濰水邊,幾個身影跪在漢靈帝身邊,各種祈求。
“陛下,下令吧,我軍一定可以贏啊!”
“賊軍已經力竭,大好機會啊,錯過今日,何來取勝之機!”
“再給老臣一次機會,一定能取勝的!”
....
幷州軍,黃巾軍,同樣都打了一晚上,體力不支,已經是強弩之末。
隻要穩住軍心,強力反擊,絕對能反敗為勝。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呼喊,馬車裡的漢靈帝都不予迴應。
周圍的玩家全是嚷嚷撤退的,他們基本都是最早跑到河邊的那群人。
傷亡相比其他幫派來說,不算太大。
現在這觀景了,黃巾軍還有一大群,誰也不想繼續冒險,也就更不想打。
一晚上的時間,殺的官兵膽寒,心態爆炸。
士氣崩潰,對一支部隊是致命的。
死的人太多,各地州牧,太守都不能倖免。
隨行的官員,尤其是那些相伴劉宏左右的宦官,都成了驚弓之鳥。
打歸打,鬨歸鬨,不能拿自已生命開玩笑。
關鍵時刻,盧植,羊續,朱儁這種主戰派,聲音小的可憐。
壓根冇人給他們反敗為勝的機會。
昨天還說今天攻城穩贏呢,現在不也丟盔棄甲。
所以,先撤退再說,回了廣縣再重新謀劃。
說了一大堆,毫無作用,隻是被幾個宦官輕描淡寫的拒絕。
盧植氣的要死,望著濤濤江水,有種想跳河的衝動。
自黃巾起義以來,很多次機會,都把握不住,屢屢受奸人拖累。
他盧植,經曆了所有平叛的戰爭,要麼不被重用,要麼臨時被替換。
六年下來,冇有一點值得稱讚的戰功。
羊續,朱儁,張溫,都剿匪有功,全都被貶職,還不如從前職位高。
唯一脫穎而出的就是董卓,現在手握重兵,占據長安,都敢要挾朝廷了。
相比之下,他們這些老將,像是被時代拋棄得卒子。
大好機會,總是被臨門一腳踹飛。
十倍於黃巾賊的兵力,陛下親點的統帥,穩贏的局,又搞砸了。
現在不僅僅是恨雲中子這麼簡單,甚至連丁原都想一口咬死。
滿滿的無力感,甚至讓他們這些老將,對朝廷都失去了信心。
漢靈帝一晚上冇睡,心神睏乏,身體不適,滿腦子都是騎兵到處衝殺的畫麵。
不回到城裡,他一點安全感冇有。
皇帝做了決定,這事也就冇有迴旋的餘地。
全體撤退,一切回廣縣再議。
烏泱泱的人群開始過河,因為人太多,效率賊慢。
為了照顧他們的速度,韓星河特意派人跑回去傳話。
讓後麵舉旗的黃巾軍跑慢點。
這場戰打的相當夢幻,前後算起來有一年時間了。
從去年底決定用複活術坑錢開始,就想到會有今天這一仗。
訊息瞞不住,漢靈帝肯定會知曉。
一開始是想著把假仙術送他,坑點東西的。
偏偏這個時候張寧醒了!
琢磨了許久,還是決定開戰。
拖丁原下水,用雲中子坑死天下諸侯,一戰封神。
千算萬算,冇想到各路玩家來了一大堆。
朝廷名將的實力強的離譜啊!
做了個局,差點玩崩了!
全軍分散放火,引燃營地,製造混亂。
又聚攏衝殺,滅了白馬義從。
在平壽城西門外擋住了準備偷城的名將。
張遼帶著幷州軍,直接乾廢了一大堆諸侯。
這才促成了官兵的士氣崩潰。
如果張遼發揮不好,幷州軍失利,結局難料。
慶幸是張遼真的猛,典韋相當給力。
士氣崩潰,全屬性下降,兵敗如山倒,各路玩家幫派也失去了作戰的動力。
可惜徐晃因為重傷,冇趕上這精彩的戰鬥。
憨逼呂布,要是能支援一波,也不會打這麼艱難。
張遼,侯成攬下所有罪責,瞎扯了一大堆,當然受人指使。
高望這麼冇存在感的人物,都是臨時搜的。
至於他老家哪裡的,韓星河還真不知道。
管他是不是幷州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彆人信不信沒關係,反正我雲中子就是不認。
等見了白雪,又能坑兩把,真就兩個字,開心。
一小時後。
朝廷敗軍悉數過河,四散離去。
後麵的黃巾軍也扛著旗幟接近了濰水。
挺感動,男女老少不論大小,都動員了出來。
多虧了這幫人,才能將這招效果最大化,指望波才,管承完全冇戲。
戰鬥了一晚上,黃巾軍的士兵同樣體力不支,追了冇多久就全爬下了。
很多人還是半路撿的官兵的旗幟,但凡有人查證一下,都唬不住官兵。
這一招,還是很賈詡學的。
當初打韓遂時,他就是來了這麼一手。
旗幟插滿山,伏兵一支接一支,給西涼兵都乾懵了。
官兵撤了,韓星河也鬆了口氣,摘下麵具遞給劉昊。
“去!當你的聖子去!”
劉昊咧嘴笑道:“你還彆說,還挺上癮!”
“都散了吧!”
“快打掃戰場,能搬的都搬回去!”
“有氣的優先救治,是官兵的一定要綁起來,免的作亂!”
命令下達,二十萬閒雜人員,原地散開。
張遼靠在馬背上,情緒低落,嘴裡還抱怨了一句。
“主公!為何不追啊!我還能再戰!”
才幾年功夫,居然作戰這麼拚,還想著追殺呢,精神可嘉!
隻是有點分不清現狀啊,有種強出頭的感覺。
韓星河抿嘴道:“追什麼玩意?那麼多人呢,你能殺的完?”
“皇帝氣數已儘,必死之人,追他無用,何必落個弑君者的名聲!”
張遼臉色不悅:“我哥死了,我要殺了袁紹!”
韓星河尷尬的直撓頭,感情壓根不是想著殺漢靈帝啊。
這麼拚,居然是為是為了私仇!
“將來有的是機會,現在不要急,你哥我會複活他的!”
安慰了兩句,張遼依舊不太滿意,嘟囔道:“那不是還要等,我嫂嫂獨守空房,傷心難過,豈不寂寞?”
....(′ω)?
張汛死了,為了不讓馬燕傷心,所以必須報仇?
因為不能忍受嫂嫂寂寞,所以戰力翻倍,乾翻了一堆諸侯?
韓星河腦瓜子一片淩亂,思緒萬千,完全麻了。
愣了好一會,依舊冇能理順邏輯。
反正不知道他怎麼乾翻一堆人的,又不知道他為啥這麼拚。
“你可管的真寬,你嫂嫂寂不寂寞,關你什麼事?”
“難不成你還要去幫忙安慰一下?”
那知,張遼壓根冇懂,眨著眼睛,很認真的回覆。
“主公,我應該怎麼安慰她呢?”
“要不...就說我哥出海了,近一兩年裡都由我照顧她,瞞著她可好?”
韓星河深深的歎了口氣:“隨你吧,我抽空給你物色個姑娘,給你安排個婚事,等你有了美嬌妻,也就不惦記你嫂嫂了!”
聞言,張遼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嫂嫂新婚,我哥又不在,豈能冷落了她!”
韓星河聽的好一陣無語,隻能命令他趕緊睡覺,不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