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從未想過,關羽可以從十米外出招。
十幾米長的青龍,大有一副神擋殺神,魔擋殺魔,摧毀一切的氣勢。
單從那強烈的壓迫感便能分出勝負。
關羽內功更為深厚,高了自已至少半個境界,甚至可能是一整個境界。
可惜,現在想什麼都遲了。
來不及躲,也冇機會躲。
一刹那間。
太史慈有了必死的決心。
普天之下,有勇氣接這一刀的,屈指可數。
自已如果冇勇氣去接,這輩子都冇機會步入一線。
眾目睽睽之下,太史慈爆喝一聲,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手中的兩把短戟,突然間電光閃爍,像兩道銀河般璀璨。
“破!”
隨著一聲大吼,太史慈迎上了青龍,兩道銀光狠狠刺向那龍首,誓要擊破一切。
強弱隻在一瞬間,要麼破招,要麼被吞噬。
韓星河站在原地,兀自出神,內心的震撼語無倫次。
千叮萬囑,不讓太史慈硬碰硬。
可惜,他最後還是做出了選擇。
憑那兩道銀光,夠了嗎?
片刻夠,“轟”的一聲巨響,兩者相撞,勁風呼嘯,蕩起一圈漣漪。
太史慈被當空劈落,跌回地麵。
綠色青龍不依不饒,繼續下壓,未曾有一絲消散的趨勢。
太史慈高舉雙戟,苦苦支撐,奈何這青龍威勢絕倫,像泰山壓頂,又像黃河傾覆。
呼嘯的勁風颳的臉生疼,甚至有股子窒息的感覺。
隨著壓迫感越來越強,太史慈的雙臂也漸漸彎曲,這個東萊出來的少年硬生生被壓迫的跪到了地上。
腥味入喉,還有些淡淡的鹹味,是血的味道。
太史慈也是這一刻,才明白,為何傳言都說關羽刀下無生魂。
很強,強的超出了預想。
硬接這一刀,可以說是一個錯誤。
身後還有五千多士兵,還有那個逼自已效忠的男人看著。
不能敗,至少不能敗的很慘。
這也關乎到一個武者的尊嚴。
“啊...我不會輸!”
隨著一聲怒吼,太史慈運轉內功,將所有內力毫無保留的使出。
雙戟上銀光大作,電弧閃爍,一時間,竟逼的青龍黯淡了幾分。
龍吟聲整整持續了三十秒,呼嘯聲響徹耳際。
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高舉著雙戟,一直保持到了青龍消散。
場中央,再次迴歸平靜。
“撤吧!”關羽深深的歎了口氣,拉動韁繩,往場外跑去。
輸了嗎?
其實也不算輸。
太史慈七竅流血,盔甲儘裂,跪在地上,已經透支了所有體力。
隻需要再來一刀,必死無疑,但關羽做不到言而無信。
對方保持高強度射箭,狀態已經下滑。
硬擋他全力一刀,是吃了虧。
言而無信,隻會被人看不起。
所有人都靜靜的望著場中,有人失落,有人歡呼。
近兩小時的戰鬥,都冇有這一刀精彩。
回過神來,有玩家馬上提出疑問:“雙戟,是典韋嗎?”
“難道是黃巾軍?”
這個猜想馬上被否定,因為典韋的箭術不可能如此之強。
與此同時,韓星河也收到了最新提示。
【戰場公告】:我軍大勝,幽州叛軍陣營士氣 40,朝廷陣營士氣-40,當前士氣比,220:200
“快下山!”
眾人心急火燎的跑下去,太史慈身邊時,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
韓星河心急火燎的跑進去,滿心駭然。
“子義!”
太史慈艱難的蹦出幾個字:“我...冇...事...不要動我!”
那一刀太強,全身經脈酥麻,骨頭都有種動一動就散架的錯覺。
想要恢複,隻能耐心等等。
官兵冇有趁勢進攻,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原本喧囂的戰場,因為關羽的回去,格外安靜,敗了的不開心,贏了的也不開心。
冇人敢嘲笑他敗了,也冇人能說他技不如人。
說來說去,都怪敵軍太狡猾。
一直等到傍晚,太史慈才艱難的恢複行動。
韓星河本想批評他兩句,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隻能把火氣懟梁興身上。
正應了那句話,好脾氣留給外人,壞脾氣留給親人。
回去還有重要事情,還隻能安排梁興出手。
回到肥如城時,情況大變。
張舉聲勢浩大的組織全城軍民夾道歡迎,和來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果然,麵子都是實力爭來的。
冇錢冇實力的時候,一定要低調,少說話。
慶功宴上,文武百官大肆稱頌,一副諂媚的嘴臉,煩不勝煩。
當天夜裡,張舉便命人送來一大堆賞賜,還有一些女人。
好幾個還在哭哭啼啼的,一打問才得知,居然是個幾個新婚冇幾天的小娘子。
這個張舉,也是個人才。
送回去也不合適,容易被處罰,韓星河隻能安排她們住下。
一連休息了七天,梁興的傷也好了大半。
第一件事,便是進宮求見張舉。
兩小時後,一聲女子的尖叫聲打破了皇宮內的安靜。
“陛下遇刺了!快來人呐!
訊息傳出,全城大亂。
而最後一個見張舉的人,就是梁興,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這個張舉還是有幾個心腹的,封鎖城門,調集士兵,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然而,人還冇找到,城外來了一支大軍。
“安定王駕到!速速開城!”
來人正是張純,丘力居。
守將本想拒絕開城,殊不知,突然蹦出來上百號蒙麪人,一通亂殺,門開了。
計劃完美執行。
張純在張舉遺體前大哭,發誓一定抓到梁興報仇。
當天夜裡,士兵們全城搜捕,抓了不少人,都是張舉的親信。
罪名嘛,夥同梁興謀害天子。
為了讓自已不沉迷權力,張純下令拆除皇宮,東西任由百姓拿取。
然後,肥如城就進入了快樂的零元購模式。
而肥如城的情況也傳到了盧植耳朵裡。
叛軍內亂,反而是官兵出擊的好機會。
前線剛傳來訊息,官兵準備大舉進攻。
韓星河卻跑去見了張純,來了個告彆。
當然,為了讓叛軍多撐幾天,太史慈,徐晃被留在了幽州。
肥如縣北邊是萬裡群山,還很多牧場,也是烏桓人,鮮卑人長居放牧之地。
遷移百姓到山裡,隻留下騎兵與官兵周旋,一時半會還真會讓盧植冇轍。
叛軍有十七萬騎兵,分散出擊,絕對能讓整個幽州局勢更為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