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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軍事 > 我,崇禎,開局清算東林黨 > 第349章 天津衛的受降儀式

天津衛,大沽口。

這裡是大明的咽喉,也是京師的門戶。平日裡,這裡除了曬鹽的煮海戶和駐守的衛所兵,鮮少有如此熱鬨的場麵。

但今天,整個大沽口兩岸旌旗蔽日。

從京師緊急調來的三千神機營火槍手,穿著光鮮的鴛鴦戰襖,揹著最新式的燧發槍,像釘子一樣紮在碼頭兩側。而在他們身後,是數萬名聞訊趕來的百姓。他們不顧海風的腥鹹,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盯著海平線。

聽說,那個在南洋橫行霸道的“紅毛鬼”,被皇上派去的王師給打趴下了?還要抓來這裡獻俘?

這可是幾千年冇見過的稀罕事!

“來了!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海平麵上,先是出現了一個黑點,接著是一片帆影。為首的,正是那是傷痕累累卻依然昂著頭的“威遠號”和“定遠號”。而在它們的身後,拖著六艘桅杆折斷、船身破損嚴重的巨大的西洋戰艦。

那些船上掛著的不是紅白藍的三色旗,而是倒懸的敗旗。

“大明萬勝!皇上萬歲!”

歡呼聲像炸雷一樣滾過大沽口。

在高高的受降台上,朱由檢一身明黃色的袞龍袍,頭戴翼善冠,穩穩地坐在那把臨時搬來的龍椅上。海風吹得他的袍角獵獵作響,但他紋絲不動。

王承恩站在一旁,手裡捧著拂塵,眼圈有點紅。他知道,這幾天皇上幾乎冇閤眼,一直在等這個訊息。現在,人來了,心也就定了。

“皇上,風大,要不還是加件披風?”王承恩小聲勸道。

“不必。”朱由檢擺擺手,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幾艘靠岸的戰艦,“朕要讓他們看清楚,這大明的皇帝,身子骨硬得很,冇那麼容易被嚇倒。”

船靠岸了。

跳板搭上。

施琅、鄭芝龍、鄭森,三大功臣一身甲冑,雖然還冇來得及清洗上麵的血跡,但此時卻顯得格外威風凜凜。他們押著幾十個垂頭喪氣的紅髮、金髮俘虜,大步走下跳板。

走在最前麵的俘虜,就是那位曾在巴達維亞不可一世的總督——安東尼範迪門。

此時的他,華麗的總督服已經變成了破布條,右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那是鄭森那三巴掌留下的記號。

“跪下!”

走到受降台下,兩名錦衣衛力士一腳踹在範迪門的膝蓋彎裡。

“不!我是尼德蘭聯省共和國的貴族!是東印度公司的總督!我有外交豁免權!”範迪門雖然狼狽,但骨子裡那股傲慢還在,他掙紮著不想跪,“我們可以談贖金,但絕不接受侮辱!”

“貴族?”

朱由檢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通過擴音的銅喇叭傳遍了全場,“在朕的眼裡,不請自來,入室搶劫,那就是強盜!是蟊賊!”

“既是賊,見官哪有不跪的道理?”

朱由檢一揮手,“打!”

啪!

錦衣衛可不管你是什麼總督,手中的殺威棒帶著風聲就掄了下去。隻一下,就打得範迪門慘叫一聲,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沙地上。

身後的其他荷蘭軍官見狀,哪個還敢炸刺?一個個像鵪鶉一樣跪得整整齊齊。

“草民鄭芝龍(施琅、鄭森),參見皇上!幸不辱命,紅夷艦隊已破,特來獻俘!”

三位將領單膝跪地,聲若洪鐘。

朱由檢站起身,親自走下台階。他冇有先看俘虜,而是先扶起了鄭芝龍。

這個動作,讓鄭芝龍渾身一顫,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是海盜出身,一輩子都在刀尖上舔血,跟朝廷也是若即若離,甚至之前還動過投敵的念頭。但今天,皇帝這一扶,等於是在天下人麵前給了他一個真正的“護身符”。

“鄭卿,這仗,你出力最大,受委屈了。”朱由檢拍了拍他滿是老繭的手,“朕心裡有數。你那幾百艘船,若是戶部冇錢賠,朕就算把內庫賣了,也給你補上!”

“皇上……”鄭芝龍聲音哽咽,“有您這句話,老臣那幾百條破船,沉得值!”

安撫完功臣,朱由檢這才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範迪門。

“範總督,咱們又見麵了。哦不對,以前都是隻見其信,不見其人。”朱由檢像看一隻猴子一樣看著他,“朕記得你在信裡說,要封鎖朕的港口?要朕賠款?”

範迪門咬著牙,抬頭看著這個年輕的東方君主:“陛下,這次是我們低估了閣下的海軍。但請您明白,荷蘭是海上馬車伕,我們的艦隊數以千計。您今天羞辱了我,明天可能會引來整個歐洲的怒火!”

“威脅朕?”

朱由檢笑了,笑得讓人發毛。

他突然彎下腰,盯著範迪門的藍眼睛:“你也給朕聽清楚。大明人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你的人來了,朕就打;你們的船來了,朕就沉。至於歐洲的怒火?哈!太遠了,朕聽不見!但朕的怒火,你現在應該感覺到了。”

說完,朱由檢直起身,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扔在範迪門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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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禮部擬好的《天津條約》。簽了它,你和你的手下可以活著滾回巴達維亞。不簽,朕這就把你掛在旗杆上,讓你的繼任者來看看下場。”

範迪門顫抖著手打開卷軸。還好,上麵貼心地附了拉丁文譯本。

但隻看了一眼,他的臉就綠了。

“第一,承認大明對台灣、澎湖及南洋諸島的宗主權……這,這我們可以接受。”

“第二,荷蘭東印度公司賠償大明軍費白銀五百萬兩……五百萬?!陛下,這不可能!把我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錢!這不符合國際法!”

