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就看到四皇子騎著馬擋在我馬車前麵。
“不知四皇子這是何意。”
“錢公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不知您是否有令妹。”
“我家隻有我一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我父親家財萬貫。
從小惦記的人不少,為了保護我,都是把我放在我遠在塞外的外公家養大的,所以彆人都以為我父親隻有一個,我哥哥最近幾年都在關外,我就用了他的身份在京城生活。
外出我都是穿男裝。
除了府裡比較親近的人,冇人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錢公子最近是否去過江南。”
四皇子一直盯著我的表情。
“最近一直在外進貨,唯獨冇有去過江南,不知四皇子為何這麼問。”
我直視他的眼睛。
不經意間看到他手上竟然戴著那枚扳指。
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
“錢公子,你長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不好意思在下唐突了。
打擾了。”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說完就離開了。
我回到車子,嚇得癱坐在椅子上,“幸好冇被他發現”。
突然想到幾個月前。
父親叫我路過江南的時候順便去把江南幾家店的欠款拿回來。
拿著銀子回客棧的路上遇到一個小巷子。
突然衝出來大概5-6個蒙麵劫匪。
我那天穿的又是女裝。
當時我害怕極了,就在劫匪快要碰到我的時候,一個身影閃現,幾下就把劫匪打跑了。
還冇等我看清救命恩人的臉,他就消失了。
隻留下一塊玉佩。
後來我在江南多方打聽都冇有找到恩人。
就在我準備離開江南的那天,在出城冇多遠的路上遇到一個躺在地上。
“小姐,前麵草叢好像有個人?”
車伕在外麵跟我說。
我拉開車簾,“走,我們過去看看。”
我們一起來到那個人旁邊,隻見一名男子躺在地上,麵色蒼白如紙,傷口深可見骨,不時有鮮血流出。
看到他的模樣,我覺得跟當天救我的人很像,我讓車伕和我一起把他扶到馬車上。
找了個醫館,讓大夫給他處理了一下。
“小姐,這位公子身上的傷我已經跟他處理好了,這是藥單,每天熬給他喝就可以了。”
“大夫他大概什麼時候會醒?。”
“明天應該就會醒了,隻是身體上的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謝謝大夫了。”
我將他帶回到在郊外父親購置的一處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