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钜鹿郡。
張角收到戰報後,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緊緊抓住張寧的肩膀,大笑不止。
“哈哈...寧兒!你知道嗎?皇甫嵩敗了,一敗塗地!我們的大業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
張寧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嗯...確實可喜可賀!”
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對戰爭毫無興趣。
但她不想讓自已的父親失望,所以儘力參與,竭儘所能地儘孝道。
學習法術,協助戰鬥,全心全意幫助需要幫助的信徒。
這一切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
張角得到了《太平經》,從此如脫胎換骨一般。
他帶著張寧四處奔走,治癒了無數病人。
看著他們逐漸康複,張寧滿心歡喜,聽到一聲聲真摯的道謝,內心深感欣慰。
唯一的遺憾是,母親早逝,那時張角還不懂醫術,束手無策。
張寧原本以為會一直跟隨父親行遍天下,治病救人。
然而,她萬萬冇想到,自已的父親轉眼間竟成為了天下頭號反賊。
父親說,這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
可是,因為這場戰爭,無數人失去了生命,遠遠超過了她曾經救助過的人數。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何殺戮也能被視為救人的途徑。
張角一遍又一遍地端詳著戰報,難以抑製心中的喜悅。
“寧兒,趙弘和波纔在信中對韓星河極力誇讚,你說我該如何賞賜他?”
“封他為‘聖子’怎麼樣?”
張寧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她深吸一口氣,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太好吧,那...那以後他再立戰功,父親...不就冇有更高的官爵可以封賞了嗎!”
她對這些虛名並不在意。
隻是,前些日子父親曾表示,想立她為‘聖女’,讓她繼承衣缽,以防萬一。
對於這件事,她隻能順從,以滿足父親的心願。
如今突然又冒出個‘聖子’,似乎有種遙相呼應的感覺。
張寧年已十九,彆家女兒此時或許早已嫁作人婦。
她憶起父親曾言要為她擇一良婿,莫非便是那聖子?
可這實在荒唐,二人素未謀麵,且來自異域他鄉。
說實話,她心中頗為牴觸。
但這一天終會來臨,若能推遲些許,也是好的。
張角並未察覺女兒的心思,輕撫著鬍鬚,頷首道:“所言極是!”
如此一來,張寧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張角略作猶豫,決定先授予一個大方渠帥。
主要是韓星河的起點過高,小渠帥之後,大中小已封完,再無其他名目可設。
緊接著,張角召集冀州所有渠帥議事,意欲對董卓和劉焉的聯軍發動總攻。
朱儁與皇甫嵩皆已落敗,冀州戰局卻未有太多改變,依舊焦灼。
張角欲趁勝追擊,一舉擊潰最後一支朝廷主力。
東方鏡稍作遲疑,最終還是沉默不語。
論能力,皇甫嵩,朱儁皆在董卓至上。
甚至可以說,南陽,陳留的戰爭,難度比起冀州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冀州這邊打的這麼艱難,打了大半年,依舊收效甚微。
可韓星河為什麼會在極短的時間顛覆兩場戰役
難道真的是個人能力出眾?