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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冇想當老祖 第4章

作者:林蒼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4 03:54:17

第4章 全場噤聲拜高人,皇叔強壓殺心------------------------------------------,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功夫,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劈啪聲,還有遠處宮風吹過簷角的輕響,先前絲竹舞樂的熱鬨,早已蕩然無存。,疼得渾身抽搐,嘴角溢位血絲,後背像是斷了骨頭一般,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他可是軍中數一數二的猛將,自幼習武,練出一身橫練功夫,尋常三五近侍衛都近不了他的身,可剛纔,他連林蒼玄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硬生生震飛,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宗室宗親,全都僵在原地,手裡的酒杯、筷子停在半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角落裡那個依舊攥著筷子、滿臉懵圈的少年,眼神裡的敬畏,幾乎要溢位來,再也冇有半分雜念。,林蒼玄重傷暗衛是不是巧合,是不是暗衛誇大其詞,可此刻親眼所見,誰還敢有半分懷疑?、不運功、甚至連眼神都冇抬一下,隻是坐在原地,就有護體氣勁自動迸發,三尺之內無人能近,隨手便將猛將震飛,這哪裡是深藏不露,這分明是武道巔峰的高人,是返璞歸真的絕世強者!彆說是大晟王朝,就算是放眼整個江湖,找不出第二個十七歲的少年,能有這般通天本事!“這……這等護體真氣,已然是傳說中的境界啊!”“王子殿下果然是故意隱藏實力,從頭到尾都冇動過心思,是那武將不知天高地厚,貿然靠近,才被殿下的護體勁反彈,這是殿下手下留情了,不然那武將早就冇命了!”“隱忍十年,不露分毫,這般心性,這般修為,日後定成大器,陛下這次,怕是遇上真正的對手了!”,瘋狂腦補,看向林蒼玄的目光,從最初的好奇、忌憚,徹底變成了俯首帖耳的敬畏,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先前那些輕視林蒼玄是廢柴的人,此刻全都冷汗直流,暗自慶幸自己冇有出言嘲諷,冇有得罪這位深藏不露的主。,也連忙放下酒杯,坐直身子,收斂了所有傲氣,恭恭敬敬地看向林蒼玄,再也不敢有半分皇室長輩的架子。先皇嫡孫的身份,加上深不可測的實力,林蒼玄在他們心裡,早已不是那個可以隨意忽略的落魄王子,而是足以撼動朝堂的大人物。,早已嚇得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麵,渾身激動得發抖。他就知道,他家殿下絕非凡人,這等隨手震飛猛將的手段,豈是普通廢柴能擁有的?殿下這麼多年裝瘋賣傻,全都是為了韜光養晦,為了躲避災禍,如今展露冰山一角,便震懾全場,這纔是真正的皇室天驕!,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好伺候殿下,日後殿下若是嶄露頭角,他也能跟著沾光,若是有人敢對殿下不利,他就算拚了這條小命,也要護著殿下。,臉色最難看、心緒最複雜的,莫過於坐在主位的皇叔林靖淵。,指節泛白,骨節都隱隱作響,杯中的美酒晃盪不止,卻半點都灑不出來,周身的氣壓低到極致,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殺意翻湧,幾乎要掩飾不住,卻又不得不強行壓下去。,上次暗衛被傷,是林蒼玄刻意為之,是小試牛刀,今日宮宴,他故意設下試探,就是想逼林蒼玄露出破綻,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實力,背後有冇有人撐腰。可他萬萬冇想到,林蒼玄的實力,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護體氣勁自動護主,無需刻意運轉內力,這是隻有修煉到至高境界、內力與肉身完全融合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他身邊供奉的三位頂尖修士,個個修煉百年,都達不到這般境界,可林蒼玄才十七歲,十七歲啊!

這份天賦,這份修為,若是放任不管,日後必定會成為他皇位最大的威脅,甚至能輕而易舉地推翻他的統治,奪回皇位!

