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芙萊每天都生活都很規律,規律到有些單調。
每天往返的道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變化,路邊的風景陪伴了她大半個個已過的人生。
貴族們更加鍾愛馬車,即使已經有了噴湧著熾熱蒸汽的動力核心。
那些四肢健碩的馬駒就是身份的象徵,什麼樣的階級陪什麼樣的馬駒。
貴族也有高低之分。
優美的肌肉線條搭配上強大的心臟,這讓它們可以比不靠譜的機械更加持久。
對於這些新興事物貴族們是持反對態度的,畢竟已經擁有了【序列】的他們可不太需要這些東西。
黑火藥,蒸汽機,電車,天然氣……
這些東西的普及讓貧民也可以過上以前看起來遙不可及的生活,讓他們可以冬天不用圍著火爐瑟瑟發抖,讓他們可以不用徒步來反於各個城市之中。
這也讓那些沒有【序列】的小貴族站穩了腳跟。
帝國的機械軍隊遠遠比騎士團更加高效,【序列】是稀有的,而黑火藥卻是應有盡有。
鋼鐵輪船冒著濃濃黑煙席捲整個海洋,這是新興貴族發動的一場戰役。
他們要向世界證明他們的實力。
原本帝國也是西方的強國之一,擁有【序列】的騎士團很多,但遠遠沒有達到可以抗衡整個西方的境界。
但那些機械可以,它們就像是一顆火苗,把整個世界都點燃了。
濃濃黑煙席捲了本該湛藍的天空,鋼鐵炮管永不停歇的發射著黑火藥。
維京人被帝國的新興貴族打的潰不成軍,那些悍不畏死的維京人明白了一件事情。
向前隻有死亡,英靈殿裏那場永不停歇的派對似乎被人們遺忘。
血液染紅了整片海洋,屍體堆起的小山簡直要把整個天空都給遮住了一般。
教父的禱告無法把英勇的維京人帶上天堂,死了就是死了。
黑火藥和蒸汽機讓他們意識到這個問題。
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堅不可摧的民族被輕而易舉的瓦解了,他們彎下了腰。
這並不代表【序列】這條路走不通,相反維京人中擁有【序列】的人把帝國殺得潰不成軍。
但是他們也會疲憊,他們無法想齒輪一般永不停歇的戰鬥。
就像是獅子和豺狼一般。
即使這樣帝國的老一輩貴族們還是不屑,這是屬於他們的高傲,刻在骨子裏的高傲讓他們覺得有些掉價。
所以老貴族們喜歡蠟燭,喜歡馬駒,喜歡去角鬥場。
他們厭惡一切新事物。
但這個現象已經變得有些不可阻擋,像是數萬噸的洪水湧來。
而莉芙萊則是一個有些微妙的人物。
她是舊貴族的人,卻也是新貴族發展裡不可或缺的人物。
莉芙萊提出了很多猜想,可以說這些新貴族的崛起裡莉芙萊扮演著重要的一步。
她提出了蒸汽機的工作原理是將蒸汽的能量轉換為機械功的往複式動力機械。
蒸汽鍋爐中的水沸騰為蒸汽,蒸汽被送到汽缸,經主汽閥和節流閥進入滑閥室,受滑閥控製交替地進入汽缸的左側或右側,推動活塞運動,蒸汽機直接將活塞的上下運動轉化為船軸的旋轉運動。
然後那些老頭子在這個基礎上研究,是不是還會問一些難題。
莉芙萊並不在意,她都是在奉命行事罷了。
因為父親要讓莉芙萊去研究,所以她就去研究了。
這一切都不是她的想法,並沒有摻雜她的主觀意願。
但莉芙萊也不知道該幹什麼,索性就研究一些東西來消磨一下時間。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街道有些太安靜了。
正當莉芙萊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帶著鐵麵具的人一擁而上。
他們手裏拿著嶄新的長劍,默契的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但莉芙萊也不是吃素的。
即使莉芙萊的序列不隻是用來偷窺別人的想法那麼簡單,還可以短暫的預測一些東西。
比如他們之後幾分鐘的行動,之後幾分鐘的想法。
隻不過代價有點大罷了。
……
……
莉芙萊受傷了,但好在敵人都被解決了。
莉芙萊並沒有談測出他們的目的,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遮蔽了一般。
被砍中的傷口位於腹部,深的有些可怕。
但莉芙萊並不在意,或者是疼痛對於她來說也是有些多餘。
與其花費力氣去做出流淚的動作還不如加快包紮傷口的速度。
因為今天要去學院,所以莉芙萊並沒有去專業的醫院去休整。
因為很麻煩。
莉芙萊不喜歡麻煩。
在學院的更衣間裏換了一件衣服,繃帶被隱藏在衣服裏麵,所以並沒有人發現。
依舊和往常一樣,男孩子對著莉芙萊癡迷,女孩子悄悄討論著莉芙萊的能力。
他們都覺得自己很喜歡莉芙萊,但他們都沒有發現莉芙萊的異常。
寫字的時候會停頓片刻,因為肌肉扯到了傷口。
這是本能反應,莉芙萊不能剋製。
……
……
“你受傷了?!”夏爾對著開啟大門的莉芙萊問道。
今天杜拉因為一些事情不能來,這裏隻剩下莉芙萊和夏爾.洛克南兩個人。
僅僅通過一些細微的動作夏爾就發現了莉芙萊的異常。
明明學院裏那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到。
“沒事。”莉芙萊輕描淡寫的說道。
其實她並沒有說謊,受傷和呼吸一樣,如果不是危機生命她也不會在意。
因為這很麻煩和多餘。
“你怎麼這樣啊。”夏爾快步上前問道“傷口在哪裏?”
“腹部。”莉芙萊停頓片刻說道。
因為夏爾的語氣沒有往日的淡然和羞澀,變得略有些……急迫。
難道是演戲嗎?莉芙萊這樣想到。
夏爾可不管這麼多,直接把莉芙萊的衣服掀起來。
血液因為莉芙萊的運動滲透了潔白的繃帶,但無傷大雅。
走路時運動肌肉人傷口遲遲沒有癒合,但無傷大雅。
是的,莉芙萊是這樣覺得的。
但夏爾.洛克南不這樣覺得。
他用著有些兇惡的語氣說道,像是一隻炸毛的刺蝟。
“你是笨蛋嗎?”
……
……
嗯,補充了一下世界觀。
夢境和現實裡的世界觀差不多是一樣的。
也不知道每天有沒有試水推,如果沒有的話就要裸奔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