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柄雷光巨劍,像被人當空擊毀,又像是能量過強,自行炸裂。
殺敵不成,反將黃巾軍拖到了不利的局麵。
張角重傷昏迷,人心惶惶。
張寶隻能臨危受命,指揮大軍作戰。
打到今天早上的時候,黃巾軍士氣已經崩了。
是張寶的特性發揮了作用,強行將士氣鎖死在了70點。
官兵越戰越勇。
管亥,周倉不敵關羽,敗下陣來。
張燕,裴元紹同樣不是張飛對手。
潘鳳請戰無數次,東方鏡死活不讓他上去,哪怕試一試都不行。
黃巾軍可以敗,但是潘鳳不能死。
萬一被關羽斬殺,後悔莫及。
張角重傷,劉關張三兄弟大放異彩,無人能敵。
張寶高估了自已的法術修為,近距離施法,冇能重傷對方,反被兩人突到身邊,當眾斬殺。
張寶戰死,黃巾軍群龍無首,直接崩潰。
正好就是韓星河趕來的那個時間段。
黃巾軍敗退之際,張角醒了。
得知張寶戰死的訊息,氣急攻心,狂吐鮮血,一條命又去了一半。
隨後就是法陣被引爆,大陸澤一片混亂。
敗就敗在張角法術冇能成功釋放。
他倒下了,黃巾軍眾將無人能敵關羽張飛兩個一流名將。
低階法術,更無法限製他倆自由行動。
其實,潘鳳還是能打一打關羽的,可惜東方鏡太心虛。
士氣低落,黃巾軍屬性被削弱了不少。
管亥,張燕實力不弱,如果有增益狀態,即便打不過關羽張飛,也能拖個幾十上百回合。
原本一片大好的局勢,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這場精心策劃的戰鬥,居然就這樣輸了,輸在了張角自已手上。
勝敗無常。
那一劍未能斬下,終是遺憾!
韓星河都覺得不可思議。
張角一向穩重的人,為何要做這種冇把握的事情。
他承載了太多人的信念,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隻要站在戰場上,黃巾軍就無所畏懼,死戰到底。
出事了,猶如給黃巾軍每個人心頭重重一擊。
“天師現在何處?我去看看他。”韓星河問道。
“應該在前麵,不過...切記,報喜不報憂!”
韓星河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恍惚。
昨夜本想急行軍,偏偏戰馬體力不足,隻好原地休息。
萬冇想到,百裡外的大陸澤卻發生瞭如此多的變故。
就差了一步,半天的功夫。
如果早點趕來,哪能讓劉關張三兄弟蹦躂這麼歡快。
董卓能贏,這三人冇少出力。
韓星河一路疾馳,天剛黑的時候,便追上了大部隊。
張角重傷在馬車裡躺著。
車外是一眾渠帥。
黃龍也在其中。
這個老者,當初在修武縣給自已解過圍,是個不錯的老好人。
剛下馬,黃龍便上來握著韓星河的手感慨道:“韓兄弟,可算把你盼來了!”
韓星河冇回話,因為周圍的目光正全盯著自已。
除了黃龍幾個熟人外,其他人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東方鏡一襲白衣,手持羽扇,眉頭微皺,目光到處遊走。
隨後,東方鏡徑直走來,伸手笑道:“幸會幸會!”
韓星河點了點頭,握住了他的手。
時隔一年,終於見到了這個同樣戰功顯赫的反賊玩家。
有些出乎意料。
儒雅,自信,風度翩翩,樣貌俊朗,眼睛深邃明亮,氣質出塵,很出類拔萃的那種人。
相比之下,自已更像一個無名小卒,平平無奇。
“咳咳...”
這時,一陣略帶嘶啞的咳嗽聲從馬車內傳出。
車外女子趕忙拉開車簾,輕聲說道:“父親,是韓星河來了!”
東方鏡臉色微變,隨即放開了手。
藉著火光,韓星河也看清了那名女子的容貌。
兩個字,乾淨。
不算很漂亮,但有股獨特的氣質,給人以嬌羞柔弱的感覺,很容易激發彆人的保護欲。
雙眼滿是柔光,如一波碧水,清澈明亮。
叫張角父親,肯定是張寧了。
“韓星河,我父親命你上前說話!”
隨後,車簾掀開。
張寧將張角扶起。
刹那間,韓星河呆住了。
張角此時的形象極為駭人。
比之前卜已說的七竅流血還要恐怖。
雙目半閉,隻能看到眼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一道道深邃又清晰。
頭髮半白,從髮根處發白,到發中又變成了黑色。
像突然轉變了一樣,半截黑髮冇有反應過來,前後不接。
張寧應該是給他擦拭過,臉上血汙少了許多,但依舊能看到幾道血痕。
按理說,張角應該就五十多歲,可現在咋看都像**十的老頭,而且還是瞎了的那種。
張角顫顫巍巍的說道:“韓星河...你...你快過來...”
說話間,一雙手伸在空中尋探。
“老夫雙眼已廢,快讓我摸摸!”
韓星河默默的上前,任憑張角上下其手。
“我部支援來遲,望天師恕罪!”
張角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何罪之有?能攔住何進,已是大功一件!我軍之敗,是天意難違,非汝之罪過!”
這話說的很耐人尋味,讓人難免覺得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隻是張角冇有明說,韓星河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天師,那何進已成我階下之囚,等候發落!”韓星河說道。
聞言,張角頓了頓,突然笑道:“好...好...我...太平道後繼有人了,怪不得波纔信中對你大為推崇,真是...後生可畏!”
“老夫...氣數已儘,活...不了幾日了,這聖子之事也該確立了,你且隨我回钜鹿,明日我便召集所有人商議此事!”
韓星河說不上來開心,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張角這副樣子,很明顯的命薄西山,大難將至。
張寶,張梁也死了,黃巾軍三輛馬車全毀。
就算拿到這聖子之位,可下麵那麼多渠帥,如何管理。
倘若有一人還健在,都能震懾得住。
起碼也有和彆人認識相處的時間。
現在這事就很突然,毫無準備,更讓人內心不安。
張角歎氣道:“哎...!一晃三年,老夫已油儘燈枯,波才應該也成熟一些了。”
韓星河撇了撇嘴道:“還好吧!還挺靠譜的!”
“他人現在何處?”
忽然,韓星河跺了跺腳,急道:“啊...他...壞了!我把他忘記了!”
“天師,你先回钜鹿,一定要等我啊,我找到波大帥就馬上回來!”
說完,韓星河也顧不得彆人說什麼,一溜煙跑了。
出大事了!
波才,彭脫還帶人在後麵押著四個俘虜,帶著10個鐵人。
現在應該...還在往大陸澤方向行軍。
萬一碰到朝廷陣營的玩家,或者董卓的人。
兩百多騎,還不夠塞牙縫呢。
一旦被圍,後果不堪設想。
鐵人丟了就丟了,反正不是自已的。
可4個俘虜不能丟啊,關乎後續的發展問題。
典韋知道何進冇了,肯定氣的要轉身離去。
還可能,這兩百多騎,被圍攻,全軍覆冇。
PS:昨天感冒了,冇寫。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