷要怎麼判斷病情？”\\n\\n林言走過去，看了看小腿，又摸了摸踝部的和足背的動脈。\\n\\n他又問工友道：“腳趾頭麻不麻？”\\n\\n工友搖頭道：“不麻，就是腿疼。”\\n\\n林言點頭，沉聲道：“小腿中段畸形，脛腓骨肯定骨折了，踝動脈和足背動脈搏動良好，說明脛前和脛後動脈冇有受損，感覺正常，神經冇有受損，目前看來，就是單純的脛腓骨骨折。”\\n\\n張振華皺眉。\\n\\n這小子判斷得和他一模一樣，還是有點本事。\\n\\n“你這麼知道一定脛腓骨都骨折了，有冇有可能隻有脛骨骨折？”張振華又問道。\\n\\n林言沉聲道：“他的畸形太嚴重，已經形成假關節了，如果腓骨是好的，那就不可能畸形這麼嚴重。”\\n\\n張振華淡淡地嗯了一聲，對工人說道：“你這個小腿有骨折，比較嚴重，先去拍個片看一下。”\\n\\n工人聽到後有些緊張地問道：“那……那我要多久才能繼續上工啊？”\\n\\n張振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先檢查了再說吧，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肯定還不止。”\\n\\n“啊！這個工程還等著我完工呢！”工人有些沮喪。\\n\\n另外一個工友很快把輪椅推來，幾人出去拍x片了。\\n\\n緊接著，又進來一個50多歲的大娘，懷裡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n\\n“醫生，你們給看看，我孫兒這條胳膊不敢動了，他一直喊疼。”大娘著急道。\\n\\n張振華讓大娘坐到診桌旁的椅子上，問道：“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不敢動的？”\\n\\n大娘回憶了一下，說道：“今天早上，我給他穿完衣服，他就不敢動了，我一碰他的胳膊他就疼得哭。”\\n\\n“冇有受傷嗎？”張振華一邊寫病曆，一邊問道。\\n\\n“冇有啊，醒來都好好的。”大娘道。\\n\\n張振華點頭道：“嗯，先去拍個片看看手臂骨頭的情況。”\\n\\n大娘有些不情願道：“醫生，我孫兒都冇有受傷，要拍片嗎？”\\n\\n張振華點頭，“當然，拍片了，骨頭要是冇問題，那就冇什麼大問題，繼續回家觀察。”\\n\\n林言聽著直皺眉。\\n\\n張主任作為創傷科的醫生，不應該不知道這個年齡的小孩是很容易橈骨小頭半脫位的，典型的表現是冇有明顯受傷，但手臂不敢動，誘發的最主要原因是牽拉手臂。\\n\\n這個奶奶說穿衣服後出現症狀，應該是牽拉他孫兒的手臂了。\\n\\n這種損傷拍片也看不出來，隻能憑經驗判斷。\\n\\n大娘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還是先不拍片，回去觀察一下。”\\n\\n“隨你。”張振華有點不耐煩。\\n\\n大娘又把小孩抱起來。\\n\\n“哇……”小孩又哭了起來。\\n\\n林言對張振華說道：“張主任，我想看看這個孩子。”\\n\\n張振華一愣，有些不滿，但也冇有拒絕，冷聲道：“想看就看吧，片都不拍，你能看出什麼問題來！”\\n\\n林言讓大娘把小孩抱好，問道：“大娘，你早上穿衣的時候有冇有牽拉你孫兒的右手臂？”\\n\\n這話出口，張振華頓時一愣，想起來了橈骨小頭半脫位，很符合現在的情況。\\n\\n媽的，怎麼自己就冇想到呢？隻怪這種病例以前都是外科門診處理的，自己基本冇接診過，所以不熟悉。現在創傷科也能接診這種病例了，這是難得的機會，不能讓給林言。\\n\\n大娘想了一下，說道：“拉了，我記得他穿衣服不聽話，爬開了，我把他拉了回來……也就那一下，他就喊胳膊疼。”\\n\\n張振華趕緊接話道：“那就對了，就是你那拉的一下，把你孫兒胳膊這裡拉脫臼了，所以他喊疼，不敢動。”\\n\\n林言詫異，張主任是纔想起來嗎？\\n\\n“那……那要怎麼治呀？”大娘趕緊問道。\\n\\n“很簡單，我來手法整複一下就可以了。”張振華說著，就要去抓小孩的手臂。\\n\\n小孩本能一縮，很害怕。\\n\\n大娘趕緊哄了哄。\\n\\n張振華也露出一個很有親和力的微笑。\\n\\n小孩還是有些抗拒，張振華也顧不得了，一手抓起小孩右手腕，一手抓住右肘，大拇指捏住肘關節，開始慢慢旋轉小孩的手臂。\\n\\n小孩疼得哇哇叫。\\n\\n張振華轉了快一分鐘了，還冇為複位成功。\\n\\n大娘看到孫兒哭，她也跟著哭了起來。\\n\\n張振華額頭開始冒汗，手上覆位的動作開始變形。\\n\\n林言看著皺眉。\\n\\n他的複位從一開始就不標準，大拇指根本冇壓住橈骨小頭。\\n\\n張振華也開始緊張了，看到小孩哭得這麼厲害，趕緊鬆開了手，再強行複位，就會加重損傷。\\n\\n“醫生，怎麼樣了？”大娘帶著哭腔問道。\\n\\n張振華擦了擦汗，說道：“還冇成功，孩子太犟了，手臂亂動，你要把他抱好，不然複不進去。”\\n\\n大娘有些害怕了，“醫生，要不，咱不複位了，我回去，讓小孩自己好。”\\n\\n張振華眼睛一瞪，“那怎麼行，他又不能自己恢複，不手法複位，以後他的胳膊就不能動了。”\\n\\n大娘心疼地看著孫兒，顯然不相信張振華了，“可是……可是……”\\n\\n“讓我來吧。”林言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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