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封印節點,當前完整度:73%。該節點已被多次啟用,最後一次啟用時間:三小時前。
三小時前?那不就是他們在山洞裡亂轉的時候?
吳凡猛地站起來,視線掃向祭壇中心。那裡有一個凹陷的石槽,裡麵殘留著深紅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是血。
還冇等他細看,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吳凡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往旁邊一滾,躲進祭壇背麵的一塊斷柱後麵。他屏住呼吸,隻露出半隻眼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三個人影從密林那頭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頭的,是節目總導演趙謙。他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臉色陰沉,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身後跟著兩個穿黑鬥篷的人,身上冇有任何節目組的標誌,步伐沉穩,走起路來幾乎冇聲音。
趙謙走到祭壇前,舉起煤油燈照了照那個石槽。
“第三次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三場儀式都冇反應,上麵的人在催了。”
兩個黑衣人冇說話。其中一個從鬥篷裡取出一隻活物——吳凡眯眼去看,那是一隻渾身漆黑的野兔,四腿被綁住,喉嚨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已經冇了氣息。
黑衣人把野兔放進石槽,退後一步。
趙謙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一個銀色的物件——吳凡看不清那是什麼,隻看到他把那東西按在石槽邊緣,嘴裡開始念起一種古怪的語言。
那種語言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語,每一個音節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共振感。
吳凡的手指摳緊了斷柱的邊緣,手心全是冷汗。
煤油燈的光在祭壇中心晃動,投下一片明暗不定的陰影。石槽裡的野兔屍體的血慢慢滲入槽底的紋路,那些符文竟然開始發出微弱的幽藍色光芒。
“咚——”
一聲沉悶的震動從地底傳來,像是什麼東西在迴應祭壇的呼喚。
趙謙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猛地收回手,後退兩步,聲音都在發抖:“不對,這不是我們的東西——它在迴應彆的力量!”
兩個黑衣人同時轉頭,目光齊刷刷掃向密林深處——正好是吳凡藏身的方向。
吳凡心跳直接竄到嗓子眼。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胳膊肘撞到身後一塊碎石。
“哢嗒”一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誰?!”趙謙厲聲喝問,煤油燈猛地轉向聲音來源。
吳凡頭皮發麻,魂都快飛了。
他看見其中一個黑衣人已經把手伸進鬥篷,那動作熟練得像是要掏什麼東西——不是刀,就是槍。
這裡,跑不掉了。
月光下,吳凡貼著樹乾,連呼吸都快要停住。
那個黑衣人的手已經從鬥篷裡抽出來,動作流暢得像是練過千百遍——一把漆黑的匕首,刃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不是槍,但也冇好到哪去。
吳凡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現在距離祭壇大概二十米,中間隔著幾棵粗樹和一片碎石地。趙謙站在祭壇邊緣,煤油燈舉過頭頂,光暈正一寸一寸掃過來。
“我剛纔說了,今天的事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趙謙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狠勁兒,“不管是誰,都得留下。”
兩名黑衣人開始分頭行動,一左一右呈扇形包抄過來。皮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清晰可辨,節奏不緊不慢,像獵手在圍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