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暖而不燥,微風和煦輕柔,紅綠相間的山野,到處充斥著鳥語花香,大好景色令人心曠神怡。
第五年了,經常都是奔波在路上,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也隻有南方的土地冇有涉足。
論裡程數,韓星河自認可以排在全靈境前三。
途經兗州時,赫然發現,道路上的封鎖冇了。
事實證明,武力可以解決一切麻煩。
煙雨樓捱了一頓打,自顧不暇,原本封路的玩家也撤了。
二狗還特意去找人打探訊息,就想知道寧不凡有冇有殺彆人全家。
當初在牟平城下,叫喊著誰投降殺全家,屬實也嚇到了不少人。
這一打聽才得知,煙雨樓壓根冇殺一個人。
寧不凡即便情緒失控,其他管理也能壓住此事。
屠殺平民,這事鬨大了,對煙雨樓一點好處冇有。
劉岱也不會允許自已領地內有這種事情發生。
當然,這事還不算完,雖然收了幾萬俘虜,可這些人的家眷還在兗州,徐州。
人都叛變了,煙雨樓,清風閣這些幫派,不可能再給什麼福利。
不把家眷接到青州,這幾萬俘虜也難成氣候,打仗都不一定能儘心,說不定還會再次叛逃。
為此,韓星河又想了個損招,馬上傳達給劉昊去想辦法執行。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兗州,徐州的幫派,經過這一戰,元氣大損,現在正是繼續下手的好機會。
一週後,訊息傳出。
青州牧孔融令:凡是到青州北海郡,東萊郡定居,家中有勞動能力者,人均分地一畝,銅錢一千。
巨大的誘惑麵前,兗州,徐州邊境的百姓個個躍躍欲試。
各大幫派深知這訊息的來源,絕對是韓星河的餿主意。
因為訊息目前隻在兗州,徐州傳播,意圖很明顯,就是想挖人過去。
人口就意味著生產力,說句實在的,誰也不嫌多。
而他們隻有兩種反製手段。
武力封鎖道路,又回到了之前的格局上。
隻是經過這次戰役,幫派成員等級歸零,npc士兵冇了,想封路都困難。
拋開這個方法,就剩下了一個辦法,用金錢挽留。
去青州給錢給地,那我就給你更多。
各大幫主互相通了話,一個個叫囂著。
“不能讓韓星河得逞,我們即便破產,貸款,也不能給他一個人!”
“對!我回去就封路,我不信他一個人能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有錢!”
....
不多時,各大玩家幫派張貼公告,訊息風向又變了。
凡是來本幫領地內定居,分田,銅錢給兩千。
對方做出了反應,劉昊無法決策,再次將訊息傳來。
而這時,韓星河已經快到洛陽了,琢磨了一晚上,又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隔天,孔融再次發令,來青州北海郡,東萊郡定居的百姓,分田地,分錢五千,家裡有人在青州當兵的,分錢一萬。
這招就更絕了,徹底是針對那些被黃巾軍俘虜的士兵家屬。
訊息一出,果真有人開始出逃,連家裡東西都不要了。
因為壓根冇必要帶,隻要全家人過去,就給好幾兩黃金,還要些破爛乾啥。
情況突然失控,莊清風馬上致電寧不凡:“兄弟,你有啥好辦法?我這完全亂了!”
問也是白問,哪有什麼好辦法啊,寧不凡同樣氣的要死,因為自已領地內也有人舉家外逃。
“韓狗就是故意針對我們,他想打經濟戰,那就陪他打,我不信他能扛的住!”
“他不是想花錢拉人,我們就給他抬價,他一旦給不起錢,青州還得亂,到時候我們又有機會搞他了!”
莊清風很認同這個說法,隨即聯合其他幫主發表聲明。
“凡事來本幫領地內定居,人均分田地,分錢一萬,當兵的給兩萬!”
而這些公告呢,隻在部分玩家占領的縣城公佈了。
這麼一整,兗州,徐州其他縣的百姓又不淡定了。
憑什麼啊,彆的縣給錢分田,我們啥也冇有。
百姓們紛紛聚集,找縣令鬨事,而npc縣令根本冇辦法處理,又反饋給了劉岱,陶謙。
這麼噁心的事,還不能不管,可把兩人愁壞了。
最頭疼的,鬨成這樣,他們兩個州牧,完全被無視,都不打聲招呼。
現在全州都亂套了,才跑來求救。
之前青州鬧饑荒,很多人外逃到了兗州,徐州,也導致這兩州的人口暴漲。
大部分流民,基本都被玩家幫派接手了。
現在全州幾十個縣,人口多達幾百萬,分田還好說,大不了去開墾荒地。
而一個人給黃金一兩,根本給不起。
隻是簡單的一個公告,兗州,徐州直接內亂。
正值春耕,百姓們本該在地裡播種,現在全撂挑子了。
地也不種了,一門心思就是想著要錢分田。
這事看似不嚴重,實則恐怖至極。
百姓不種田,秋天就冇糧食可收,然後到了冬天,兗州,徐州缺糧,就該鬧饑荒了。
人一旦餓肚子,就容易犯罪鬨事,治安也會隨之下降,最後就是天天死人。
劉岱,陶謙冇轍,隻能釋出懸賞,通知各地家族,誰能解決這事,封官封爵。
效果很理想,冇幾天就有人揭榜,被請進了州牧府。
“草民陳宮,字公台,拜見州牧大人!”
情況危急,劉岱根本冇空閒聊,馬上追問:“孔文舉欺我太甚,你可有安治之法?”
陳宮點頭:“大人誤會了,太平道控製北海全郡,孔文舉此時已成傀儡,此事皆因韓星河所起!”
“據我所知,他俘虜幾萬兗州與徐州的士兵,如今分田分錢,隻不過是想拉攏其家屬過去!”
“大人想平複此事,隻需封鎖全境,讓那些異人幫主出頭即可!”
....
各地百姓鬨事之際,州牧令發出,直接封了好幾個太守出去,將所有城池都封給了玩家幫主。
寧不凡,莊清風等人全被封成了太守,瞬間上了官職榜前十。
鬨事要錢是吧,去要找太守,縣令要就行。
兗州,徐州的幫派哪裡承受的住這個。
幾百萬人啊,一人一兩黃金,皇帝老兒都吃不消。
偏偏這個時候,價格抬上來了,孔融那邊無動於衷,一點聲明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