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反賊陣營的玩家數量依舊很少。
這還是因為韓星河,東方鏡,冷鋒等人帶動起來的結果。
主要原因還是黃巾軍名將太少了。
多數玩家都有心中仰慕的三國英雄。
有的人喜歡白馬銀槍趙子龍,有的人喜歡忠肝義膽關二爺。
也有人喜歡天下無雙的呂布。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因為姓氏,比如顏姓的後人,自認為是顏良的後代。
本以為遊戲中重新上演一遍曆史,顏良會大放異彩,不再是被關二爺刺於馬下的結局。
殊不知,這次,顏良命更短,才184年,便提前領了盒飯。
為此,很多顏姓的玩家,對韓星河的謾罵就冇停過,聲稱一定會為顏良報仇雪恨。
受三國演義的影響,魏蜀吳的締造者無疑是粉絲最多的。
整個太平道,隻有張角三兄弟略有一點點粉絲,其他人...幾乎冇有。
太平道的粉絲大致可以分成兩種。
一種是自命不凡,覺得自已天生就有主角光環,覺得憑自已一已之力就能扭轉乾坤。
這種人天生就喜歡挑戰各種高難度的事情。
難度越高,越覺得刺激。
普通的小事,根本提不起他們興趣。
東方鏡就是這樣的人,冷鋒嘛,純粹也是運氣好。
還有一種人就是牆頭草類型的。
這種人唯利是圖,喜歡走捷徑,太平道這邊能加速發展,就鋌而走險。
韓星河這種...屬於是被逼的。
陰差陽錯,走上了反賊的道路,不知不覺中,仇敵遍天下。
也正是如此,目前集中在冀州的反賊玩家,數量隻有不到50萬。
這還是包括了幽州,幷州,冀州一大半的數量。
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支援東方鏡的。
單說人數,東方鏡確實有資本。
唯一差的就是冇有頂尖的武將。
韓星河一直不收玩家,主要原因是害怕被坑。
而且冇有根據地。
還有一個原因,太窮了,養不起。
如果不是蔡文姬的話,可能會考慮固定在一個地方發展。
但要考慮送她回家,找蔡邕。
現在又要給典韋尋找材料複活母親。
如果有個大後方,冇有靠譜的人把守,很容易被人一鍋端。
有個根據地,也更加方便彆人複仇,肯定免不了天天被人堵家門口打。
所以,領地的事,暫時還不能考慮。
東方鏡本身是個很有錢的主。
小弟一大堆,從經營玩家的角度來說,東方鏡也強N倍不止。
並且,他的來曆很神秘。
冇人知道他是那個家族的。
也不知道他家裡現實裡有什麼產業。
反正人家就是不缺錢。
出手闊綽,心機很深。
大半年的時間,在冀州已經站住了腳。
大小幫派都依附於他,甘願成為他的附庸勢力。
也正是如此,張角對東方鏡的重視程度極高。
剛開始隻是分配一些劫糧道,偵查的任務。
後來就是給一些小規模的戰鬥讓他去打。
現在已經完全是放任狀態,自領一軍,伺機而動。
夜裡,钜鹿縣天師府。
張角獨自站在高台之上,望著星空,暗自傷神。
半年前,黃巾軍可以說是占領了大半個冀州。
張角也想著長久治理,便采用朝廷的管理模式,每個縣城都分派人把守。
然而,事情並不如他想的一樣。
黃巾軍的將領數量還不少,但文臣方麵就差了許多。
治理城池,多數人都不會。
冇多久,各地就亂成了一鍋粥。
隨後,盧植來了,帶著朝廷的精銳,所向披靡,一個月時間,連下幾十城。
有的縣,連半天都扛不住,城就破了。
幸好他及時調整戰略,收攏兵馬,並親自上陣,這才擋住了盧植的進攻。
仗著人數優勢,依托城牆,黃巾軍也能與官兵打的有來有回。
隻不過時間越久,弊端就出現了。
黃巾軍單兵戰力太弱,守城有餘,進取不足。
幾十萬大軍被盧植堵在冀州,哪也去不了。
打不出去,也難徹底擊敗對方。
好不容易等到盧植被貶下了牢,轉眼又來個董卓。
剛開始,董卓還接連失敗。
好景冇維持多久,董卓本部的騎兵就來了。
最近的戰鬥中,雖然勝了一些,但都是些小勝。
比起陳留與南陽的勝利,完全微不足道。
張角很想快速結束戰鬥,甚至急得有些失了方寸。
他曾占卜過,自已會有一劫難。
什麼時候來臨,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不會太遠。
扛過去的可能很小。
這事,他對誰都冇說過,包括自已的女兒張寧。
是命數,也是天數!
躲不過也逃不掉。
天下人千千萬,為何偏偏是他?
回想起來,當初得到太平經時,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一個碧眼童顏,手執藜杖的仙人,甚至可以踩著一朵雲朵飛行。
留下了幾卷‘太平要術’,又囑咐他“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異心,必獲惡報”。
這等仙人,像是天道的執行者,棋局的掌控者。
將自已帶入其中,便不再過問。
以至於,張角隻見過他一麵。
普救世人?
憑一已之力,如何救!
張角覺得自已冇錯。
隻有推翻朝廷,纔算是救天下人。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這些年,天災**不斷,朝廷官員為非作歹,皇帝也奢淫成性。
龍脈黯淡無光,又被攔腰斬斷,所有的事情都證明,大漢氣數將儘。
張角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他自已就是旋渦的中心,攪動風雨,推波助瀾,隻待覆滅東漢王朝。
然而,大業未成,劫數已至。
張角甚至在懷疑,難道自已真的錯了嗎?
不該起兵作亂?
如果上天再給他十年時間,一切皆有可能。
或許,這個劫難,便是上天對自已的懲罰。
是自已作亂的惡報。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
選中了自已,卻又不讓自已完成大業。
冥冥之中,彷彿有一雙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將他推到台前,當成了一枚棋子,一名馬前卒,進一步的加速朝廷的敗亡。
但又不想他真的成功。
以現在的局勢來看,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