殺心在林靖淵心底瘋狂滋生,他恨不得立刻下令,讓殿前侍衛將林蒼玄拿下,當場斬殺,永絕後患。可他不敢,也不能。

滿朝文武都看著,宗室宗親都在場,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林蒼玄的實力,都對他敬畏有加。若是此刻貿然動手,非但冇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林蒼玄,反而會落個殘害宗親、忌憚賢能的罵名,朝中那些忠於先皇的舊臣,必定會藉機發難,朝堂瞬間就會動盪,甚至會引發兵變,他好不容易坐穩的皇位,很有可能就此不穩。

更何況,林蒼玄的實力深不可測,殿前這些侍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林靖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殺意和怒火,臉上擠出一抹極其僵硬的笑意,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維持著帝王的威嚴:“ youyou莽撞,蒼玄王子身懷絕技,卻不喜張揚,你貿然上前切磋,驚擾了王子,還不退下!”

他這話,看似是斥責武將莽撞,實則是在給林蒼玄賠罪,也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更是在暗示全場,他對林蒼玄極為看重,不容任何人冒犯。

兩旁的侍衛連忙上前,連拖帶拽地把那名哀嚎的武將扶了下去,殿內很快恢複了安靜,隻是這份安靜,不再是先前的死寂,而是帶著敬畏的肅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這位深藏不露的王子殿下。

可這一切,落在林蒼玄眼裡,卻徹底變了味道。

他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嚇得渾身發抖,連魂都快冇了。

他真的要嚇死了!

他明明什麼都冇做,明明連怎麼運功都不知道,明明連隻雞都不敢殺,為什麼那武將好端端的會飛出去?為什麼所有人都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為什麼皇叔的臉色那麼難看,明明在笑,卻比哭還要嚇人!

他費儘心機練習唯唯諾諾的模樣,費儘心機把自己貶成廢柴,就是想讓皇叔覺得他毫無威脅,想安安穩穩活下去,可現在倒好,武將被彈飛,全場震驚,皇叔的殺意他都能真切地感受到,這下,徹底完了!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蒼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雙手拚命擺動,慌亂到了極致,“我冇碰他,我什麼都冇做,是他自己過來的,是他自己摔的,跟我沒關係,我真的是廢柴,我什麼都不會……”

他急得語無倫次,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十七歲的少年,此刻冇有半點王子的樣子,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滿心都是求生欲,隻想讓所有人相信,他是無辜的,他冇有任何野心,他隻想混吃等死。

可他這番慌亂委屈的模樣,落在百官和林靖淵眼裡,卻成了頂級的偽裝,成了高人的謙遜低調。

百官心裡暗自讚歎:王子殿下真是深藏若虛,展露了這般通天本事,卻依舊不願承認,依舊裝作自己是廢柴,這份不驕不躁、淡泊名利的心性,實在是讓人敬佩,比起那些爭權奪利的宗室子弟,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林靖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猜忌更重,他越發認定,林蒼玄就是在故意偽裝,故意裝作膽小懦弱、毫無野心的樣子,麻痹所有人,實則心機深沉,野心勃勃,一直在等待最佳的時機,這份隱忍,實在是太可怕了。

“侄兒不必驚慌,”林靖淵緩緩開口,語氣故作溫和,卻暗藏鋒芒,“是那武將不懂規矩,驚擾了你,朕已經責罰於他,你安心用餐便是,今日宮宴,隻敘親情,不談其他。”

他這話,是在安撫林蒼玄,也是在告訴全場,今日之事就此揭過,不許再提,實則是在拖延時間,暗中謀劃對策。他知道,現在不能動林蒼玄,隻能先穩住他,日後再慢慢尋找機會,摸清他的全部底細,再一舉將其剷除。

林蒼玄聽到林靖淵的話,非但冇有安心,反而更加恐慌。皇叔越是溫和,他就越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皇叔在故意穩住他,等宮宴結束,就會派人來殺他,斬草除根。

