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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時你在乾什麼?乾學習還是乾工作?
這兩者薑淵都冇乾,他在乾老師。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所有同學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而薑淵卻在班主任老師的**裡無法自拔。
內射少婦的感覺真爽啊……薑淵葛優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不斷回味著,上午與那位妖媚豐潤的班主任老師在衛生間中的激情。
這是他的第一次,射精量多到令人髮指,他還清晰的記得,當粘稠精液從老師關清黎的**中流出時,她說的話。
那時她翻了一個嬌媚的白眼說:“小冤家,你一次的射精量要比我老公一個月還要多。”
與老師體會了**的美妙後,薑淵感覺自己變了,他不再是那個陽光開朗大男孩了,而是一個滿腦子都想著**逼,**屄的色情狂。
除了變色以外,他還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出了問題。
薑淵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客廳中間,微微屈腿縱深一躍,跳出足足三米遠。
這是他以前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還能讓身體素質變強不成?”薑淵有些疑惑。
“嘩啦啦”
正疑惑著,家裡浴室內傳出流水的聲音,裡麵正在洗澡的是他的媽媽蘇晚吟,同時也是他的英語老師。
都說英語老師是每個男人兒時的幻想,蘇晚吟也不例外。
她嫵媚的瓜子臉和精緻立體的五官經常在男同學的春夢中出現。
豐潤飽滿的胸脯和挺翹圓潤的臀部同樣也是男同學擼管時的必備要素。
對於媽媽身上這些誘人犯罪的東西,薑淵起初是冇什麼感覺的,但今天與老師歡愛過後,再次回家見到媽媽那對飽滿的**後,他感覺自己的孝心似乎有些變質。
聽著浴室內的嘩嘩水聲,薑淵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一片逶迤場景。
一絲不掛的成熟少婦一邊淋著水,一邊用雪白的藕臂摩挲自己的**,情到濃時,纖長的手指還會不由自主的試探秘密花園,紅潤的小嘴裡時不時的呢喃著讓人情動不已的騷話:“啊……好兒子,插進來,媽媽好久冇有做過了,求你了。”
薑淵正在幻想著,突然,耳邊傳來動人的呢喃。
“啊……好兒子,插進來,媽媽好久冇有做過了,求你了。”
剛剛結束處男生涯的少年,聽見這樣的騷話不由得愣住了,他甚至有些難以分辨這道聲音是來自現實還是來自自己的幻想。
薑淵看了看浴室緊閉的房門,心中滿是不解,他現在距離浴室有差不多五米遠,而且浴室的隔音也非常好,按理說,聲音不可能從裡麵傳出來。
聽錯了嗎?他有些不太確定的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問道:
“媽,你剛剛說什麼?”
話音剛落,浴室內傳出一陣雜亂的劈啪聲,緊接著,便是一道有些心虛的清冷嗓音:
“冇,我冇有說話,我在洗澡,馬上洗好了。”
媽媽在說謊……薑淵十分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如果是平時,傲嬌的媽媽會說,老孃在洗澡,臭小子滾遠點。
經過剛剛的意外事件,這位初經人事的十八歲少年確定了兩件事情,第一他的身體素質確實提升了,而且是全麵提升,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五感都有所提升,不然不可能聽的見浴室內媽媽的呢喃。
而第二件事則讓他一陣頭大(下麵那個),因為那個嫵媚傲嬌的媽媽居然對她的親生兒子有異樣的想法。
不過想想也冇什麼意外,從他記事以來,媽媽就是一個人帶他,他也從冇聽媽媽說過他的父親,想來,媽媽一個人應該很空虛寂寞吧。
老師關清黎今天告訴他,女人過了三十歲後,**會變得十分旺盛,如果冇有男人精液的滋潤,會變得內分泌失調,脾氣會變差。
媽媽的脾氣確實有些差…薑淵長出了一口氣,把自己摔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再次睜眼時,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媽媽蘇晚吟已經洗好澡,裹著一塊雪白浴巾坐在了沙發上。
薑淵的目光不自覺的被這副美人出浴場景所吸引。
濕漉漉的長髮有些淩亂的貼的性感嫵媚的瓜子臉上,搭配上明豔立體的五官,讓這位有幾分混血美人樣貌的少婦平添幾分破碎感。
許是濕潤的髮髻讓人不太舒服,蘇晚吟抬起雪白的藕臂,撥開披在胸前的髮絲,露出雪白平直的香肩。
包裹豐滿身軀的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下墜,一對飽滿的**險些從中跳躍而出。
那如天譴一般的深邃溝壑彷彿有勾人心魄的魔力,讓薑淵無論如何努力,也挪不開眼睛。
對於兒子火辣辣的眼神,蘇晚吟仿若未覺,她很自然的抬起一條筆直修長的大腿,搭載麵前的茶幾上,旁若無人的塗起潤膚乳。
纖細的手指在潔白的小腿上來回滑動,彷彿在彈奏一曲讓人發情的樂曲。
其實這副有人場景在以前經常上演,但今天不知怎麼了,薑淵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媽,我幫你塗吧。”
對於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母子倆,互相塗潤膚乳已經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薑淵自認為並冇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哼,真冇眼力見,我都塗那麼久了才知道開口。”蘇晚吟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道:“不用你了,我自己塗。”
對於媽媽的傲嬌,薑淵完全不當一回事,起身便奪過潤膚乳,並一臉討好的伸手在潔白的長腿按摩了幾下,“彆生氣嘛,我剛剛這不是走神了嘛。”
媽媽撇了撇嘴,扭過頭不看他,冷哼一聲道:“走神?在想什麼?肯定是在想你那個班主任老師吧,我早就發現你在上課的時候偷看關老師的黑絲。”
雖然平時上課的時候,媽媽像一個冷麪魔王,很不近人情,但薑淵很清楚,自己這位媽媽其實就是個小女孩性格,很傲嬌。
他很喜歡媽媽的性格,因為相處起來冇有母子關係的隔閡,倒是像朋友。
“我冤枉啊,比竇娥都冤,我怎麼可能會想關老師呢,剛剛明明是在想我那宛仙女下凡,俯視眾生的媽媽啊。”薑淵十分自然的恭維起來。
蘇晚吟紅潤的嘴唇悄悄勾了勾,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旋即臉色一變,伸手掐住臭兒子的耳朵,嬌聲道:
“你還敢想我?我可是你媽,臭小子,是不是看見老孃的身材,親情變質了,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