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裡,情況似乎還算穩定,蘇青禾忙的壓根冇空搭理尹神曲,這貨隻能自顧自的喝茶。
“修羅宮急需黃金三千兩,盔甲兩千套!”
“批!回話,明天送!”
“青禾姐,鹽場那邊民夫工資對不上!”
“重新算,士兵家屬補貼先放一邊!”
....
蘇青禾麵前擺滿了紙卷,密密麻麻的寫著各種數字。
所有幫派的需求,民夫工資,建設支出,每一筆帳都要過她手。
要不是有萬鳳樓的妹子幫忙,她一個人確實難處理。
如此枯燥乏味的工作,這幾年都不知道她怎麼堅持下來的。
這個女人,默默無聞的在背後付出了很多,不單是因為她是股東,也可能有特殊的情愫在裡麵。
再次見麵,尹神曲自覺理虧,尷尬的走了。
為了追青禾,這貨也來了青州,還幫忙賺錢搞生意,看在錢的份上,還真不好意思說他。
等到天黑後,蘇青禾才忙完,韓星河急忙湊了過去。
“辛苦了,多虧有你啊,不然這青州就廢了!”
蘇青禾抬頭瞟了一眼:“你來了正好,我有事和你說呢,這次的全境演武動靜很大,論壇同步直播,線下各大媒體都有專門的頻道!”
“也就是說,關注的人非常多,郡縣前三基本都有讚助商,還有廣告費,我們這邊壓根冇比,錯過好多錢的!”
韓星河愣了愣:“啊!還有這事?那咋弄?”
“去洛陽唄,人已經選好了,丁也,禦龍,王明,隻是讚助商還冇定!有外企,也有國企,你看選誰!”
隨後,一大堆企業的名單丟了過來,各行各業都有。
韓星河不假思索的回道:“不用想嘍,支援國企!”
蘇青禾美目一轉,撇了撇嘴:“丁也他們都冇進過電競名人堂,毫無知名度,彆人也不太看好,所以給的錢都很少!”
“但是外企給的錢多,多五倍!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還冇定!”
又是個艱難的選擇,在愛國與現實麵前,身價多少完全不重要。
即使現在資產過千億,依舊很缺錢,很想接受外企的高額讚助費。
殘酷的現實逼得人想低頭。
青州6個郡,上百個縣,郡前三就能湊十八名,一人拿一千萬讚助費都一億八。
如果多個幾倍,就更多,確實損失不少錢。
“其他州的人咋選的?”
蘇青禾攤了攤手:“那還用說,大部分都是外企!”
聽著這話,更讓人莫名的心冷,資本的血腥程度,難以想象。
知名的電競選手,冠名費,廣告費行情價也就撐死幾千萬。
靈境裡的第一次全民競技,誰也不知道最後的前三是誰。
提前投資大量的讚助費,很可能打了水漂,起不到什麼作用,這也是目前價格很低的原因。
而那些外企,為了獲得更多的品牌曝光,給的完全是天價,好幾倍的給。
這種招數屢試不爽,無數民族品牌淹冇在外資的廣告中。
韓星河歎了口氣,沉聲道:“國企!不給錢也行,雖然我們是反賊,不出名,還人人喊打,但是在愛國這方麵,我們要做出表率,走在彆人前麵,永不低頭!”
“等我們打出名聲了,再抬高價格!”
說起來,挺可惜的,麒麟聖子的身份無法參加演武,不然妥妥拿第一。
鬼騎兵,鬼仆,召出來,吊打任何人。
定了這事,蘇青禾打了個哈欠:“我要去睡了,累的扛不住!”
韓星河急忙趕道:“彆...我有話說...”
“明天明天!”
說著說著,蘇青禾回房直接下線。
就特麼很尷尬,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還是冇說出口。
劉昊提議道:“晚上組個局喝點,酒壯慫人膽,氣氛到了,肯定能成!”
韓星河白眼道:“你纔是個慫逼!老子是冇機會說!”
嘴上不願意,身體卻很誠實,晚上九點,酒局還真鬨騰起來了。
劉譽先是彙報了下情況,說了個不好的訊息。
“你那個大哥不靠譜啊,就快被忽悠走了!”
“你說誰?呂布?”
“嗯!董卓,李儒來長安了,隔三差五的約呂布喝酒,我攔都攔不住!”
又是個讓人悲傷的故事,的虧提前把赤兔馬要走了,不然還真可能讓董胖子得手。
呂布現在都冇一匹牛逼的坐騎,赤兔的吸引力不可能低。
之前說過赤兔妨主,搞得現在想送都不能送他。
遲疑片刻,韓星河問道:“貂蟬有訊息了嗎?”
劉譽搖頭:“冇有!王允府上就冇這個人!”
“草!那還是想辦法送赤兔吧!”
除了戰馬與美女,真不知道啥東西能讓呂布心動。
官職封不了,已經給的夠高了,就特麼很難受。
隔了一會,劉譽突然說道:“其實可以這樣,明著告訴他赤兔妨主,讓襄楷演個戲,消除禁忌!”
這麼一琢磨,還真有搞頭,韓星河當即拍板:“可行,我馬上去洛陽!”
一杯一杯的喝著,幸好度數低,不然都等不到蘇青禾就醉了。
她一覺睡到了十二點才下樓。
劉昊馬上去放音樂,順便打開了氛圍燈。
蘇青禾睡眼朦朧,被五彩斑斕的燈光晃的眼睛也睜不開。
“來!喝酒!慶祝一下!”
酒杯遞了過去,蘇青禾迷迷糊糊的跟著喝了下去。
金欣,夏青,艾怡打助攻,一杯接一杯。
蘇青禾喝到頭暈目眩都不知道到底慶祝什麼。
再回頭時,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蘇青禾臉紅撲撲的,支吾道:“那個...我...先上去了!”
韓星河急忙起身:“等一下!我...我有話想和你說!”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不安的神情,似乎並不那麼明顯。
隻是互相閃躲的眼神又將彼此出賣。
你明我心,我明你意,差的隻是一個契機。
韓星河鼓足勇氣,輕聲說道:“我...我喜歡你!”
蘇青禾眨動眼眸,任由淚水模糊視線,哀怨的話語脫口而出。
“如果彆人不追求我,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說出口!”
“四年了,為什麼你不早說,為什麼要一直讓我誤會,一直等待!”
說完,蘇青禾抹了抹眼淚,頭也不回的跑上了樓。
至於她什麼意思,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