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隻感覺好渴,嗓子彷彿吞過沙子和刀片,又乾又痛,我嘶啞著說“媽,我想喝水。”現在想想我當時要是這個嗓音去競爭唐老鴨配音的話一定毫無懸唸的當選。
媽媽聽到我說的話看向了我,之前她和姥姥聊天來著,因為我當時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並冇有聽清她們說的什麼。
媽媽看我醒來後很驚喜,眼淚也流了出來,又問了我一遍要什麼後就去給我倒水去了。
姥姥則是問我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好一些之類的話,我已經忘了怎麼回答得了,也許冇有回答也說不定,因為我當時真的說不出話,嗓子痛的厲害。
這時候媽媽端著水回來了,水是溫的,農村想快速的喝溫水的做法,就是拿兩個碗,一個碗裝滿熱水後懸空倒進另一個碗裡,不斷重複,利用這種方式就能快速的讓水降溫。
喝完了水之後,感覺身體舒服了些。這時候姥姥問我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者是經曆了些異常的事。
其實東北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都市怪談],比如說晚上不能搭前麪人的肩膀,夜晚有人叫不能答應,除非看見真的有人在叫你,又或者是走夜路不可以回頭等諸如此類的情況,姥姥可能是覺得我真的碰見了這類事才導致的病情又加重了。
姥姥的懷疑是有原因的,晚上我病重後父母又將大夫叫了過來,因為不能重複用藥的原因也隻是餵了些退燒藥,又讓父母用酒精搓我的手腳心,和身體的兩麵,然而效果有限。
趕巧的是晚上姥姥突然回來了,看見大晚上姥姥回來了父母還是很詫異的,因為那時候也冇有什麼汽車,摩托車這類的現代的交通工具,晚上趕大車也不行,牲畜冇有光也是冇有辦法走夜路的。
後來姥姥說自己這兩天總是右眼皮跳,晚上也睡不好,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擔心我,正巧趕上隔壁村也有人在大姨家那個村子走親戚,家裡有急事,姥姥就和他們搭了個伴,連夜回來了。
回來後的姥姥就看見我躺在炕上,神情萎靡的樣子,那時候父母已經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