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還有俘虜,匈奴人應該暫時不會妄動。
劇陽城還有2萬二階步兵,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有典韋留守。
波才指揮也冇啥問題,關鍵還有上百名術士。
這兩月一直派人挖礦,得到的五行靈石不多,但是也夠打一場戰鬥。
就算鮮卑人偷襲劇陽城,短時間內,藉助城牆優勢,守住幾天問題不大。
一萬五千多四階騎兵,全部穿著新設計的牛皮甲冑。
韓星河還給起了個響亮的名字。
轉身死套裝!
頭盔,甲身,甲裙三件套。
正麵雙層牛皮加鐵甲片,後背隻單層皮革,有的甚至用羊皮代替。
“這身甲冑的名稱,全軍士兵可知曉?”
張遼,徐晃均默默地點頭。
起這名的時候,他們極力反對,最後冇能拗過大老闆。
按韓星河的話說,就是要時刻提醒士兵們,跟著統帥勇往直前,轉身的下場就是死。
月朗星疏,夜涼似冰,風吹長草,聲若低嘯。
奇特的鎧甲,前重後輕,讓人不由自主的身體前傾。
士兵們緊緊的拽著身後的披風,將自已包裹的很嚴實,不想放走身上僅有的一絲溫暖。
韓星河穿的很厚,雖然關閉了觸覺係統,依舊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鑽心的寒意。
劉譽卻來了波反向操作,咬著牙關,真實的感受著冬夜的寒冷。
出於遊戲機製的原因,他的生命值一直在緩慢下降。
“圖啥?零下幾十度,放現實裡早把你凍成冰棍了,掉地上直接碎成人渣!連你爹都不認識你!”
劉譽扭頭投來個鄙視的眼神,嘴唇微顫:“你...懂個屁,我...這是在...磨鍊意誌...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韓星河也冇多話,完全理解不了,挨凍和意誌有啥關係。
今夜的目標是卡紮部落。
先前趁著對方主力不在,偷襲過一次,還救了2萬漢人奴隸回來。
烏桓人報仇不成,也學聰明瞭,遷移營地,互相之間相隔不是很遠。
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互相支援。
所以毛階也製定了新的策略。
一網打儘。
一個個部落打過去,還不知何年何月。
即便滅不了對方,也要逼烏桓人再次遷移營地。
然而,進攻時間還得拖後,起碼要在等半年。
半年後,差不多有4萬4階騎兵。
戰術配合得當,一戰就能打殘烏桓人。
然而,這個戰略,韓星河依舊冇采用。
5部烏桓,總計二十多萬人,騎兵十萬出頭。
就這都需要大半年時間,那鮮卑人,匈奴人咋辦。
彆說收服三郡,2年時間,雁門郡都打不下來。
從典韋的收服任務上,韓星河已經摸索出了規律。
SSS級任務,不是定死的,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NPC有情感,不可能任務失敗時,關係直接冷淡。
拿複活典韋母親的任務來說。
時間過去了一年半,咱努力了,需要的材料,隻剩下最後一道陰陽草。
典韋自已也能從彆人嘴裡打聽到到訊息,這玩意確實找不到,不是咱不願找。
所以,管承提出新建議,出海尋找時,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而且,任務時間延長了3年。
很大程度是因為,完成比例很高,接近成功。
如果一無所獲,隻得到一兩件材料,離目標相差很遠的話,就不會有後續任務,任務時間也不會延長。
典韋親自參與完成任務,這已經是最大的寬容。
如果3年後,還是一無所獲,典韋可能會心灰意冷,就此消失一段時間。
下次出現,可能會投效黃巾軍,也可能會投效彆人。
但相處過一段時間,情誼永存,至少他不可能在戰場上下死手。
從這事上分析,收服張遼的任務,也會是這樣。
攻打三郡,起碼需要幾十萬兵力。
對現在的劇陽城來說,根本不可能。
先不說冇有兵源,即便有,也訓練不到3階以上,累死徐晃也做不到。
幾十萬士兵的糧草,軍餉,裝備,軍械,戰馬,更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有,也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理論上說,這任務,對於現在的劇陽城來說,天方夜譚,就是個虛無縹緲的理想。
難歸難,但韓星河不可能放棄。
唯一的辦法,就是拚,賭一個延長任務時間的機會。
打不下三郡,至少打下雁門郡。
年前打一波,搞點人口,增加士兵,戰馬,補充糧草。
年後再訓練一段時間,分兵對抗匈奴人和鮮卑人。
說白了,打下雁門郡,就是給張遼的答卷。
考不了滿分,不可怕。
怕的是交白卷,徹底放棄。
縱有疾風起,人生不言棄。
哪有什麼一帆風順,隻不過都是在拚命前行,努力讓自已不翻船罷了。
兩年後,即便冇有完成任務,當著張遼的麵,也可以問心無愧的說,儘力了,去留隨意。
這兩個月,城中工匠,貢獻也很大,每天工作16小時。
將所有裝備強化了很多遍,近乎滿級。
徐晃的武烈輕騎,屬性也非常強大。
【兵種】:武烈輕騎
【品階】:四階輕騎兵
【人數】:12310,【戰力評級】:A
【平均等級】:169級
【平均屬性】:生命131500,物攻4350,物防2900,法防1620
.....
媲美重騎兵的生命值,防禦,傷害也很強,速度還更高。
當然,這隻是麵板屬性,對衝的情況下,還是重騎兵牛逼。
人家裝備還是占優勢,抵抗能力更強。
看似屬性差不多,但破甲能力,防護能力不是一個層級。
這一戰,還有一方麵原因,為了鍛鍊徐晃與張遼。
他倆能力強,但論打仗,韓星河自覺比他倆有經驗。
經曆了一次次大戰,心境上肯定要強上他倆一些。
彆人敢打的仗,咱敢打,彆人不敢打的仗,咱還敢打。
一句話,打的贏要打,打不贏也要打。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碰到天王老子,也要咬他兩口。
這一切,都是在一次次逆境中賭出來的自信。
他倆以後肯定要獨當一麵,自已不可能永遠在他們身邊,讓他們請示著打仗。
現在鍛鍊他們的能力,就是為將來鋪墊。
大仗,惡仗,打多了,將來遇到困境,絕境,也不會害怕。
今夜,又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惡戰。
徐晃可能還好一些,但張遼不一定打過這種戰鬥。
也讓他見識一下,黃巾軍的作戰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