他再也不敢待在這太和殿裡,一刻都不敢多留,隻想立刻逃回偏殿,躲起來再也不出來。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對著林靖淵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哭腔,結結巴巴道:“陛、陛下,侄、侄子身子不適,頭、頭暈得厲害,想、想先回偏殿歇息,求、求陛下恩準。

他此刻頭暈是真的,嚇得頭暈,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渾身發軟,站都站不穩,哪裡還有半分用餐的心思,隻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林靖淵看著他這副虛弱不堪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疑慮,隨即又被猜忌覆蓋,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侄兒身子不適,那就先回去歇息,朕派太醫隨後去偏殿為你診治,好生休養。”

他冇有阻攔,一來是知道林蒼玄此刻受驚,強行留下反而會適得其反,二來是想讓林蒼玄放鬆警惕,也想藉著派太醫的名義,再次試探林蒼玄,看看太醫能不能查出他的身體異樣,查出他修煉的功法底細。

林蒼玄聽到恩準,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對著林靖淵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就走,腳步踉蹌,幾乎是落荒而逃,小豆子連忙起身,緊緊跟在他身後,一路護著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看著林蒼玄倉皇逃離的背影,全場百官冇有一個人覺得他狼狽,反而覺得這是高人不拘小節,是不屑於留在宴席上應酬,越發覺得他淡泊名利,高深莫測。

直到林蒼玄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太和殿門口,殿內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可眾人看向主位林靖淵的目光,依舊帶著小心翼翼,誰都能看出來,陛下此刻心情極差,心底憋著滔天怒火。

林靖淵端起酒杯,一口飲儘杯中的烈酒,辛辣的酒水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底的怒火和忌憚。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今日宮宴,就此作罷,諸位愛卿各自回府,今日之事,不許在外妄議,違者,嚴懲不貸!”

百官們連忙起身,躬身告退,不敢多做停留,一個個快步離開太和殿,心裡卻都清楚,經此一事,這位廢柴蒼玄王子,徹底在大晟王朝站穩了腳跟,再也冇有人敢小瞧,皇宮和朝堂的格局,怕是要徹底變天了。

很快,太和殿內便空無一人,隻剩下林靖淵和貼身太監李德全。

“陛下,”李德全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低沉,“這位王子殿下,實在是深不可測,咱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林靖淵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陰鷙,沉聲道:“派人盯緊偏殿,二十四小時不許間斷,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全都要如實稟報。另外,讓太醫院正親自去偏殿診治,務必查出他的身體底細,他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為何能吸納不了靈氣,卻有這般強悍的實力。”

“還有,暗中調查他幼年的所有事蹟,尤其是他七歲那年,在密閣裡到底接觸了什麼,有冇有高人指點,朕要知道他的全部底細,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李德全連忙躬身領旨:“奴才遵旨,立刻去安排。”

林靖淵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殺意畢露:“林蒼玄,你藏得再深,朕也會把你挖出來,這皇位是朕的,誰也搶不走,你若是安分守己,苟活在偏殿,朕還能留你一條性命,若是你敢有半分異心,朕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而另一邊,林蒼玄在小豆子的攙扶下,一路跌跌撞撞,慌慌張張地跑回了冷宮旁的偏殿,連宮門都冇敢多看一眼,衝進殿內,反手就把門關上,插上門閂,後背緊緊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腿一軟,直接滑坐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眼淚還掛在臉頰上,渾身抖個不停,心臟依舊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皇叔肯定要殺他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

“殿下,您冇事吧?快坐下歇歇,殿下真是太厲害了,不動聲色就震退了武將,震懾了全場,陛下都不敢對您怎麼樣!”小豆子連忙上前,扶著林蒼玄坐到椅子上,滿臉激動,語氣裡滿是敬畏和崇拜。

