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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餘安聽到那聲“媽媽”時，身體瞬間僵硬。
我摸了摸小四月的腦袋，直接無視麵前的傅彥父子。
“怎麼偷跑出來了？”
傅餘安肉眼可見的慌了，他猛地拍掉小四月牽著我的手。
紅著眼質問我：“她是誰？”
小四月從出生時就患有嚴重心臟病。
她的親生父母得知手術需要大筆費用，將她獨自留在醫院就逃了。
所以她一直在醫院生活，這裡的女醫生都是她的媽媽。
但這些，我冇必要跟他們解釋。
我抱起小四月，溫柔地吹了吹她被打紅的地方。
看向傅餘安的眼神徹底冷了。
“跟你有關係嗎？”
傅餘安被懟，撇開頭賭氣地不再看我。
傅彥神色複雜問了句：
“明月，這是你女兒？”
我看了眼傅餘安，隻是說。
“傅彥，我們已經離婚了。”
“當年我也留了一筆錢給傅餘安作撫養費。”
“以後的日子，我們就當陌生人吧。”
傅彥臉上浮現出落寞。
之後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你能從之前的事走出來，挺好的。”
隨後他遞給了我一張銀行卡：
“當年是我衝動了。”
“收下吧，明月。”
我冇有接，隻是冷笑了一聲。
“你不用給我錢，如果非要給我補償的話，就當眾公開當年的季暖暖汙衊我的真相。”
我直直望向傅彥的眼睛。
“你敢不敢？”
“明月，我”
傅彥閃躲的目光說明瞭一切。
我笑了笑：
“這些年你還是一點都冇變。”
“好了，不說了。”
我整理了一下小四月的圍巾，看向傅餘安。
最後囑咐了句：
“你馬上快上六年級了，要學會照顧好自己。”
傅餘安知道我是在暗指他偷吃芒果過敏的事，一時紅了眼。
“既然你不肯認我，又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轉身抱著小四月走向門口。
可轉彎處，剛好和一個穿著奢華的女人碰麵。
是五年不見的季暖暖。
她拎著最新款的包，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可我一眼就看出她妝容底下的疲憊。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身後的傅彥父子，打招呼的語氣陡然變了調：
“這不是明月姐嗎，幾年不見怎麼變得這麼落魄。”
我看了看我白大褂下素淨的牛仔褲，和一雙洗得發白的單鞋。
之前的我就像現在的季暖暖。
做著全職太太，穿著不菲的衣服和配飾。
可冇人知道我叫什麼。
我變成了傅太太，傅餘安的媽媽。
可最後，我換來的是什麼——
丈夫的出軌，兒子的拋棄。
所以，季暖暖如今的炫耀和挑釁，在我看來冇有任何攻擊性。
我徑直抱著小四月從她身邊走過，靠著她耳邊笑著說：
“你就不想知道傅彥父子找我是做什麼嗎？”
季暖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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