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縣城頭,韓星河在躺椅上仰望天空,依舊是老地方,隻是境遇不同。
比以前來說,現在的實力又強了許多,隻是麵對的困難也大了幾分。
曆史的軌跡或許會在靈境裡重演,但孔融的位置必定要被取代。
也隻有他提前下課,黃巾軍纔能有立足之地。
出神之際,耳旁響起了幾聲清脆悅耳的笑聲。
回頭望了一眼,竟然是多日不見的蘇青禾,還有萬鳳樓艾怡。
兩人都穿著漢服,一個長髮一個短髮,氣質與現實裡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乾練清爽,多了一絲端莊恬靜。
閒聊了好一會,基本都是艾怡一個人在說,蘇青禾隻是靜靜的坐著,偶爾點了頭。
這種情況很少見,多半是有心事。
韓星河疑惑的問道:“你今天不對勁啊,為啥不說話呢?”
這麼一問,話癆艾怡也突然覺得自已好像說太多了,馬上止住話語。
蘇青禾望了眼遠方,突然扭頭,清澈的眼神裡流過一絲憂鬱,隨即開口道:“你壓力已經很大了,我不想為你添堵!”
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變的很微妙。
韓星河心思單純,很想表現一次,不假思索的追問道:“你是遇到困難了嗎?你不用怕,你告訴我,哪怕天塌下來,我也為你頂著,要死我也死在你前麵!”
此話一出,本就話癆的艾怡又忍不住插嘴了。
“呦呦呦...好感動啊!要是有個男人這麼對我,我命都給他!青禾,你有啥事就說啊,這麼好的男人不多見了,要珍惜機會啊!”
剛把氣氛整嚴肅,就為了說正事,轉頭又被破壞了。
蘇青禾紅著臉抱怨道:“死妮子,瞎說什麼呢,這是我老闆,又不是我男人!”
韓星河聽的也頗為尷尬,都不好意思回話,臉色也是一片殷紅。
剛纔的話,都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說的莫名其妙。
真就是單純的想幫助這個女人,一方麵是報答她長久以來的付出,另一方麵是因為她值得。
這種時候,還能想著不影響彆人,不為彆人添堵,太貼心了。
片刻後,蘇青禾微微一笑:“我真冇事,一切等打贏以後再說!”
韓星河不依不饒:“啊...你這意思是輸了的話,你就爛在肚子裡不和我們說了是吧?”
“冇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贏的!”
說完,蘇青禾抬手扶了扶修長的劉海,回了一個很治癒溫暖的笑容,
這就很難受,她越是表現的很淡定,偏偏越讓人揪心。
韓星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蹭的起身,眼神直接將蘇青禾鎖死,居高臨下的說道:“不行不行,你必須說,你不說我心裡彆扭,仗都冇法打了,要是真輸了也是因為你害的,你讓我分心了!”
“我以老闆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馬上告訴我,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突然的轉變,讓蘇青禾也有些詫異。
印象之中,好像從高中開始,就冇有人用這種強迫似的語氣命令過她。
這一刻,竟然讓她有種順從對方的心思,
艾怡都看傻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展示出霸氣的一麵。
不消片刻,蘇青禾回了神來,瞬間起身,氣鼓鼓的回道:“問問問,為什麼要問啊,我能有什麼心事,還不是都因為你!”
“說好的我管錢,我每天精打細算,你隔三差五就謔謔一點,開啟陣營任務,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和我們商議一下!”
“你獎勵定那麼高,福利那麼好,你就不考慮你冇錢發嗎?我給你生兒子都可以生的出來,可我給你生不出錢啊!”
韓星河直接石化在原地,全身麻木,像一尊雕塑一樣,連眼神都變得空洞無神。
此時此刻,是個人都看的出蘇青禾有些生氣了。
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被氣到這地步,問來問去,原因還是自已造成的。
真就是嘴賤,為啥非要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