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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石磊點點頭，“這就對了。外麵那些‘玩家’裡，有人和節目組是一夥的。我之所以活到現在，是因為我發現了這個秘密後，就主動跳下來了。”
“主動跳下來？”吳凡愣住。
“地麵上全是陷阱，他們有人監視。但這個地下世界，他們顧不過來。”石磊認真道，“我想活著，就必須避開他們的視線。”
吳凡看著石磊手腕上斷掉的鐐銬，突然明白了什麼：“你進來之前，是被綁著丟進來的？”
石磊苦笑一聲：“我壓根冇報名參加什麼求生比賽，我是被敲暈了扔進來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吳凡腦中的濃霧。
這個節目——這個世界——比想象中黑暗得多。
“你在這兒等了十二天，就是為了等一個肯下來的人？”吳凡問。
“冇錯。”石磊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們兩個聯手，找到這個秘境的出口。一個想活命的獵人，加上一個被盯上的獵物——搞不好，能做筆大買賣。”
吳凡盯著石磊的眼睛，幾秒後，伸出右手。
“成交。”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劉闖的聲音：“老闆！你下麵什麼情況？我剛纔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吳凡還冇來得及回答，石磊突然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他壓低聲音，“有東西過來了。不是我們的人。”
吳凡豎起耳朵，果然聽到洞外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劉闖的腳步聲也在急促後退：“草！老闆，外麵那些射箭的又追上來了！還多了人！”
石磊臉色一變：“他們知道你掉下來了，要來滅口。”
“還有後路嗎？”吳凡問。
石磊指了指溶洞深處：“暗河。順著水走，能找到出口。但我得先說清楚——暗河裡，有大傢夥。”
那沙沙聲越來越近，劉闖的慘叫聲從上方傳來：“老闆快跑！他們人多！”
吳凡咬咬牙，抓起熒光棒，對石磊吼道：“帶路！”
兩個身影轉身衝進更深的黑暗。
身後，洞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聲冷厲的命令：
“下去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熒光棒的光漸漸遠去，腳步聲在岩壁上迴盪，而前方暗河的水聲，越來越清晰——帶著一股腥味。
暗河的水聲在黑暗中迴盪，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味。
吳凡跟著石磊在狹窄的岩縫裡摸黑前行，熒光棒的光隻能照亮三米內的範圍，再遠就是徹底的黑暗。腳下濕滑的岩石上佈滿青苔，好幾次他都差點摔倒。
“還有多遠？”吳凡壓低聲音問。
“快了。”石磊頭也不回，“暗河前麵有個岔洞，水流會變緩，那邊有片乾涸的河床可以休息。”
身後傳來隱約的水花聲。吳凡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見，但那種被追蹤的壓迫感始終揮之不去。
“他們追上來了？”他問。
石磊停下腳步，側耳聽了片刻：“不是他們，是暗河裡的東西。”
“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石磊的聲音有些發沉，“我在這洞裡待了十二天，隻見過一次。那次它拖走了一隻鹿屍，幾秒就不見了。”
吳凡感覺後背發涼。他下意識抓緊了手裡的狼牙棒——那是從石磊那裡接過來的防身武器，一根綁著尖銳石塊的粗樹枝。
兩人又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豁然開朗。
暗河在這裡拐了一個彎，沖刷出一片七八米寬的碎石灘。灘邊的岩壁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縫，有些裂縫裡甚至有光亮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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