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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三十一年七月。
應天傳來訊息,周王被削,貶為庶人,流放雲南,各地藩王都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建文元年四月。
齊王朱欂,貶為庶人軟禁應天。
代王朱桂,貶為庶人軟禁應天。
湘王朱柏,不堪受辱,攜王妃**於湘王府中。
一月削三王,天下震動。
誰也冇想到朱允炆居然會如此著急,剛登基冇多久就開始朝著自己的叔叔們下手了。
應天皇宮內。
“你們說什麼?!湘王死了?”
“誰讓你們逼死他的?!”
此時的朱允炆麪目猙獰,倒不是他跟湘王感情多好,而是如此一來,史書上記載他逼死自己親叔叔這件事肯本是免不了了。
“陛下!如今湘王伏法,陛下仁慈已是皇恩浩蕩了,湘王以身抗法,當加以諡號‘戾王’以震懾天下諸王。”
隻見齊泰此時那一臉正氣凜然的模樣,朱允炆則是一臉的陰晴不定。
“事到如今也隻好如此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黃子澄此時開口了。
“陛下!如今削藩開始,燕王朱棣在北平實力太強威望甚高,北平邊軍隻知有燕王而不知陛下也,為防止燕王狗急跳牆,朝廷應該趁早消弱燕王的實力為之後削藩做準備。”
話音剛落,朱允炆顯然了沉思,而後一臉希冀地看向下方三人。
“不知三位愛卿有什麼好的辦法,燕王畢竟是朕的親叔叔,若是直接大軍鎮壓恐怕會被人詬病啊!”
聽完朱允炆的顧慮,那齊泰在下方兩顆眼珠賊溜溜地轉了轉,而後開口道:
“陛下應當以不忍叔叔過度操勞為由派人接管北平軍權,而後以思念幾個堂弟之名將燕王三個兒子請到京城來,如此一來燕王定然不敢輕舉妄動。”
一旁的黃子澄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臣附議!”
而方孝孺則是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這賊眉鼠眼的二人,在他看來這種拿彆人兒子威脅的方法絕非正道,但他也冇有開口阻止。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
“本王是高皇帝血胤,怎能受辱於蒼徒”
朱棣死死盯著手中這奏報,呼吸逐漸粗重,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臉色鐵青,一臉不可置信。
“本王的小十二死了?”
“他們不但害死了小十二,還給他安上瞭如此惡諡,朱允炆?!他怎麼敢?”
噗!
一時間,朱棣麵色絳紫,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昏死過去。
“殿下!!!”
這一幕可把一旁的徐妙雲等人嚇壞了。
“快去找醫官?!”
……
另一邊的朱高煦聽說自己父王吐血昏迷也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快馬趕回。
當他看到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的朱棣時整個人為之一驚,連忙上前詢問道:
“娘!老頭子這是怎麼了,早上不還好好的嗎?”
徐妙雲聞言頓時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剛剛接到奏報,一個月時間,朝廷連削三王,湘王更是被逼地**了。要知道湘王可是你父王一手帶大的,你父王一時急火攻心就吐血昏迷了。好在醫官說並無大礙。”
聞言,他陷入了沉思。
咳咳!
就在這時,一道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父王!你醒了!”
看到朱棣醒來,眾人都麵色一喜。
看來朱允炆已經開始行動了,以這樣的速度削藩,恐怕很快就要輪到他們燕王府了。
於是他看向一旁的大哥,麵色凝重得開口道:
“大哥!我燕王府還需早做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