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們在一起的那天,父親認定我故意報複宋家而氣得暈了過去,住了一個月的醫院。
季勻卻說,他不介意我是不是真千金,他愛的是宋離這個人。
於是他寧死和變更對象的婚約對抗到底,我也在落魄之下以為終於覓得他的真心,在冬夜街頭流著淚和他吻在一起。
不料他安排故意拍下我們擁吻的照片大肆宣揚,將這門商業聯姻徹底搞黃。
宋輕輕被扣上第三者插足的帽子,被網暴了多年後得了抑鬱症,終日躲在家裡不肯出門。
宋家的所有人都恨透了我。
我冇資格怪任何人,也冇有力氣再回想這些,隻站在秋風中咳得眼眶通紅。
“滾。”
曾經最疼我的哥哥宋宇,如今也不再像當年那般為我動容了。
我手腳冷得發麻,遲疑的點了點頭。
在臨走前一刻,我對著他扯出一抹笑,道:
“放心吧,很快你就不會再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