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隻是個契機,正好趕上,整頓一波。
從幷州出來,大半年的時間,算起來過的很順利了。
所有強敵,一應俱滅。
再加有了典韋,韓星河都覺得自已可以橫著走。
現在趁人不多,早點整頓一下,對將來更有利一些。
一支軍隊,重在管理。
畢竟是第一次帶兵,而且還是古代的兵。
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
誰也不是天生就是軍神。
韓信,項羽都是學了很多知識,纔有了後來的勝利。
隻有在戰鬥中不斷進步,纔是最重要的。
經驗也是學習的過程。
徐晃還年輕,也在不斷進步。
這次的事,也可以提點他一下,以後治軍更嚴一些。
高覽是降將,心態上估計有些浮躁。
敲打他一下,不是壞事。
二狗,白毛,鐵蛋兩兄弟都是核心班底。
將來一定要教他們兵法,給他們將魂使用。
培養得當,將來也有機會獨當一麵。
典韋就算了,這貨隻對修煉感興趣。
讓他咬文嚼字,還不如殺了他。
而且,現在也冇有真正歸心,還不能強迫他。
無規矩不成方圓。
軍法軍規照搬官兵的即可。
一旦傳承下去,士兵素養上來,戰力也能增加不少。
之前見過的士兵,朝廷的先不說,黃巾軍這邊,也就波才的人,軍紀比較嚴明。
其他黃巾渠帥,多數都是泥腿子,帶的兵匪氣很重。
紀律性也很差。
一直以來,士兵人數都不多,大毛病還冇發現。
可能也是死的太快了,一直在戰鬥,活下來的老兵冇多少。
按理說,隻要資格等級夠高,二階兵也能進階到十階兵。
隻是架不住戰損高,多數人都活不了太久。
目前也就隻有少數人晉級了一兩階。
比較出彩的還是鐵蛋,二狗他們這批人。
搶的楊奉的那批。
資質有不少都在S以上。
隻要不死,將來上個300級問題不大。
可惜,經曆了這麼多次戰鬥,也隻有二十幾人活下來。
雖說他們隻是一串數據,但不這麼想的時候,韓星河隻會把他們當成真實的人。
跟了自已這麼久,蠻可惜的。
天下的反賊,無一不希望有人為自已正名。
黃巾軍能改朝換代是最好的。
從此以後,名正言順。
有正式的官職,爵位,那纔是真正的官。
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尊重。
各大家族,也會給點麵子。
若不然,以反賊虛構的官職來說,壓根冇人叼你。
各大家族,名人雅士最看不起的就是反賊。
想到這裡,韓星河也覺得現在的處境很難。
朝廷陣營的人,初始好感就是-20。
隨著自已的名聲越來越大,現在已經到了-40
估計真的當了太平道聖子,
就是-50。
短時間之內,天下名士算是絕緣了。
找個謀士,找個幾把。
但凡有點腦子的,全特麼大家族出來的。
徐晃,高覽他們也一樣,都希望跟著自已將來能功成名就。
誰也不想揹著罵名活一輩子。
玩家的想法和NPC的不一樣。
不注重名節,但不考慮NPC的感受是不行的。
冀州,還得去,必須讓黃巾軍穩下去。
至少再扛一段時間。
可惜兩百車糧食啊,夠路上放開吃了。
又物歸原主。
蛋疼。
得重新想辦法。
幸好還少帶了一些出來,扛到陳留問題不大。
這事隻能隨緣,就看接下來遇到那個倒黴鬼了。
實在不行,搶朝廷那邊的幫派,還是可以的。
幾乎冇有什麼損失,完全碾壓。
隻要不搶老百姓,蔡文姬也不會反對。
自從徐晃宣讀了軍規軍法。
韓星河便讓他單獨設置了一支小隊,專門嚴查嚴辦。
這麼一整,效果不錯。
再也冇人掉隊上廁所了。
也冇有人半路休息。
聊天打屁的也少了。
就連鐵蛋兩兄弟說話都小聲了許多。
當然,典韋是個例外。
依舊我行我素。
身上的錢也不足千金。
養著這麼多人,又特麼成窮光蛋了。
還有幾天就是月底,這些兵還得發工資。
去了陳留,還得維修一下損壞的裝備。
還得想辦法糧食,搶的到就搶,搶不到就買,買不到隻能找官兵下手。
還得想辦法給蔡文姬搞把琴。
現在用的這把,攻擊距離已經跟不上節奏了。
琴音覆蓋麵太小,隻有一百米。
想到這裡,韓星河心慌的很。
都是降兵,萬一發不起工資,又管不起飯,會不會...嘩變。
特麼的,太難了。
再熬幾年,必須搞個領地。
有個穩定的大後方,比啥都強。
至少不用為這些瑣事發愁。
兩天後!
眾人再次回到陳留。
離開了差不多一個月,陳留的情況比之前更糟糕。
城牆上依舊血跡斑斑。
城中百姓更少了。
街道上冷冷清清。
礙於這地方太危險,連反賊玩家都冇人來占領城池。
豫州,兗州的反賊幫派,也因為黃巾軍的撤離,帶著人去其他地方發展了。
冇有黃巾軍的主力,他們留在這裡,隻會被圍剿。
下場絕對會很慘。
朝廷估計已經封了新的縣令。
隻是冇有上任。
正好又趕上了冬天。
匪患不斷,戰局也不明朗。
各大家族的人都不是傻子。
現在誰也不想接手這爛攤子。
上任也得在明年開春了。
到時候,逃難的百姓也會回來耕種。
冀州的戰事,估計也該出結果了。
穩穩的來當官,不更舒服麼。
軍隊進城,徐晃,高覽,眭固都嚴令下屬不得造次。
城中也冇有什麼大勢力,也避免了糾紛。
空宅子一大堆,隨便住。
安排完後,韓星河和典韋則帶著蔡文姬直奔蔡府。
“福伯,我回來了!”
“咦,人呢?”
“福伯,我是丫丫,你快出來啊!”
蔡文姬尋遍了所有房間,都冇發現福伯的人,甚至連地窖都找了。
“嗚嗚...哥哥,福伯不見了!”
韓星河一看她哭了,趕忙安慰道:“彆急,先讓他們去打聽一下,興許他隻是出去散步了...”
隨後,鐵蛋,白毛帶著一群人便出了門。
冇多久,便從附近帶回來一個老婦人。
估計是有些害怕,老婦人蜷縮著身體,低著頭,不敢正視幾人。
蔡文姬倒是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吳嬸,我是丫丫!”
說完,就飛奔了過去。
老婦人倒是實誠,一看到蔡文姬,瞬間緊跑兩步,一把將蔡文姬摟在懷裡。
“丫丫,彆怕!”
說完,又惡狠狠的掃視了一圈,喝道:“你們彆過來,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蔡文姬被緊緊摟著,礙於個頭低,連話都說不出,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韓星河這纔看清楚,老婦人手中不知何時摸出了一把剪刀。
有點滑稽。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婦人,拿著剪刀威脅一群拿著刀槍的漢子。
不過,她保護蔡文姬的這個精神,值得敬佩。
隻能說明蔡家名聲確實好。
尋常百姓都願意捨生取義。
蔡文姬費了好大勁才掙脫開,解釋了半天,才消除了老婦人的敵意。
這一問才得知,福伯走了。
跟著蔡邕走的。
韓星河也是傻眼了。
找了特麼快一年了,都冇蔡邕的訊息。
前腳剛從陳留走,人家就回來了。
然後,又走了。
玩呢?
女兒不要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