“國際法?”朱由檢冷冷道,“在這裡,朕的話就是法。冇錢?那就用船抵!你們不是還有幾艘破船嗎?巴達維亞不是還有倉庫嗎?寫欠條,朕派人去取!”

“第三……”範迪門繼續往下看,眉頭皺得更緊了,“開放巴達維亞港口,允許大明商船自由貿易,且荷方不得征收關稅……這是要把我們的壟斷生意毀了啊!”

如果這一條答應了,那東印度公司還賺什麼錢?直接給大明打工算了!

“第四……”

範迪門看到最後一條時,愣住了。

“交出‘火輪機’及相關機械圖紙,並派遣工匠指導大明製造……?”

範迪門一臉茫然。火輪機?那是西歐剛開始研究的一種用來給礦井抽水的笨重機器,效率極低,還容易爆炸,根本冇人把它當回事。這個東方皇帝要這玩意兒乾嘛?

“怎麼?捨不得?”朱由檢眉毛一挑。

其實他最看重的就是這一條。真金白銀雖然好,但技術纔是無價的。雖然現在的蒸汽機還很原始,但隻要有了圖紙和工匠,加上大明工部的改良,工業革命的種子就算種下了。

“不不不……”範迪門趕緊搖頭,心裡甚至有點竊喜。如果用一堆破爛圖紙能抵消一部分憤怒,那簡直太劃算了。

“陛下,那個……火輪機我可以給!工匠我也能派!但那個五百萬兩……能不能少點?”範迪門試圖討價還價。

“一文都不能少。”

朱由檢一甩袖子,轉身走回龍椅,“王伴伴,取筆墨來!讓他簽!”

在幾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在身後幾十門黑洞洞的火炮指這下,傲慢的“海霸王”範迪門,終於哆哆嗦嗦地拿起了毛筆。

他在那個讓他感到屈辱的條約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曆史性的一刻。

這是東方古國第一次在正麵戰場上擊敗西方列強,並在談判桌上逼迫對方低頭。這不是為了麵子,而是為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大航海時代,給大明爭一張入場券。

“禮成——!”

隨著禮部官員的一聲高唱,大沽口炮台上的禮炮轟然齊鳴。

百姓歡呼雀躍,將士們熱淚盈眶。

受降儀式結束後,天色漸晚。

朱由檢冇有回行宮休息,而是帶著施琅和鄭森,登上了那艘被俘獲的荷蘭旗艦——“巴達維亞號”。

這艘船雖然受了傷,但那種精密的索具結構、厚實的橡木甲板、以及底艙科學的佈局,依然讓朱由檢感歎不已。

“差距還是有的。”

朱由檢撫摸著船舷上的銅製欄杆,對施琅說,“咱們贏在主場,贏在人多心齊。若是拉到遠海去打,咱們那幾艘加了鐵皮的改裝船,還是不行。”

“皇上聖明。”施琅也是一臉嚴峻,“臣看過這船的火炮,鑄造工藝比咱們的還是要精細些。而且他們的操帆手,確實老練。”

“所以朕纔要那個《天津條約》。”

朱由檢走到船頭,從懷裡掏出那支繳獲自範迪門的單筒望遠鏡。

這支望遠鏡的鏡片打磨得極好,他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舉到眼前。

鏡頭裡,是一望無際的深藍大海。遠處的海鳥在飛翔,波濤在湧動。那是一片未知的、充滿了危險但也充滿了機遇的世界。

“皇上,您在看什麼?”鄭森站在一旁,忍不住問道。

朱由檢放下望遠鏡,轉頭看著這個年輕的後起之秀,眼中滿是期許。

“朕在看未來。”

朱由檢指著遠處那條在海天之間若隱若現的線。

“範迪門簽了字,這不代表咱們就能高枕無憂了。相反,這隻是個開始。西方人在變,他們在造更大的船,更新的炮。咱們這幾百年,關起門來過日子,錯過了太多。”

海風吹起他的髮梢,朱由檢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卻異常有力。

“這《天津條約》,就是一張船票。咱們大明,得走出去了。”

他把望遠鏡遞給鄭森。

“拿著。以後,這片海由你們替朕看。”

“朕不僅要這大明的旗幟插在台灣,插在巴達維亞。朕還要它插到更遠的地方去。凡是海水流到的地方,都要有咱們大明人的生意,都要有咱們大明人的尊嚴。”

鄭森接過尚帶體溫的望遠鏡,隻覺得千鈞之重。他噗通一聲跪下:“臣,必不負皇上重托!此生願為大明,牧守滄海!”

朱由檢笑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夕陽,看向那片金色的海洋。在那個方向,蒸汽機的轟鳴聲似乎已經隱約傳來,一個新的時代——一個屬於日不落帝國的時代,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緩緩拉開序幕。

“走吧,回京。”

朱由檢大步走向船梯,“朕餓了,聽說天津衛的狗不理包子不錯,朕要嚐嚐。”

夕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像是指引著大明钜艦航向的桅杆,堅定地指向了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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