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河被圍望雲山的訊息,已經被好事的玩家公佈在了論壇上。
無數玩家翹首期盼,都在等待這場戰鬥的結果。
反賊陣營戰功第一人,陳留敗朱儁,南陽敗皇甫嵩,官渡擒何進,名震天下。
朝廷的三路大軍,覆滅其二。
钜鹿決戰,三百多萬人戰死。
差一點,韓星河就成了那個改變太平道命運的人。
這一次,冇有奇蹟發生,終究是慢了一步,冇能扭轉敗局。
區區一萬多殘兵,回援钜鹿,卻落個被圍孤山的下場,令人不勝唏噓!
韓星河的成就,無人能比!
崛起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結舌。
像一顆耀眼的流星,急速劃過,令所有星辰都黯然失色。
或許這就是靈境的魅力所在,擁有無限可能。
將快節奏的現代人,拉進了一個原汁原味的古代社會。
體驗跌宕起伏的漢末風雲,又像是給人重活一世的機會。
隻要有能力,便能衝破認知的牢籠,階層的枷鎖,甚至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韓星河兵敗被圍,大部分人都等著看笑話。
名將武魂花落誰家,那個幫主會因為擊敗黃巾軍而而加官進爵。
然而,看戲的同時,每一個人又都希望自已像韓星河一樣,叱吒風雲,名噪一時。
這是種很矛盾的心理。
這世間,所有的嫉惡如仇,都隻因自已冇有被滿足罷了。
波才命令下達,全軍轉移陣地。
都是老兵,執行效率冇什麼問題。
隻是一到懸崖邊,全懵了,一個個不肯向前。
韓星河隻好親自站出來指揮。
“手拉著手,全往中間靠攏!架盾牆!”
寬近百米的距離,說起來也不窄。
主要是邊上的人心裡發毛,往下望一眼,腿都打哆嗦。
在各大渠帥的調配下,人群逐漸安靜,沿著空地列成一字陣。
最前麵都是盾兵,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謹防箭矢。
西門無缺帶人衝上山頂,看到這一幕後,心裡驀然一驚。
黃巾軍全部縮進了狹長的山崖,入口處不足百米。
這...
完全看不懂啊。
難道是傳說中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即便你韓星河有底牌未出,也不至於把人都放懸崖邊吧。
狗急了跳牆都乾不出這事。
隻需要防守一麵,固然輕鬆,但其實也是把自已放在了絕境中,必死無疑。
入口處,隻有不到百人在防守。
為首的正是典韋,管亥,徐晃。
不是不信任典韋,而是冇有必要冒險。
畢竟入口處還是有點距離的。
多點人,更加保險。
對於玩家們來說,進攻難度極高。
人多但是不能全部展開,能攻擊到對方的,隻能是包圍圈內前幾排的人,後麵的的隻能看戲,等前麵的死絕了頂上。
各大幫主都是聰明人,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如果把望雲山比成拳頭,那這處懸崖像極了伸出的一根中指,雖然有些突兀,卻盛氣淩人。
高聳入雲的懸崖,離地幾百米,跌落下去,後果不言而喻。
一旦開戰,人多手雜,隊形一亂,難免會有人失足掉下去。
“無缺,不能強攻,傷亡太大!不如組織批敢死隊,把他們全撞下去!”
炸天幫的一個軍團長馬上表態,這種巴結老闆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這辦法好,老大,我帶隊去吧!”
西門無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沉聲道:“行,戰死的雙倍補償!派人去崖底接應!”
黃巾軍士兵多是3階4階的實力,不是很難解決,最難的攻克的點就是那些將領。
甚至西門無缺都不確定能不能留住對方。
三流武將肯定能圍殺死幾個,但典韋,徐晃這種實力的武將,不僅僅是靠人多就能攔得住。
隻要戰馬有體力,對方很容易突圍。
偏偏韓星河走了一招臭棋,將所有人放在懸崖邊,反而是給了朝廷玩家機會。
幾百米高的懸崖,根本不是生命值高,防禦高,就能隨便跳的。
典韋這種實力一樣能摔死摔殘。
隨後,各大幫派出派出了最強的甲士,人手一麵巨盾,數量足有五千之數。
軍師,琴師,醫師各種BUFF,瘋狂往上疊加,將這五千死士,提升到了最佳狀態。
其餘玩家也列隊在外,形成一個半圓,將這處崖口包圍的嚴嚴實實。
嘲笑聲四起。
“韓星河可能是急昏了頭,哈哈....”
“哎!十年的腦血栓都想不出這辦法!”
“自尋死路!是個人才!”
“快錄視頻,見證韓星河兵敗懸崖邊!”
....
波才,彭脫,管承,卜已一個個氣的直跺腳,嘴裡一直喋喋不休。
“星河,要出事啊!”劉昊也出聲道。
對方最前排都是帶盾的甲士,連兵器都拋棄了。
意圖很明顯,撞就完事,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砍人也不定砍的動。
“典韋!”
韓星河不由自主的呼喊了一句,心中惆悵萬分。
“主公!一定要救我娘!”
典韋頭也不回,高喊了一聲。
轉而,身體微微彎曲,片刻後,雙戟猛然插入地麵,一道道裂縫順著落點蔓延像四周。
紅色元氣沖天而起,血殺戰域瞬間覆蓋整個入口處。
看的人心驚膽顫!
生怕他這一招,把這絕峰斬斷,導致所有人跌落崖底。
這一幕,似曾相識。
前幾天典韋正是用這招,在钜鹿城外一路碾壓,無人能擋。
西門無缺眼神熾熱,殺意大盛,怒吼道:“給我殺!”
他恨的不是典韋,而是韓星河。
太特麼不公平了。
他韓星河何德何能,憑什麼猛將如雲。
而他卻隻有兩個末流武將,還是冇什麼名的那種。
靈境是一個新的世界,對他的吸引力大於一切。
幾十億,幾百億砸進來,卻混的不如一個無名小卒。
換誰也心裡難受。
“舉盾衝鋒!”
“殺!”
浩浩蕩蕩的人群,朝著崖口衝去,黝黑的盾牌連成一片,像一條黑色巨蟒,想侵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