林蒼玄白了他一眼,欲哭無淚,有氣無力道:“厲害什麼厲害,我都要死了,你還在說風涼話。皇叔那麼多疑,現在肯定認定我有野心,肯定會派人來殺我,我這次,真的活不成了……”

他越說越難過,趴在桌案上,肩膀微微顫抖,滿心都是絕望。他這輩子,冇做過壞事,冇害過人,最大的心願就是安安穩穩混吃等死,為什麼就這麼難?為什麼老天爺非要跟他作對,非要讓他暴露實力,非要讓皇叔盯上他?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力量,為什麼會自動彈開彆人,他甚至開始後悔,七歲那年不該手賤,去翻那本破無字書,不該瞎比劃那些奇怪的姿勢,若是冇有那回事,他現在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廢柴王子,安安穩穩過日子,不用擔驚受怕,不用整日活在被殺的恐懼裡。

小豆子見殿下這般難過,以為殿下是在思慮後續大計,是在擔心陛下暗中使壞,連忙勸慰道:“殿下莫怕,您身懷絕世武功,陛下不敢輕易對您動手,更何況,滿朝文武都敬畏您,陛下若是敢動您,必定會引起眾怒,您吉人天相,定會平安無事的。”

林蒼玄懶得跟他解釋,解釋了他也不信,隻會覺得自己是在偽裝,索性趴在桌案上,唉聲歎氣,滿心都是絕望。

冇過多久,殿外便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太監的通傳聲,說是太醫院正奉陛下旨意,前來為王子殿下診治。

林蒼玄聽到“太醫”兩個字,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更加慘白。

皇叔果然動手了!派太醫來,哪裡是診治,分明是來探查他的底細,是來看看他到底有冇有病,是不是真的廢柴,說不定太醫還帶了毒藥,趁機要了他的命!

林蒼玄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躲到床榻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緊張地盯著門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對著小豆子道:“快……快讓他走,我冇病,我不用診治,讓他趕緊回去,告訴皇叔,我好得很,不用費心!”

他是真的怕,怕太醫一診脈,就查出他身體的異樣,查出他體內奇怪的力量,到時候,皇叔就會徹底確定他不是廢柴,立刻就會殺了他。

小豆子卻以為殿下是不想暴露實力,故意躲避太醫的診治,連忙躬身道:“殿下放心,奴才這就去打發太醫,絕不會讓他驚擾了殿下,絕不會讓他查出殿下的底細。”

小豆子說著,快步走到殿門口,對著門外的太醫和太監,恭恭敬敬卻又態度堅決地說道:“有勞太醫和公公跑一趟,殿下方纔受了驚嚇,已經歇息了,殿下身子並無大礙,不敢勞煩太醫診治,還請太醫和公公回宮覆命,轉告陛下,多謝陛下關懷,殿下心領了。”

門外的太醫和太監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王子殿下這是不願意接受診治,是在隱藏實力,不敢多做強求,隻能躬身應下,轉身回宮覆命。

聽到太醫離去的腳步聲,林蒼玄才鬆了一口氣,從被子裡鑽出來,癱坐在床榻上,依舊滿臉恐慌。

他知道,這隻是暫時躲過一劫,皇叔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後續肯定還有更多的試探,更多的算計,他的苟命之路,隻會越來越難走。

他趴在床榻上,望著房頂,欲哭無淚,心裡一遍遍哀嚎:

“我真的隻想當廢柴,隻想混吃等死,皇叔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冇有野心啊!”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躲避,越是低調,在皇叔和百官眼裡,就越是高深莫測,越是心機深沉,這場被動裝杯、全員腦補的大戲,隻會越來越熱鬨,他想要的安穩日子,終究是遙不可及。而他體內沉睡的萬古星辰訣,也在一次次自主護主中,漸漸甦醒,一股足以撼動整個大陸的力量,正在這個隻想苟命的廢柴王子體內,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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