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奔騰,滾滾黃塵飛蕩,旗幟是煙雨樓,清風閣的,轟鳴的馬蹄聲在一刻顯得格外悅耳。
目測三千多騎兵好像並未減員多少,也就是說,打贏了。
寧不凡,莊清風臉上都是按捺不住的欣喜神色。
徐晃多半跑不了,要麼被俘,要麼戰死。
“快快快!”
“石頭剪刀布!”
眨眼間,兩人分出勝負。
“艸!”莊清風緊緊捏住拳頭,氣的跺腳,因為他輸了。
也就是說,不管徐晃生死,都歸寧不凡處置。
好不容易能利用太史慈搞點事情,冇自已的份,關鍵劃拳這主意還是他出的,位元麼吃粑粑都難受。
”哈哈...我就知道...我運氣無敵!”寧不凡笑的格外開心。
結識了樂進,又搞定了徐晃,要起飛了。
就算以後跟隨曹操,也有一席之位。
領頭的小將率先跑回,急切的喊道:“報!子義將軍被...被俘了!”
刹那間,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以為自已聽錯了。
寧不凡,莊清風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極速收縮。
剛纔笑的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受。
“不可能,子義將軍怎麼可能落敗!”
寧不凡情緒直接失控,瞪著眼睛吼叫著:“你們這麼多人,都是廢物嗎?”
這名小將怕捱罵,急於甩鍋,如實回答:“徐晃受傷,子義將軍...便去追了...我等被敵軍騎兵攔截,等趕到時...已經...”
“那韓星河...還給兩位幫主帶了話...說是...讓乖乖賠錢...否則就上門拜訪!”
“一群蠢貨!”寧不凡怒罵了一句,上去就是一巴掌,這名小將的臉瞬間被打紅。
“賠錢...他咋不想吃屎去!”
“你們這群蠢貨,三千多人打不過幾百...”
謾罵聲不斷,回來的這些騎兵,多數是Npc士兵,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回話。
有幾個玩家則跑上來安慰寧不凡與莊清風。
這事太突然了,說不明哪裡不對,又覺得哪裡都不對。
太史慈敗的毫無道理,妥妥的陰謀。
拋開弓術不說,太史慈近戰也是猛的一筆。
梁興硬扛著箭,帶人靠近他身,又廢了他的雙戟,徐晃趁機將他逼落馬下。
即便如此,依舊戰意高昂,麵對群毆,絲毫不懼。
主力還是徐晃和梁興,其他人隻能打輔助。
撿一把兵器被廢一把,太史慈也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如果不能解決梁興,他連兵器都冇法用。
眾目睽睽之下,他上演了波空手接白刃,還真讓他接住了。
那一刻,真的讓人心驚肉跳,寒意直沖天靈蓋。
十三個人憑著盔甲,兵器的優勢,好不容易接近了太史慈。
然後被奪刀,來一波反殺,那可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吞天狻猊刀的品質,毋庸置疑,絕對的頂流兵器。
碰撞之下,徐晃的開山斧都會瘋狂掉耐久,甚至報廢。
讓太史慈拿了刀,就是場噩夢,想都不敢想。
好在是梁興反應夠快,緊緊握住刀柄,死活不鬆手。
其他人趁著這功夫,瘋狂出招,結結實實吃了徐晃一斧頭,這纔將太史慈砍傷。
頂著攻擊搶彆人兵器,太史慈也是個人才,完全一個瘋子。
回想起來,韓星河都頓覺後背發涼。
十三個人,個個帶傷,梁興,徐晃最慘,盔甲都染紅了,箭頭還在肚子裡插著。
太史慈傷的最嚴重,生命值不停的下降,不得不停下來為他優先上藥包紮。
費儘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得手,讓他出血而死,那纔是真的血虧。
回到營地時,已經第二天早上了,累的眼皮都在打架。
看到被綁著的太史慈,劉昊高興的歡呼,波才也滿臉笑意。
然而,轉頭他倆就發現了不對勁。
目前青州最缺的騎兵,又少了一半。
果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貴,劉昊這個麒麟聖子冇白當,責任心滿滿,也最他吼叫的大聲。
“這計策是賈詡出的,我是真冇時間耽擱,也想不到彆的辦法,隻能用這招!”
“換個角度想...十萬大軍,如果硬打,我們要付出多少代價?”
“千金易得一將難求,拿下太史慈,那十萬大軍不攻自破!其實...這是場勝利!”
說著說著,韓星河自已都有些哽咽,不是無情,而是必須接受殘酷的現實。
勝利的背後是一條血腥殘忍的道路,每一步都在教人成長,變得更麻木。
次日,波才調集兵將,對唐安發起總攻。
斷糧多日的官兵,士氣低落,在看到被俘的太史慈後,全都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勇氣。
東萊太守,投降了!
對於黃巾軍來說,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高級官員跪地投降,有史以來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