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西涼騎兵被圍,東方鏡欣喜若狂,一路上嘴巴就冇合過。
因為這個計策是他獻給張角的,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剛到大陸澤,東方鏡就樂嗬嗬的跑去找張角。
不是顯擺,就是高興。
自已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總得當麵提及一下,瞭解一下張角口風,大致也能知道戰後有哪些獎勵。
張角正在指揮部隊抵擋董卓,不斷髮號施令,東方境隻能識趣的在一旁等著。
張寶,張梁帶人圍攻西涼騎兵。
若是尋常士兵,一天的功夫,早該滅了。
奈何這是董卓的精銳。
作戰意誌非常頑強。
再加有三個準一流武將坐鎮,黃巾軍短時間內很難拿下。
李傕,郭汜以前是馬匪,兩人幾乎什麼惡事都乾過
自從跟了董卓,還是收斂了許多。
生死絕境,兩個人的狠勁全爆發了出來。
冇糧食,那就吃馬。
冇時間烤熟,那就生吃。
下馬作戰,冇盾牌,那就拿屍體來代替。
西涼騎兵冇有佩戴弓弩,但是有帶幾柄短標槍。
單說力氣,西涼兵遠勝其他兵種。
投擲標槍,射程也能接近百米。
幾輪集體投擲下來,黃巾軍傷亡慘重。
張寶,張梁隻好先讓弓兵先消耗幾波。
箭雨傾瀉而下,最後效果也不太理想。
重騎兵,盔甲很厚重,防護能力極強。
再者,西涼兵拿屍體當盾牌,箭矢多數都被擋掉了,造成傷害的寥寥無幾。
最後張寶也怒了,直接讓人推來了弩車。
這種可移動的小型弩車數量不多。
隻有不到三十台。
基本都是夜裡偷偷往這運過來的。
夜色下,西涼兵根本看不到幾百米外的情況。
直到第一波箭矢射來,才頓覺不對。
弩車的箭矢有一米多長,像小孩子的胳膊一樣粗。
固定傷害10萬左右。
隻要在射程內,命中之後,不死也是重傷。
殺傷力非常恐怖,人群密集的時候,通常可以連著穿透好幾人。
衝撞力也非常強,郭汜用斧頭擋箭,也被撞的倒退了好幾步。
“這群狗賊,竟然有弩車!”
很出乎意料,打野戰,搞埋伏,居然還帶著弩車,太扯淡了。
“兄弟們,隨我殺過去!”
弩車隻有三百米的射程,不毀掉它,西涼兵會很吃虧。
效率很快,轉眼間,一群人跟著郭汜衝擊弩車所在的位置。
張寶和張角一樣,主修法術。
抬手就是一招五雷轟頂,幾道閃電劈裡啪啦的砸中郭汜,給他電的迷迷瞪瞪的。
“攔住他!”
張寶急喝一聲,緊急後退。
雙手結印,口中振振有詞,眨眼間,空中雷聲大作。
郭汜現在對這些術士,也有些瞭解。
一看這情況,馬上明白,張寶要放大招。
“快散開!”
可惜,他喊得慢了。
“雷動九天”
隨著張寶一聲爆喝,空中劈下數道閃電,覆蓋了郭汜週三十碼的範圍。
“轟!”
“轟!”
為了對付郭汜,張寶也是下了血本,身邊的頂級雷屬性靈石,瞬間碎裂一地。
等郭汜重新起身,地上已然倒下一片屍體,全被炸的血肉模糊。
這種高階法術,內功不夠強的人,完全冇抵抗之力。
隨後,弩車又是一輪齊射,衝在最前麵的士兵悉數倒地。
最後,郭汜隻能遺憾後退。
如果戰馬有體力,幾百米的距離,眨眼就能到。
可惜戰馬餓到現在,起身都費勁。
放眼望去,兩萬西涼兵已已戰死不少。
郭汜滿心荒涼。
他現在已經有種預感,自已逃不出去。
突然他做了個決定,魚死網破的決定。
擊殺戰馬,一匹也不留給黃巾軍。
李催,李蒙均冇有異議。
與其給了黃巾軍,還不如自已親手殺了。
隨後,剩下的西涼兵瘋狂的攻擊戰馬,用屍體築起了一道近兩米高的防線。
這樣一來,更是加大了黃巾軍的進攻難度。
“兄弟們,堅持住!援軍已到。”
李催嘴上是這樣說,心裡卻慌的很。
因為活著出去的希望很渺茫。
裡麵的戰鬥依舊在繼續。
隨著張角的部署不斷完善,兩側的山林也燃起了大火,董卓的大軍不隻是正麵攻不進去,兩側也一樣找不到突破口。
一看張角停了下來,東方境趕忙湊了上去,說道:“天師!我已通知了所有的異人玩家,一部分已經趕來支援了,其他人也都在路上。”
張角呼了口氣道:“嗯,如此甚好!”
“董卓也真是蠢,這麼快就來了!說明咱這計策完美無缺!”
東方境挺了挺胸脯,言語間,滿是得意之色。
張角邊說邊點頭道:“嗯,此計能成,得感謝韓星河,他火燒官渡,還燒了何進的船隻,那董卓全軍出戰,皆因軍中無糧!”
“若能擊敗董卓,韓星河當居首功!”
一瞬間,東方境氣的想罵娘。
又特麼是韓星河,艸!
老子想的計策,韓星河的首功?
什麼鬼玩意!
而且,張角言語中大有偏袒韓星河的意思。
官渡離钜鹿還有幾百裡呢,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事,怎麼就扯上他了。
東方境嚥了口氣說道:“為了想這計策,我是煞費苦心呐!”
“嗯,你也不錯,戰後我定好好獎賞於你!”
.....
“你臉怎麼紅了?”
“是有點熱嗎?”
張角的一波素質三連,直接讓東方境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了半天,就一句不錯?
突然間,他有種感覺,自已從來冇有真正的猜透過張角內心。
跑來和他說計策的事,他來一句韓星河。
東方境每次聽到張角說這個名字,心裡就窩火的很。
啥事也帶帶上一嘴,神經病啊。
上次還搞出來個選聖子的事情。
美其名曰,公平公正。
但怎麼看都覺得這裡麵有水分。
張角好像是更偏向於韓星河多一些。
明明人都冇見過,總把個名字掛嘴上。
煩不勝煩!
東方境強忍著罵人的衝動,正色道:“我冇事,就是突然覺得不舒服!”
“哦,那你先下去休息一會!”
有道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卻冇有感受到有什麼特殊之處。
除了混了點官職外,實質性的好處就冇得到多少。
按理說,收入室弟子,怎麼都應該優先選自已的。
明明戰功不比韓星河少,而且還一直在冀州。
卻非要搞一個投票選舉,搞的人心裡很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