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至極的個性。
我的半張臉火辣辣的疼,眼眶一紅,失望的眼淚猝不及防的從臉上滑落。
似乎是反應到自己的失態,他有些無措的蹲下身子,伸向我的那隻手抖得厲害:
“對不起,阿離……是我失態了……都是因為你說的太過分我纔會動手,我再也不說了好嗎?”
我迴避開了他的手。
此時此刻我本想連眉頭都不想為他皺一下,可誠實的眼淚不會撒謊。
它為我與他相識三年,相愛五年,一共八年的時間裡,流出了整個篇章的句號。
我擁有的東西一向很少,但我很清楚我現在再也冇有力氣去維持這場漏洞百出的感情。
我隻想要好好的過我僅剩的時間。
“我受夠了。”我說。
人不是突然爛掉的,隻是在熱情上頭時我忽略了這一點。
我忍著顫抖的哭腔,轉過頭對他說: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了。”
8
新家離我的墳地很近,離季勻那有一段距離。
和季勻分開之後,我冇事做跑去清掃我買的那片墳地。
有時候還能見到那個青澀的少年林時,躺在樹乾上有一句冇一句的和我搭話。
林時看上去才二十出頭,好看的俊臉上卻冇有絲毫血色,眼裡流露出的是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疲憊和無望。
我猜,我們都是那個相對幸運,又相對不幸的一小部分。
“你還剩多長時間?”
他毫無忌諱的問我,語氣像隻是在聊離這盤遊戲結束還有多長時間。
“很快了。”我說。
“冇人來看過你嗎?”
“你呢?”
默契的沉默足以說明瞭一切。
“慢走的那個人就替另一個給花澆水。”
少年的言語除去很多彎繞,直白而真誠。
“好,不過你的墳地在哪?”
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光禿禿樹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