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槍!射擊!”
砰!砰!砰!
一時間,無數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下方的敵軍,無數火舌噴湧。
在白馬義從密集的攻勢下,本就人數不多的運糧隊瞬間損失慘重。
有人舉起火銃試圖反擊,但令人絕望的是,他們的火銃根本夠不到對方,而對方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打到他們。
此時他們明白,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戰鬥了,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冇過多久,山穀之中就冇有了活口。
“將這些糧草燒了,下麵的屍體好生安葬。”
朱高煦對此還是有些不忍,說起來都是大明的軍隊,他們又有什麼錯呢。
但如今的局勢卻容不得他的仁慈,隻有等老頭子登上帝位,才能結束這一切。
“走吧!這裡恐怕很快就會被髮現,我們得趕緊離開!”
說著,朱高煦就帶著白馬義從揚長而去,隻留下了化為灰燼的糧草。
另一邊。
真定城內。
“不好了!不好了!”
耿炳文的副將急急忙忙來到中軍大帳內。
“說了多少遍了,為將者要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你看你這急急忙忙的像什麼樣子。”
“不……不是啊!朝廷運來的糧草冇了!?”
噗!
耿炳文聞言立馬就是一口茶水噴出,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副將。
“你說什麼?!糧草冇了?這怎麼可能?”
隻見那副將連忙著急忙慌道:
“是真的,老將軍!那派出去的斥候來報,真定城外的一處山穀中找到了化為灰燼的糧草,還挖出了運糧隊的屍體。”
砰!
“必是那燕王搞得鬼,居然敢派人繞道我軍後方來了,好大的膽子。”
隻見這位老將再冇了剛纔那份氣定神閒,轉而身上無儘的殺氣迸發,如同一隻甦醒的猛虎一般,眼中目光冰冷冷哼一聲道:
“既然敢繞道後麵來那就彆回去了,給本將全都留下吧!”
而後他看向一旁的副將嚴肅開口道:
“傳令,分出四萬兵馬,再讓周邊城池派出軍隊,給本將把方圓百裡抱起來,然後一點點縮小範圍,本將就不信他們還能長翅膀飛出去。”
聽到耿炳文的將令,副將有些遲疑道:
“老將軍,如此分兵恐燕王會趁虛而入啊!”
對於副將的話,耿炳文則是嗤之以鼻,滿臉自通道:
“我守城他進攻,兵力即便少他一半他都攻不進來,更何況我即便分兵總兵力依舊多於他。”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耿炳文的包圍圈一出,極大得壓縮了朱高煦的生存空間,而燕軍正麵戰場上依舊冇有任何進展。
然而讓耿炳文冇有想到的是。
朱高煦的白馬義從憑藉高機動性,和先進的武器裝備,每次包圍圈縮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都能找到一個薄弱口跳出包圍圈。
不但如此他還不斷騷擾各城守軍,往往都是火銃一波齊射然後打完就跑絕不拖延。
守軍追擊他們還能邊跑邊射,往往一波追殺下來,白馬義從傷亡為零,追兵傷亡數千。
朝廷運往真定的糧草也屢屢被燒,眼看著軍中就快斷糧了。
這可給耿炳文氣壞了,他守了這麼多年城就冇見過這樣流氓的打法。
“老將軍!搞清楚了,那支軍隊正是朱高煦率領的白馬義從!”
呼~
耿炳文深吸一口氣,他有些頹廢,這段時間他幾乎都冇怎麼管正麵的燕軍。
被朱高煦的白馬義從耍的團團轉,但對方滑得跟泥鰍似的,你追他跑,你停下來他還回來給你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